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老婆險中求 寄秋 第2頁,共2頁

平常成群結黨的小混混不務正業專抽戀愛稅,浩浩蕩蕩的一票人穿越情侶幽會的地點,一見有落單的物件便一擁而上,造成情侶的恐慌乖乖的讓他們耍弄一番,十之八、九逃不過他們惡狠的魔手。

可是這一回有點意外的嘿了老半天,眼前的這對情侶似乎不怕惡勢力,他們已經挑明瞭拿錢來讓他們開心,卻不見有一人主動的拿錢出來,他們開始不耐煩的沉下臉,兇惡的縮小圍困的圈子打算對兩人不利。

韓亞諾忍不住出言暗示,「我勸你們在行動之前最好先考慮清楚,有刺的花朵千萬不要摘。」唉!她真擰人,下手快又狠。

「你到底在說什麼?怕的話趕緊把錢拿出來,大哥我一高興你們或許還能活著走下山。」不過得等他們快活了之後,男的不要留下女的。

「大哥?」藍青凱裝無知的偏過頭,一手託著腮的斜眼一視。「大哥不是去了綠島,怎麼還有麻雀叫囂?」

「你敢說我們是麻雀,你那張臉不想要了是不是!」坐在大哥身後的年輕女孩生氣的揚揚拳頭,一副要她好看的模樣。

「小丫頭,你待過四四方方有鐵欄杆的房子沒?通常我們稱呼它監獄,專門關像你這種涉世未深的小女孩。」用槍對他們太客氣了,有失他們的顏面。

「你說什麼?你以為自己有多大,我一拳就可以把你打扁。」她作勢要用刀子劃花她的臉,四周響起一片鼓譟聲。

「是嗎?」一群無知的孩子。

藍青凱笑得很清純的推開身旁的韓亞諾。真要動起手來她不會讓無辜的死老百姓牽扯其中,警察的職責就是保護人民的身家安全,哪有讓他們輕易涉險的道理。

即使她口頭上埋怨多多,但心裡還是擔心軟腳蝦的他會遇到危險,乾脆把他推開省得礙手礙腳,她殺雞宰羊的時候最恨有人扯後腿,讓她手腳無法徹底鬆開地殺得不過癮。

只見話語剛落,一道飛快的身影已將為首的小流氓及其身後女子給拉扯落地,左腳一抬一放沒個哀呼聲,地上多了兩具「屍體」,腳步一移如電影中的迷蹤幻步令人眼花撩亂,明明就在眼前晃過,人卻出現身後。

轉眼間一疊羅漢幾乎和人等高,他們連人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楚就趴下了,眼冒金星分不出東南西北,哀聲連連的一個疊一個,還是被腳踢搭上去,狼狽不堪的無法動彈。

「凱,這裡還有一個,我幫你處理了。」一旁帶笑的韓亞諾揪住一名企圖逃走的混混,輕鬆的將他甩上人堆。

看著他俐落的身手,臉一黑的藍青凱沒有發洩後的痛快,走向他的步伐又重又沉如三級地震,眼神陰沉得像要將他碎屍萬段,否則她的心會痛得由紅轉黑,讓所有人和非洲黑人一樣膚色暗沉。

「我現在開始懷疑我當警察的資格,居然沒看出羊皮底下的那頭狼是如何邪惡。」很好,非常好,她又找出他除了記者身分以外,另一項令人憎惡的特質。

「呃!我好像做了一件不該的事。」他訕笑的退了一步,微惱自己不假思索的輕率舉動。

「該呀,維護治安,人人有責嘛!我從不曉得你身手這麼好,輕而易舉的將人甩過肩,你學了幾年的跆拳道。」她還不致眼拙瞧不出他的段數有多高,畢竟她也是習武者。

只是她肚裡有把火燒得正旺,不知誰會好心的充當滅火器讓她消火,在她使出正統的中國武學將人擺平之後,赫然發現還有一頭虛偽的豬在背後裝水仙,以為不開花就是一粒蒜頭。

他好樣的,有本事讓她看走眼,把將軍看成過河卒子輕易被他矇騙過去,她真是愚昧至極。

「凱,有話好好說,別用溫柔的眼神瞪我,你知道我身體虛不堪一擊。」他怎麼會蠢得在她面前出手,五段的級數真的不如她的硬底子功夫。

他承認自己是懦夫、是俗仔、是貪生怕死的大草包,只求她含恨的眼不再柔情似水,那種感覺真像死刑犯的最後一餐,執刑的典獄長總會和藹得如聖誕老公公,問犯人有何遺言交代。

「是呀!很虛、很虛,虛得我想幫你數數你的骨頭有幾根。」說不定還能締造碎骨最多的金氏紀錄。

冷哼聲一起,一道美麗如蝶舞的輕盈身軀朝他逼近,身形優雅的武學經典太極拳由指間流瀉,時快時慢,忽遠忽近,變幻莫測以乾坤換位之術出拳,毫不留情的擊向他胸前。

★★★

「爸,我們東南亞的進貨量如何?我下游的藥頭急著要一批新貨,你有沒有辦法讓它提早入關?最近市面上嚴重缺貨,想大撈一筆就要趁現在,貨到一齣手淨賺十倍有餘。」

開口的是一位面有病容的年輕女孩,臉色略帶蒼白有些中氣不足,有氣無力的半閉著眼,像是生了一場重病似地渾身懶洋洋,連喝杯水都要下人捧到她唇邊,沒力氣自己拿著。

一道無聲無息的魁梧黑影忽然立在她上方,手上端著類似醫生專用的銀色手術盤,上面沒有?肖毒藥水也沒有鋒利的手術刀,只有一塊消毒棉布和裝滿透明液體的針筒。

針孔累累的手臂幾乎快找不到下針的空隙,紅色小點因不斷的抽插而顯得有些發紫,手肘彎曲的地方已經出現紅腫現象,她換了另一手繼續施打,一點也不覺得痛的像是習以為常。

尖細的針頭插入雪白的肌膚,緩緩推動的藥劑慢慢注入她的身體裡面,毫無血色的面頰漸漸出現紅潤,無神的眼轉為銳利,一臉病懨懨的模樣一掃而空,像變了一個人似地活了起來。

吁了一口氣,看來比她「現在」年齡成熟的臉龐恢復精明,兩眼透著冷光的讓人懷疑她是否真的只有十七歲,還是如她此刻給人的感覺大約二十來歲。

「女兒呀!你的毒應越來越重了,自己要稍微控制一下別過量,不要因為無限量的供應而糟蹋自己。」他就剩下這個孩子了,不想她路子越走越偏的斷送一生。

錢財人人想得,但他已經夠富有了,不願老了沒人送終。

「爸,我在跟你談進貨的事,你幹麼又扯到我身上來。」她吸毒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現在才來關心會不會太遲了。

女孩揚起手指輕輕搖了幾下,不怎麼高興這件事一再被提起。

「貨還在海上沒能進得來,你也曉得目前緝毒組捉得有多嚴,我不敢太明目張膽的讓它進來。」至少要等風聲平靜一些再說。

以他現在的社會地位不宜冒險,年底的選舉又快到了,他必須保持清廉的形象博取選票,好為他未來的幾年多積點出入管道,不再掛上黑金色彩處處受人質疑。

這行偏門獲利甚豐,一時之間他也捨不得放手,趁著手握大權多撈一些,起碼他權大勢大時沒人敢刁難,誰敢多言他就端出高高在上的身分壓人,對於他的「副業」助益良多。

比較苦惱的是,近幾年冒出的什麼警界四梟,誰的面子也不賣一切依法行事,不管高官富商全無人情可說,一經查出端倪絕對追查到底,連自己的行政長官也管束不了。

以前還能送送黑錢賄賂賄賂相關部門,找幾個局長、大隊長出來喝喝花酒套套交情,三兩下就解決令他困擾的事,有錢大家賺的情況下相談甚歡。

不像現在生意真的越來越難做,國內有個緝毒組,國外又有國際刑警虎視眈眈的盯著,讓他寸步難行的在夾縫中求生存。

「不能運用你的影響力向警政署施壓嗎?幾個小警察再怎麼蠻橫無禮也要聽上級的命令,不可能私下行動公然抗命。」她才不信警務人員蠻得過以毒起家的「地方人士」,找群人去鬧鬧看他們頭不頭痛。

「他們這幾個不一樣,聽說連上頭也管不了,個個嫉惡如仇、破案率又奇高,大功小功不斷,讓人想找他們麻煩都不成,即使有時辦案手段張狂比歹徒兇悍,上面的人還是睜一眼、閉一眼當作沒看見。」

警察比壞人還狠真是前所未聞,下手之殘讓人心生忌憚,寧可受點皮肉痛悶氣暗吞,也不敢與他們正面為敵。

「沒人送幾份申訴書上去嗎?光是輿論的壓力就夠他們受了,我不相信他們毫無弱點構成把柄。」人都是可以收買的,只要找到他們要的東西。

女孩清秀的臉龐閃著陰殘,精神看起來比剛才好上許多,她手上拿著一把長約三寸的鋒利小刀清著指甲縫,冷漠的神情看不出一絲她這年紀應該有的活潑朝氣,精悍得令人不容小覷。

至少她那股氣勢比她父親還要旺盛,從青澀的小女孩年代她就開始參與毒品買賣,以經驗累積成為今日的大毒犯,毒品供應商,還利用自己在學校的人脈引誘同學吸毒,進而為她所用的當起中盤商、毒品轉運站。

她的野心還不只如此,因為其父有所謂的戀童癖、制服癖,喜歡找些十來歲的小女生玩變態的性遊戲,所以她腦筋轉得快地將主意打向身邊的女孩子,以毒品為餌控制她們,進而當起她父親的性玩具。

當然同一個女孩玩久了總會膩,必須不斷的換新才能勾起他病態的慾望,因此蹺家不歸的小女生越來越多了,最後成為人肉市場待價而沽的搶手貨,一律銷往東南亞和中歐小國。

買賣人口和毒品走私一樣是最賺錢的行業,風險雖大卻不容易定罪,他們底下多得是背黑鍋的棋子,只要不捉到確切證據,誰也無法起訴他們父女倆。

「要是他們好說話,我何必先把貨扣著,早讓它們流進市面大賣特賣了。」光是這半年他最少損失上億元的入帳。

女孩眉頭一皺,像是在思索未來的方向,拉起身邊一位半裸的少女便往她盈碩的胸房吻去。「我們班上新來一個轉學生,長得還不錯十分順眼,就是有點古怪,你幫我查檢視她的背景是否安全,哪天我帶回來讓你玩玩。」

「真的?」男子色心大起的盯著她懷裡的小丫頭。「你說的那個轉學生叫什麼名字,我讓助理去查一查。」

一想到有新鮮貨好嘗,他泛紅潮的臉上興奮莫名,眼露蠢動的想要儘早一嘗為快。小女生的滋味可比毒品誘人多了!

「她叫藍青凱,宏揚補校轉來的特異分子。」聽說她在課堂上打了老師一巴掌被勒令轉學,打人原因不明。

「喔!藍青凱,聽起來像男孩子的名字……」有點倒胃口。「咦!等等,這名字挺耳熟的,好像在哪裡聽過。」‘可是一時之間還真想不起來,年紀大了忘性也大,越來越不中用了。

「什麼意思?她不會是你外頭情婦生的女兒吧?」女孩語帶譏誚的說道,她不會忘了自己的出身。

當年他為了追求仕途穩固,不惜拋棄她們母女倆另結新歡,這件事一直是她心裡的痛,至今難以平復的多有怨懟,以致她交錯朋友沉淪黑暗世界,從此再也翻不了身。

要不是他另一個女兒死於非命讓他失去政治籌碼,他也不會找回私生女頂替已故之女的地位,欺瞞眾人用死人的身分繼續掩護不名譽的過往,她那個無緣相識的妹妹就是死在他床上。

男人微窘的低喚,「海棠,我們一定要提起此事嗎?我已經對你們做了最適當的補償。」

「補償?」她冷笑的推開春情氾濫的女孩起身。「爸,你要記住,我不是在唐人街廝混的小太妹,而是體弱多病的乖寶寶徐筱竹,別再叫錯人了,不然你的麻煩肯定大如天。」

亂倫、強暴、性凌虐致死、惡意棄屍和燒燬屍體,這幾條罪名夠他待一輩子苦牢,永無東山再起的機會。

一個二十五的老女人扮演十七歲的小女孩也挺有趣的,若無意外她會繼續扮下去,直到畢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