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子的落下讓章晗的心中為之一鬆。哪怕知道外頭並沒有按照規矩留了人,可她適才總覺得有些放不開。她伸出手去,扶著陳善昭的雙肩,卻感覺到他的手托住了自己的腰,整個人便這麼完全覆了下來。細碎的吻落在她的眼睛上,臉頰上,紅唇上,又順著脖子緩緩往下,當他最後攫取了那一點嫣紅時,她終於忍不住發出了一聲輕吟,整個人都隨之一緊,可修長的雙腿之間,卻是彷彿硌著什麼似的,無論如何也無法合攏。那一瞬間,她想起母親曾經提過的破瓜之痛,一時只覺得身體更加僵硬了。
「別怕,有我呢。」
陳善昭再次抬起了頭,探在她腰下的手又輕輕往下探了探,直到兩個人已經近乎嚴嚴實實貼合在了一起,他才順著那漸漸有些溼潤的谷地,整個人漸漸沉了進去。最後那一瞬間,他只覺得她整個人都彷彿變得熾熱了起來,身體繃得緊緊的,腰腿死死纏住了他,緊緊抱著他肩膀的手也用上了最大的力氣,好些指甲都已經深深掐入了他的肉裡。眼見她的眼中已經淚水盈盈,他不由自主地低頭親吻著那滾落下來的淚珠,隨即低聲在她耳邊說道:「放鬆些,晗兒,放鬆些,別那麼緊張……」
重複不斷的溫柔聲音讓章晗漸漸鬆弛了下來。儘管那種灼熱的在身體裡馳騁的劇痛依舊在渾身上下蔓延,可隨著那輕輕的律動,那種異物的不適漸漸被一陣陣彷彿攀上雲間的快感取代。她有些生澀地回應著他的親密,手上也漸漸鬆開了勁頭。只是看著那近在咫尺光滑而佈滿了汗水的肩膀時,她也不知道從那兒來的力氣,磨著牙冷不丁咬了一口。
陳善昭手中正揉搓著那一團軟玉溫香,被這突如其來的痛感鬧得渾身一僵,轉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他方才稍稍抬起了一些腦袋,身下又用了幾分力氣,待到她終於忍不住再次呻吟出聲時,他才徐徐收兵撤退。眼見得章晗癱在了那兒動彈不得,他才帶著幾分氣喘含笑問道:「如何,好不好吃?」
章晗強忍住呻吟求饒的賭氣冷哼道:「不好吃,又鹹又苦!」
「那下一次你再嚐嚐看滋味有什麼不同。」
大汗淋漓的陳善昭見章晗衝著自己露出了滿口編貝似的銀牙,他便忍不住又低頭吻了吻那翹起的鼻尖,雖則是疲憊得不想動半根手指頭,可看著那張秀美嬌豔的臉,他卻很有一種再度攻城略地的衝動。可腦際傳來的一陣陣眩暈以及章晗剛剛的狀況告訴他,此時此刻還真是像父親告誡的那樣,有節制一些好。於是,他便只是緊貼著人躺了下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叫人進來服侍你沐浴吧?」
「不!」
儘管一陣陣的疼痛讓章晗直皺眉頭,可聽到陳善昭的這話,她本能地反對了一句。直到身邊的男人側頭看著自己,她才頂著火燒似的臉咬著嘴唇說道:「再……再過一會兒叫人……」
「小傻瓜,再過一會兒,我怕我又會忍不住了!」
陳善昭伸手拉過被子遮蓋了赤身**的章晗,突然就這麼轉身下了床,隨手撿起一件中單披在身上,開口便叫了一聲來人。應聲進來的正是單媽媽和沈姑姑,兩人見這屋子裡一片凌亂,單媽媽連忙側身讓了陳善昭出去,而沈姑姑則是上得前來,見床上一片狼藉,甚至還有些尚未收拾乾淨的桂圓紅棗花生,想起陳善昭早早急不可耐地打發了她們出去,以至於這會兒如此情景,她頓時莞爾。只不過,收好了元帕之後,面對面紅耳赤的章晗,她便笑道:「水已經備好了,世子妃可要眼下沐浴?」
章晗用比蚊子還輕的聲音嗯了一聲。待到三個丫頭進來收拾了地上散落的那些衣裳,沈姑姑又給她裹上了家常舊衣,攙扶著她進了隔間,她艱難地一跨進木桶浸在水中,當即就在水汽氤氳之中出起了神,恍惚之間竟沒注意什麼時候沐浴完了,什麼時候換了一身衣裳,又是什麼時候重新躺在了床上。直到身邊傳來了好聞的香味,她才側過了頭去,卻發現一身白色中衣的陳善昭已經坐在了床頭,手裡還捧著一個碗。
「灶上煮著的紅棗桂花粥,我讓三弟去悄悄盛了一碗過來,吃一些填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