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誰冒了他的名字幹這種事,他都饒不了他!
「少爺,芳草姐姐還護心鏡來了,說是怕您這就去宮中當值,所以早早送了過來。」
「讓她等一//最快文字更新無彈窗無廣告//會兒!」
顧銘知道自己這一身不好見人,先進屋去擦乾身上水珠換了一身衣裳,這才匆匆出來。他在宮中當值也沒人服侍,這些事情都做慣了,陰符也早就習慣了他這做派,然而,芳草卻看著他滿頭**的頭髮一愣,老半晌才雙手送了護心甲上去。
「陰符,把東西拿進去,然後再去我的藤箱中把那兩件護肩和護腰找出來,就是從前大哥送給我,是孃親手做的那件,讓她帶著去給晗妹妹做個樣子,省得趙王府一會讓她做這個,一會讓她做那個。」
依舊用差不多的藉口打發走了陰符,顧銘這才看向了芳草。這時候,芳草立時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雙手呈給了顧銘道:「四少爺,這是我家姑娘畫的圖樣和尺寸,請您到哪家可靠的金銀鋪子依樣畫葫蘆,把這銀簪再打一支。」
等顧銘蹙眉接過了,她這才叉手垂頭說道:「另外,大小姐讓我對四少爺說,如果您信他,簪子的事情您就暫且先不要追查了。您若是有空閒,請替她留意留意我家老爺。聽說老爺到了京城之後,一直和眾多同年同鄉文會飲宴,應酬多得不得了。她實在擔心老爺剛回京任官就如此交遊廣闊,到時候惹出什麼事情來。」
這是什麼意思?
顧銘只覺得糊塗極了。然而,芳草深深襝衽施禮之後,他就注意到書齋的門開啟,隨即陰符一陣風似的抱著一堆東西衝了出來,到了嘴邊的疑問頓時再也不好拿出來。等到芳草接了護肩和護腰,道謝之後轉身離去,他忍不住仔仔細細琢磨起了剛剛芳草說的話。
就算張琪顧忌名聲不想聲張,為何還要他依樣畫葫蘆打造一支這樣的銀簪?只不過圖樣上是沒有字的,但之前芳草可是分明提過,那支冒用他名義的銀簪上頭是有字的。而且他就算查也不會大張旗鼓,壞了她的名聲,最要緊的是查清楚那個冒了他名聲的心懷叵測之徒,可張琪卻讓他不要追查,莫非是已經知道了是誰幹的?對了,她還讓他去留意張昌邕……
心頭亂糟糟的顧銘直到入宮當值,仍有些心不在焉。他年紀輕輕,卻是多年的老勳衛了,而且侯府嫡子的身份,父親戰功赫赫,此前能夠從惡名昭彰的滕青手中全身而退,再加上有個身為駙馬深受皇帝信賴的大哥,如今在宮裡更是到哪兒都有人趨奉。然而,他對此卻並不熱絡,等到夜晚婉拒了幾個同僚的邀約回到勳衛處,他卻並沒有回自己那一間直房,而是徑直去了另一間屋子,呆了好一陣子才出來。
等到五日後他再次休沐回家的時候,卻不像往日那樣傍晚就回來,而是一直到月上樹梢時分方才回到了武寧侯府,身上盡是酒氣。等他到了寧安閣正房,太夫人和王夫人全都眉頭大皺。對兒子素來嚴厲的王夫人更是厲聲斥道:「怎麼會這麼晚?若不是老祖宗吩咐外頭給你留門,我就直接吩咐了把西角門鎖了,讓你睡大街去!看你這一身酒氣,莫非是悄悄到什麼地方去玩樂了?」
兒子雖然成器,但畢竟還小,別是被人勾引在外學了壞,那時候她就悔之莫及了!
太夫人卻笑道:「你的兒子你自己還不知道?銘兒從小就上進懂事,怎會如此不知分寸?綠萍,把人都帶下去。」
等到滿臉倦容的丫頭們都跟著綠萍一一退下,太夫人衝著賴媽媽打了個手勢,等其親自到了外頭守著,她才看著顧銘溫和地問道:「究竟是什麼事耽擱了你這麼久?」
顧銘連忙解釋道:「今天幾個同僚在酒樓設宴賀高升,我推辭不過就去了,結果散席的時候卻遇到了二姑夫出來。原本見禮之後我就打算走,可二姑夫卻硬留下了我,帶著幾分酒意對我說起,都察院有一個四品的右僉都御史出了缺。」
ps:雖然昨天總算是從西安回來,很美貌,尤其是兵馬俑陝博和城牆,但累慘了……這幾天且容我休息一下,真心撐不住,帶著筆記本出去的,結果每天連一章都寫不了,55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