調轉車頭,朝著解放軍總院開去。
「啟剛,很少看到你這麼好心。」
「她是盛寧呀!」徐啟剛嘆口氣。
副駕駛位的男人猛然瞪大雙眼,指著剛剛的方向說:「盛寧?那剛才沈建國……」
「建國沒認出來!」心心念念那麼多年,居然沒認出來。
二零一六年的冬天,盛寧在曾經錯過的男人懷裡嚥下最後一口氣。
大禮堂人聲鼎沸,來往的都是穿著八十年的軍裝。盛寧眨眨眼,看著巨大的禮堂座無虛席,一時間不知今夕是何夕。
她記得她癌症晚期,死在了徐啟剛的懷裡。可是怎麼一眨眼就到了這個地方?
忽然,她看到大禮堂上寫到一行大字‘慶祝一九八三年建軍節文藝匯演’。這行字彷彿是一道晴天霹靂般砸的盛寧頭暈眼花。
她……她回到了1983年了?
盛寧懵懂的站在禮堂的過道上,來觀看文藝演出的是全軍區最優秀的戰士。不少小戰士看到她,露出羞澀的表情,低垂著頭不好意思在看下去。卻又忍不住心裡癢癢的,想要在偷偷看一眼。
十八歲的盛寧,還沒經過哪些挫折,坎坷,折磨。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嬌滴滴的,柔嫩的能掐出水。
她美的熱烈,懵懂的眼神卻也格外的惹人憐愛。
禮堂很大,無數的戰士都在偷偷打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姑娘。
坐在人群中的徐啟剛也看到了盛寧,他濃黑的劍眉緊緊的蹙著,心中閃過一股說不清的怒意。
他身邊的指導員偷偷用手肘杵了他一下,狹促的說:「怎麼了?你認識?」
徐啟剛搖頭,他不認識,只是覺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