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歪打正著 寄秋 第2頁,共2頁

她不也是學生會幹部,而且更目中無人,連校長都不放在眼裡。

「我和他們不同,我是負責監視你們有沒有假借學生會名義搞鬼的人。」她不屑的斜眼以視,好像羞於與他們為伍。

上官文靜沉靜地看了看她。「原來你喜歡霆嶧的與眾不同,我還以為你是來捉姦的。」

忍不住的笑聲轟然響起,主角之一的高霆嶧則是滿臉羞色有口難言,笑得十分難看。

「上官文靜你太過份了,我要讓你在學校待不下去。」她一定要父親向學校施壓,讓她沒好日子過。

「請便,辦得到我為你開場盛大的慶功宴,恭喜你順利地踢掉我。」念哪所學校對她都沒差別。

成績好的學生走到哪都吃香,她不怕沒學校念,就怕學校不放人。

「你……」太猖狂了。

凌豔豔的憤怒還沒來得及發洩,更大的咆哮聲已壓過她的怒罵而響起。

「上官文靜,你給我鬼混到哪裡去,你的表扔到北極去了是不是,要不要我綁個鐘在你身上,提醒你時間——」

fmxfmxfmxfmxfmxfmxfmxfmx

真的可以用怒氣衝衝來形容,鐵青著一張臉的男人步伐大得驚人,明明看見他還在校門口大喊大叫,一眨眼神速的來到眼前,令人不得不懷疑他腳下是否裝了滑輪。

東方著衣的佔有慾可由他的行為明白看出,而且是超乎尋常的強烈,叫生人迴避。

他口口聲聲表態絕不對未成年少女下手,可是他的言行舉止根本是背道而行,防賊似防著其他雄性生物靠上官文靜太近?

就連魔女咖啡屋那頭大色犬盜名都予以隔離,最少要保持一公尺以上的安全距離,十分可惡的喧賓奪主。

唯一例外的是那隻花栗鼠,他常常壞心眼地灌它白蘭地,將它灌得東倒西歪一副醉樣再拿來展覽。

所以他現在一隻手臂橫過上官文靜肩頭是常有的事,理所當然的將她摟向身邊,完全忘了她只有十七歲,還是一名高三的學生。

別看他一臉怒氣就以為他是粗枝大葉、不重小節的人,當他一碰上她時,他最先注意的是她的石膏手有無異樣,會不會碰傷她。

粗中帶細是他給人的感覺,而控制不住的脾氣則是與生俱來,習慣了也就沒什麼,通常會叫的狗不咬人,頂多裝腔作勢。

「你早到了。」還差三分鐘。

「少給我說風涼話,你幹麼又和這小子走在一起?」小白臉一個,看了礙眼。

「他有名有姓下叫小子,要我為你重新介紹一番嗎?」無理取鬧。

「不必,你叫他滾遠一點,別老跟在你身後。」東方著衣不怕傷人地大聲嚷嚷。

通往校門口的路只有一條,難道要霆嶧翻牆嗎?

覺得丟臉的上官文靜翻起白眼,最近她翻白眼的次數是十七年來的總和。「剋制點,先生。」

「又叫我先生,想我多吻你幾次是吧!」好久沒碰她柔柔軟軟的小嘴,好像有一世紀了。

自從那回在魔女咖啡屋意外和粗魯地吻過她以後,她便小氣地不讓他多碰一下,直說她未成年打消他的造次。

他實在很想再嘗那兩片嘴唇的味道,管她今年幾歲,十七或二十七都無損她早熟的身心,有機會他一定要吻個過癮,絕不讓她再說不。

「請把理智放回你的腦袋,我還是個學生。」他就不能小聲點嗎?非要以破壞她的名譽為樂。

「學生又怎樣,你根本像個小老太婆羅羅唆唆,沒有半點高中生的樣子。」他才不管別人異樣眼光,他就是喜歡摟著她。

學生會的幹部個個見怪不怪,他們的反應不如高霆嶧強烈,有事沒事看會長力戰奈及利亞狂獅也挺有趣的。

不過此時副會長的表情很嚇人,兩眼透出敵視的冷芒。一直以來溫和的面容蒙上一層陰影,彷彿某人搶了他心愛的物品。

事實上亦是如此,他從小喜歡的女孩正在另一個男人懷中。

「總比閣下無所事事好,流浪漢都沒有你的固定。」時間一到自動出現。

「放肆的小女生,只有你敢對我沒大沒小,我的工作可是忙得不可開交。」他是特地為了她,才在百忙中撥出空。

服裝展的日期迫在眉梢,模特兒的人數還是有些不足,經過訓練的仍稍嫌生澀,走秀的情況普遍未屆理想,僅有少數幾位稱得上水準。

法國方面應允他調來十位專業的模特兒,但是行程上過於緊湊,大概在服裝展前三天,才能整裝飛來臺灣進行彩排,沒法提早幾天帶新入試走伸展臺。

而他設計好的上百套服裝正在加緊趕工中,完成的件數差不多一半,不催一催怕進度會落後。

他的忙碌可說是日以繼夜,隨著服裝展的時間逼近更趨於無暇,白天連絡場地,佈置和燈光,夜裡審查成品是否合乎他的設計,一天二十四小時他近十五個小時在忙。

連睡著都不放過,絞盡腦汁為演出的完美做更完善的規劃,務求打響在臺中的第一炮,好方便日後增設更多據點推廣東方服飾。

「很抱歉,恕我眼拙看不出你在忙什麼,你是我見過最閒的人。」可以在路上走一天的人怎麼會忙呢?

雖然他的藉口是挖掘更多的走秀人才,但是往往陪他走上三、四個鐘頭的結果是滿手商品,一肚子食物,和她絕對用不上的珠寶首飾。

她很難不懷疑他是逛街買東西還是確有其事,她覺得滿街的辣妹都是模特兒,她們敢秀。

「身在福中不知福,我帶你去看看我工作的環境,包管你驚訝得說不出話來。」小看他。

「不必了,我得回去顧店。」店裡少了個桃花精會忙不過來。

「有你姊就夠了,不然也有那個不男不女的小鬼幫襯著。」名字像男生也就罷了,竟然言行舉止包括長相都像小男生。

酷!酷!酷!真難聽,像是牙痛時的磨牙聲。

「別再喊她不男不女,小心我叫聒噪在你頭上拉一坨屎。」真沒禮貌,小孩子也需要被尊重,

兩人都是以自我為中心的人,根本不曾顧及旁人的接受與否,以吼聲為開端,這會兒倒是兩顆頭靠得很近的閒話家常。

看在旁人眼中是情人的耳鬢廝磨,喁喁私語,不眼紅都不成。

尤其兩人沒打聲招呼就想走,自以為高人一等的嬌嬌女凌豔豔可受不了這等冷落,她打算追上去攀點交情,讓東方著衣注意到她。

但是她才踩出一步,高霆嶧已早她先出聲。

「等一下,你不能隨意將人帶走。」文靜不是他的禁臠,他無權將她當成私人所有物。

又是這毛沒長齊的小子。「我愛帶誰走就帶誰走,你管得著嗎?」

「文靜是我們學生會的人,我有義務讓她遠離別有企圖的老男人。」別以為他看不出他的目的。

「什麼我們你們的,以後只准你叫她上官同學。」他有多老,是他們太幼稚了,他的年紀正好。

至於正好什麼只有他自己知情,沒必要說給毛頭小鬼知曉。

「我們學校不歡迎霸道無理的社會人士,你老得不夠資格覬覦我們學校的女生。」文靜不是他這種人能碰的。

脾氣暴躁、吊兒郎當,完全沒有男人應有的風度。

「你再說一句我老試試,要打斷你的門牙並不難,我沒資格你就有資格嗎?」令人生氣的小鬼,應該有人教教。

哼!想和他搶人還早得很,下回投胎請早。

「我當然比你更……」神情激動的高霆嶧不顧一切的準備說出心底的愛意,但上官文靜比他更快的攔截。

「我想副會長的意思是老人家應該在家裡享福,不要和年輕人瞎攪和。」他們倆正是她煩惱的源頭。

「你說我是老人家……」她只斷一隻手可能不夠,大概要兩隻都上石膏才高興。

她將手上的參考書和一本厚重的福爾摩斯遞給他。「你不會是想在學校鬧事吧?」

「別以為我拿了書就挪不出手揍人,小心機家。」他一眼就看出她的狡猾。

鼻子一皺,上官文靜不喜歡他的毀謗,「打架是暴力行為,你要學習收斂自己的壞脾氣。」

「嗯哼!我的脾氣好得足以和美國總統平起平坐。」他從不認為自己的脾氣有什麼不好。

是嗎?他還真不慚愧。

「東方叔叔,我是凌豔豔,你還記得我吧?」搶到空檔趕緊表現自己的凌豔豔一副大家都該認識她的高姿態。

誰理她呀!「不要半路亂認親戚,你的雙眼皮割得真醜,鼻子也墊得太高了,手術失敗了嗎?」

他的直言無諱真傷人,但是引起一陣小小的笑聲,讓學生會的幹部對他有一絲好感。

「我……」凌豔豔的臉色乍青還白,像是原子彈轟過似。「我是薔薇百貨總經理凌雪霜的侄女,相信你不會忘記我姑姑。」

東方著衣的表情馬上變得很難看。「原來你和花痴女是一家人,難怪喜歡化腐朽為神奇地亂整型。」

一提到凌雪霜他的心情便非常不好。

「花痴女下是我們給『校花』的封號嗎?」果然是一家人。

曾美美小聲地和身邊的朋友一說,大家低低的笑了出來。

「東方先……東方著衣,言語請加以修飾,你看你把人都嚇哭了。」正確說法是氣到眼眶泛紅。

「你當我是恐龍還是史前人類,她本來就醜嘛!好好的一個人東割西切的,她不怕切成四不像,活似分屍案的女屍。」他更加不留情的批評。

眾人一想到凌豔豔成為東湊西拼的整型人時,藏在肚裡的笑氣當場爆發,樂不可抑地拍胸捶膝,硬是讓顏面無光的凌豔豔哭著跑開。

「你們真是的。」嘲笑別人是不對的行為。「霆嶧,你去看看她,別讓她胡思亂想想不開。」

雖然有點多此一舉,可是隻要身為學校的一份子,她都有義務照顧,這是身為學生會長的責任。

「但是……」他實在不願在這個時候走開?

「別忘了我們學生會的宗旨,凌豔豔再跋扈也是聖倫高中的一份子。」每個人都很重要。

「好吧!你自己要懂得保護自己,別讓人面獸心的男人傷害了你。」他意有所指的說。

「謝謝。」上官文靜用她的石膏手阻止東方著衣的衝動,不然真會發生命案。

這對男人與男孩真叫她傷腦筋,她的頭又開始痛了,應該試試用魔法治療,說不定能減輕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