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晚安!我的愛 寄秋 第2頁,共2頁

「嗯,你是該娶個老婆,心裡頭有沒有人選呀?奶奶幫你去提一提。」這會兒她又熱心過頭想為孫子辦喜事。

約書亞下意識的瞟瞟抬眼正指著造型窗戶的美麗導遊,發現她比想像中更為迷人。

四目相望,時間為之靜止。

突然,女子像遇上宿世仇敵似脫下高跟鞋往上一擲,又快又狠的正中約書亞毫無防備的前額,他驚訝地低咒出一句「瘋女人」。

「你這個死一千次閻王都不敢收的大混蛋,本小姐終於找到你,世紀一大爛人你還我心愛的小紅來,我的車呀!」

喔!他想起來了,原來是那位嫌他車速過「慢」的小潑婦,他和她的債還沒算清呢,她倒出口動送上門。

「你給我站著不要動,本小姐要上去剝你的皮、抽你的筋,黑血灑在大麥上除蝗蟲。」三步並作兩步,藍巧晶很快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約書亞很樂地拾起高跟鞋朝管家揚揚眉,「雷恩,去把那群無措的呆子帶回房,不到吃飯時間不準出房門。」

「是,大少爺。」

聰明的安排,的確是一群不用大腦的呆子。

※※※

「親愛的灰姑娘小姐,你來尋找你的玻璃鞋嗎?可惜我不是王子。」

看也知道他與王子的形象相差十萬八千里,有哪個王子會變態地把高跟鞋的鞋帶繞在手指上打轉,像在玩迴旋球忽高忽低的轉著圈子。

說是惡魔還差不多。他一身魔魅之氣迎面而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撒旦現身,準備危害人間。

就她觀察,他絕對和惡魔一樣可惡欠人聲討,潑硫酸、灑王水都不足以洩忿,挖個坑埋了乾淨些,免得濁氣汙了美麗的世界。

哼!她既不髒也不是灰姑娘,上無邪惡的繼母和壞心腸的姊姊,而且不認為貪圖美色的王子會有大腦,靠著一隻玻璃鞋尋找心愛的女子,他就不怕找錯人,反正是美女就ok了。

「要我為你穿上嗎?一腳高一腳低鐵定不舒服。」她有一雙濃纖合度的美腿,令人遐思。

「下流的野男人,本小姐寧可腳斷了也不讓你碰。」藍巧晶強行要搶走他指上的高跟鞋。

偏偏她的言行十足挑釁,是男人都無法容忍女人太強勢騎到頭頂上來,約書亞利用先天的優勢輕易制住她,順勢擁她入懷地一咬她任性的翻天耳。

「原來你喜歡投懷送抱,我倒是小看了你的勇氣。」唔,她今天抹了淡淡的茉莉味香水。

「姓下名賤的混蛋快放開我,不然我詛咒你十八代祖先死後不得安寧,你會絕子絕孫路死路埋沒人收屍。」可惡。

掙不開的藍巧晶手腳齊來,打算要讓他皮肉痛,邊罵邊扭地企圖掙脫他的箝制,連一口利牙都派上用處地狠咬上硬得要命的肩膀,害她牙齦泛酸。

他太卑鄙了,仗著高大身軀欺負弱小族群,他一定會因為上頭空氣稀薄而窒息死亡。

「你要是懷了我的孩子,你狠得下心謀殺自己的親骨肉嗎?」潑婦。

她冷抽了口氣瞪大眼,「你儘管作夢去,本小姐不屑弄髒自己,你去找個婊子或淫婦幫你生小混蛋吧!」

要她生他的孩子下地獄比較快,她才不會和天底下最卑劣、最無恥、最見不得人的臭男人有那種關係,試管嬰兒也不成。

「別太高估自己,想懷我孩子的女人必須有高貴的血統,我不過是逗逗你罷了,你還不夠格。」他以冷諷反擊她的口不擇言。

「更是感謝你呀!種馬先生,幸好我的血統不高貴免於配種的下場,真同情你未來孩子的媽,居然像貓狗一樣,需要鏈子套上血統證明書才能交配。」

「你有一張惡毒的嘴,必須消毒。」約書亞以自己的口覆上左閃右避的豐唇,進行深層淨化動作。

同樣的甘美融於口中,他發現心之懸念是這張利嘴的甜嫩,像是一塊上好的牛排煎七分熟,淋上蝦醬再灑些迷迭香粉末,風味獨特得叫人口齒留香。

吻過這麼多的女人,她是少數讓他上癮的罌粟美女,巴掌大的瞼寫滿傲氣,鼻頭有顆小痘痘正要成熟,倨然的眼打算將他千刀萬剮。

實在太天真了,男人的力氣不可能輸給一名女子,她的好強只會突顯自身的愚昧,難道她認為能一拳擊垮全世界。

剽悍的性子該磨去些,剛才的柔膩口氣不是很好,女孩子就該輕聲細語的服從,個人亂闖亂撞只會跌出一身傷,她一定不夠聰明,空有骨氣和得不得理都不饒人的臭脾氣,欠缺教訓。

「你……你太過份了,誰允許你吻我。」藍巧晶用手背猛擦嘴唇,擦得又紅又腫像是怕他傳染病毒。

不高興的約書亞臉一沉,拉開她的手怒視,「你敢排斥我的吻?」

「你算老幾,我怕得愛滋。」生就一雙桃花眼的男人絕對和妓女一樣放縱,過盡千帆。

「我是英國之虎,沒有愛滋。」他再一次提起不希望旁人得知的梟名。

「我管你什麼虎不虎,我還孟加拉虎哩!你做過愛滋病的檢驗嗎?潛伏期是六個月。」沒知識也要有常識,隨便說說誰信呀!

「我有使用保險套……」嗟!他幹麼和她討論自己的性行為。

她表情歧視的一撇嘴,「保險套就保證安全嗎?薄薄的一層有多大的保障,你最好別把骯髒病傳給我。」

「你……」他冷笑地盯著她蠕動唇瓣,「口水是不會傳染愛滋。」

「錯了,我有蛀牙。」口水中若含有細菌,照樣會侵入傷口威脅生命。

英國看牙的費用太高,她向來找中國的密醫補牙,最近因為太忙沒空去理,右側的日齒遇冷發酸、隱隱抽痛的現象應該是有蛀蟲。

「你一向愛跟人唱反調是不是,我說一句你回一句。」標準的反對黨,不論對錯一律先反再說。

藍巧晶笑得很可人,「先生,我和你不熟,你可以放開我了。」

「約書亞·霍華。」

嗄?!「你在說什麼?」

約書亞好像耶穌十二門徒之一。

「我的名字,記清楚了。」他對她特別寬厚,她該感動萬分。

「和我沒關係,我們還是陌生人。」他不配她認識。

「你的名字,給我。」約書亞強硬的施加壓力。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投桃報李不是我的原則。」桃子比李子貴。

「嘴硬,莫非你打算賴在我懷裡捨不得離開?」他用激將法一激。

不能說是有效,但起了一絲小小反應。

「條件交換,我報上名字你放開我。」她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

約書亞假意思考了一下,暗訝捨不得放手的反而是自已。「有何困難,沒肉的胸抱來挺刺骨的。」

「你發誓?」身材好與壞不關他的事,她才不會亂生氣。

他有些遺憾她沒當場撒野。「你只能選擇相信我。」

「小人。」暗啐一口,她幫意小聲地以唇語念出自己的名字。

「大聲點,你沒吃飯嗎?」她分明在挑戰他怒氣底線。

「藍巧晶。」她改用上海話說。

「什麼?!」他根本聽不懂她在說什麼。

「藍巧晶。」這次是奧語,他依然是醉仙翁倒騎驢,分不清東南西北。

「我看你缺少口水的滋潤,要我再哺兩口試試嗎?」他威脅地湊近男性臉孔。

藍巧晶緊閉雙唇用中文說出自己的名字,再不懂是他沒讀書怪不得人。

他用流利的中文嘲弄,「藍色的七巧水晶,你有那麼玲瓏晶透嗎?」

「你會說華語?!」她不太能接受地微露驚訝。

「先母姓唐名美琪,來自臺灣。」中文是霍華家的第二語言,每個人都得學習。

原來他有中國人血統,「喂!是男人就別要賴,你的手還放在我身上。」

即使口中說不計較,但人不親血親,一半的中國人血緣讓她稍緩對峙的緊張感。

「我是怕你摔死。」約書亞口不對心的逐漸鬆開手,心頭忽起一陣空蕩蕩的感覺。

她不知好歹的冷嗤,「摔死總比得愛滋死得有尊嚴些,至少我是他殺而不是自殺。」

自愛的人會定期檢查,救人救己。

「伶牙俐齒。」她遲早會死在鋒利的口舌之下。

「多謝讚美……啊!拉住我——」她搖搖擺擺地差點跌個倒栽蔥。

一雙強壯的手臂往她腰下一擱,揶嘲她的大意,「你確定不是要自殺?」

「我……我是忘了一腳沒穿鞋。」都是他的錯。耳根微紅的藍巧晶習慣性推卸責任。

「你指的是這隻鞋嗎?迷路的灰姑娘。」他笑得可惡,亮出手指勾住的紅色鞋跟。

她氣惱地奪下鞋子一套,「我不當灰姑娘。」

由於她太急於穿鞋,因此導致上身不平衡往前一顛,不偏不倚的倒向約書亞懷中,他正好低下頭要取笑她的不自量力,四唇曖昧的貼合無縫。

適逢黛安推門而入。

「孩子們來吃綠豆湯……喔!你們搞上了?」

多叫人汗顏的用語,竟然用「搞上」兩個字,兩個年輕人都用怪異且有苦說不出的表情斜睇她。

此情此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因此有了流言。

由大家長威廉口中傳出,資料來源是愛妻免費提供,點燃一場男與女的戰爭。

在魔法城堡中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