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笨笨女巫 寄秋 第2頁,共2頁

他在一旁聽得津津有味,二十一世紀還有女巫的存在,簡直是一大福音,有機會問她們收不收徒弟,他好練兩招收服頑強的病患——上官鋒。

「你的意思是,我母親為了保護我才犧牲自己?」上官鋒震驚不已地無法接受。

「你說得再多也沒用,夜嵐已死,我是絕對的勝利者。」志得意滿的傅蘭沁發出尖刻的笑聲。

「不見得。」傅蘭沁傲慢的一哼,「難道你想以巫法對付我?」

「不,是讓你訴衷情。」沙越雋指尖一挑,牆壁裂出一條縫。

在認出來者是傅蘭沁那一刻,沙越雋即以眼神暗示沙夕夢去挖來在睡夢中的上官宏,兩人隱身在牆後已有多時。

「宏……宏哥……」面上血色一失,傅蘭沁竟覺無措。

「蘭沁,你太令我痛心了,三十幾年的夫妻生活還銷燬不了你的恨。」事實的背後竟是如此的汙穢齷齪。

傅蘭沁眼眶一溼卻流不出淚,把靈魂賣給惡魔的人是無淚的。

「抹去你的記憶卻抹不去你對她的愛,每當午夜夢迴,你口中喊的是嵐兒不是我傅蘭沁,你要我如何不怨!」那更是一種折磨,讓她苦不堪言。

「夢囈中的話豈能當真。」這點他倒是不清楚,只知每回醒來就心痛不已,好像遺失了最心愛的東西。

「何必瞞我,你每個禮拜都和球友相約打球,其實是到夜嵐的墓上祭拜。」

「你跟蹤我?」他原以為那是對夜嵐的愧疚,原來是自己所不知道的眷戀。

「查出你的行蹤並不難,我有朋友。」她意指秦可梅,聖石便是交易之一。

沙越雋笑笑的道:「淚巫已自顧不暇,她的法力已被我消除。」

「你……」上官宏走到沙越雋面前。「請你恢復我的記憶。」

「何必呢?相當傷心哦!」夜嵐的美意該獲得回報。

「我不想忘了心所愛戀的人。」他堅定的說。

「不——」傅蘭沁衝過來要阻止,一道紫光由沙越雋指尖射出沒入她眉心,她頓時委靡不振地失了焦點。

「我封閉她的心靈,以後她再也傷不了人。」類似行屍走肉。

「上官先生,閉上你的眼睛。」梵音似的咒語一起,淡淡的花香環伺著上官宏,幾分鐘後兩行淚留下腮邊。

他睜開眼,眸底的深情叫人動容,「孩子,爸爸對不起你。」還有他的愛。

不知為何,上官鋒發現自己的眼角竟有了一滴淚。

※※※

「哇、哇!好帥喔!長得真養眼,你瞧那肌肉多結實,馬達式的翹臀一定很賣力,你們好幸福喔!」來人家家裡拜碼頭也不懂得禮數,就算沒帶「伴手」也應該和顏悅色,一個個板起臉活像來討債似的。

「小雩兒,收起你的口水。」

「嗚……越雋,你看冰山多無情,人家不過看看帥哥而已。」好補喔,以後她會常常有空去坐「抬」。

「沙南雩——」沙夕夢警告的一叫。

嚇!好冷,不愧是冰山級美女,「真是便宜了博兒和寶寶,踩到狗屎還能撿到黃金。」她是羨慕不心動,有免費的男色瞧就好。

沙越雋倒兩杯咖啡給「客人」。「兩位請用,就當自個家裡別客氣。」

「我怎麼沒有熱可可?」沙悅寶眼巴巴地看著沙星博喝著不知打哪弄來的可可。

「人家的男人買的。」沙南雩酸味的說。博兒好像又胖了。

「喔!」沙悅寶一聽,馬上用哀怨目光凝視上官鋒,「鋒,你都不疼我。」

「一杯可可算什麼,待會我叫人送一桶來。」他有點緊張地鬆鬆衣領。

自從和父親談開了以後,上官鋒暫時搬回上官家,打算等結婚後再搬回正在整修的房子,新房總要有新房的樣。

咒術實在相當厲害,從沒想過父親也有深情的一面,每天上墓園陪他母親聊天,除除草、栽栽花,還會撥空關心他的感情生活。

不過父親並未和傅蘭沁離婚,因為她變得痴痴呆呆不講話,今後將待在療養院終老,為她所做的事贖罪;而母親的墓碑已重新打造過,並刻上亡妻兩字,底下是摯愛勿忘的夫題。

多年的隔閡一時間要跨越是有些難度,他正在學習愛自己的親人,反正血緣天性是磨滅不了。

「哇!他說話的口氣好帥喔!我可不可以要一張簽名照?」好色有理,覬覦無罪。

「誰把這個花痴女拉走,吵死了!」脾氣衝的沈勁說。

沙南雩笑眯眯地一揮小指頭,「不成那!這是我家,酷哥。」

嘖!脾氣不好沒關係,長相特優就好。

沈勁瞄瞄頭頂,「博兒,把我頭上的花移開。」一蔟圓仔花。

沙星博懶懶地一睨不理會,「很好看呀!相當襯你的氣質。」

「一品園的蛋糕。」

「啊!你是我的親親愛人,我怎麼捨得讓你像花車呢!」手兒揮揮,花就不見了。

志氣算什麼,蛋糕才是她的第一生命。

「咳!你們奶奶還在午睡呀?」上官鋒手心直冒汗,口吻不敢太強勢。

「奶奶?」午睡?!

她們的表情是在笑吧?而且很詭異。

「怎麼了?」上官鋒奇怪的問。

「莎賓娜奶奶不在。」

「不在?!」兩個男人同時躍起一咆,狠狠地瞪著各自的女人,上官鋒向沈勁使使眼神,語氣輕柔地問著沙悅寶。

「好奇怪,奶奶怎麼不在家呢?」

沙悅寶聞言,咯咯地笑了起來,「你好笨喔!我和博兒費了好大的勁才哄奶奶出國玩……」

「寶寶——」沙星博乾笑地抱起她的餅乾準備開溜。

「我沒說錯呀!你還叫奶奶儘量玩,儘量的刷卡,帳單由我們家的笨男人付。」沙悅寶一副沒心機的道。

「笨笨笨,你這個大笨蛋,真給你害死了。」有這種姐妹真是三生不幸。

「笨女巫——」

「小胖豬——」

兩個特地來提親的男人簡直黑透了臉,一個無奈的低吼,一個憤怒的狂咆,而滿室女子發出悅耳的輕笑聲,在女巫之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