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撿到色男人 寄秋 第2頁,共2頁

神野鷹的脾氣暴躁是眾所皆知,清醒之後的猖狂更勝從前,霸氣十足地不容他人違逆他的話。

「鷹,你熄熄火,別嚇壞了姬兒小姐,她是我們的恩人。」清美雅子對她投以抱歉的眼神,輕聲的安撫盛怒的獅子。

「除非她有暖床的打算,不然叫她滾!」雙臂青筋浮動,他看來陰沉又冷鷙。

「好、好,別生氣了,我先讓她離開,你要小心身子。」一聽見他想讓其他女人爬上他的床,她當下阻斷了這可能性。

「姬兒小姐,失禮了,他情緒有些失控,所以……」她做了個為難的表情,希望對方能體諒。

深吸了口氣的江天愛抑制悲傷流露,她淡漠地看了輪椅上的男人一眼後,不發一語的離開,走出眾人的視線外。

而她毫不知情有雙深情的黑眸注視她僵硬的背影,無聲地說了一句——

對不起,小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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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折磨,對蒼狼森而言。

渴望擁入懷、對她訴說情衷的女孩就在眼前,可他卻什麼也不能做,只能故作冷漠地面對她,眼睜睜地看著她挺直倔強的背傷心地離去。

我不認識你。多傷人的一句話。

我忘了你。他說得心如刀割。

其實他並不想說出如此無情的話語,她的一顰一笑,一嬌嗔,一怒嗔,被他逗得惱羞成怒的失控樣,他全記得一清二楚,不曾或忘。

刻在心版上的記憶怎能輕易抹去,除非心臟停止跳動,他對她的眷戀太深太深了,深得令他害怕如果失去了她,他還能擁有完整的自己嗎?

失憶,是最好的理由,在他能確實掌控一切之前,他必須保護她。

「鷹,你在想什麼?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他在想誰,是……那個女人嗎?

一雙素白的手從後繞向前,輕搭著雄偉寬厚的胸膛,似有意,似無心地,纖指輕輕撩撥浴衣外裸露的胸,慢慢地往下滑,挑逗。

清美雅子豐盈的雙峰抵著厚實的背蹭動,雖說是很輕很輕的碰觸,卻給人肉體的誘惑,風情萬種地撩人慾火。

這麼明顯的邀請,相信只要是男人都無法無動於哀,保證下一秒反身撲上柔膩玉體,恣意歡愛。

「不,我不想要。」鋼鐵一般的手臂倏地一捉,阻止滑向下腹的蔓藤。

清雅的嬌容為之一怔,露出淡淡的怒意。「為什麼不要?你已經很久沒有女人了。」

而他只能要她。

「沒興趣。」他冷冷道,將蛇般細手握在掌心,似安撫地搓摸滑細小指。

「嫌我的服侍不能令你滿意嗎?」清美雅子半是埋怨,半是嬌媚地靠在他肩頭,朝他耳後呼氣。

那是神野鷹的性敏感帶,每回她香唇輕吹,他便迫不及待推倒她,餓虎撲羊地盡情逞歡,才不管有沒有人在場,他的熱情總叫她香汗淋漓,嬌吟連連。

一個慾望旺盛到一日不能無女人作伴的男人,怎麼可能突然清心寡慾?

「你很好,是我的問題。」他冰冷的唇應付似的吻了她一記。

清美雅子看不見他眼底的嫌棄和厭惡,芳唇輕啟,發出誘人的呻吟聲。「鷹,我想要你,我們……」她嬌媚地輕卸羅衣,半露香肩。

他不想要。「雅子,把衣服穿好,別企圖引誘我。」

驟地被推開,她心裡著實不高興。「你不愛我了嗎?」

她想要他,想到身體都發疼了,她想要他深深地埋入她體內,讓她因陣陣的快感而哭喊低泣。

「不愛你會讓你坐上我身邊的位置嗎?別再用無聊的話煩我。」他用神野鷹的眼神看她,猖狂而輕佻。

「你覺得我讓你不耐煩?」她一臉泫然欲泣,乞求憐愛的可憐樣。

他哼了一聲。「你明知道我才剛醒來,什麼事都不是記得很清楚,你不要一直問我。」

「真的失憶了嗎?你連我是誰也忘了?」她問得很輕,像在試探。

清美雅子的表情充滿哀傷,跪坐在輪椅旁的地板上,雙手環抱著他的大腿,臉頰如貓般蹭著他,挑逗著。

他眼一眯,將她拉高與之平視。「你以為我喜歡什麼都不記得嗎?隨便找個乳臭未乾的的小丫頭當醫生,你把我當成什麼?!」

「疼吶!鷹,你抓痛我了。」一滴清淚順頰而下,楚楚動人。

黑眸閃了閃,陰晦冷鷙。「想想我要是被搞死了,你就沒了丈夫。」

「不會的、不會的。」她忍痛搖頭,卑微地討好他,「我們有密切的監控她,絕不會讓她胡來,她做什麼我們都看得清清楚楚。」

她不會任人胡搞,攸關她最愛的男人。

「那為什麼我還會忘了過去呢?」他很生氣地推開她,轉動輪椅的輪子朝方框窗滑去。

「這……」

面對清美雅子的無言以對,他勾起的唇角露出譏誚,瞄了一眼架在屋樑左側的機器,窗戶旁的三角地帶是監視器照不到的死角。

那一天他悠悠醒來的時候,第一個想見的便是他深愛的小女人,他一連問了三次,想得知她是否來過,但得到的答案卻叫人失望。

要不是湊巧聽見兩名護士以為他睡著了,大肆談論某位熱門人物,他還不曉得江天愛幾乎一天來個兩、三回,而每一回都被清美雅子以各種理由拒絕,不得而入。

從那時他才特別留心,注意到病房內竟裝了高達十七架隱藏針孔攝影機,不管他起身、翻動、如廁……等都照實記錄。

也就是說那一夜江天愛救他的情景,早已真實而且清楚地被拍下來,雖然清美雅子他們看不到兩隻鬼互斗的奪舍過程,但江天愛的動作和聲音絕對會引起高度關注。

所以他必須是神野鷹,而非蒼狼森,清美雅子裝設監視器的原因只有一個,而且非常可笑,她擔心其他貌美的護士會趁機色誘他,偷爬上他的床。

也因為如此,他才知道她的妒心和佔有慾有多強,凡是女人她都防如小偷,只要他表現出一點興趣,那女人的下場就會非常慘,甚至因此而送命。

幸好他和神野鷹長得神似,雖然她感到怪異,多少有些懷疑,但是一看到這張熟悉的面孔,她會暫放戒心,以多問半答的方式來試探。

「不過她有本事讓我醒來,看在這一點我能原諒你的魯莽。」他以半責半施恩的口氣說道,目光凜冽。

「可是她說你腦中的血塊未除,有可能再度昏迷,你想該不該再讓她看一看?」她問得謙卑,不敢妄作主張惹他生氣。

眼一沉,他不快地抿唇。「醫院裡的醫師全死光了嗎?沒一個能治好我不成,我哪裡像快死的人?」

「鷹,人家害怕……」她嗚嗚低泣。「我怕你再離開我……」

「嗟!哭什麼哭,晦氣,真要有問題再找她,這總成了吧!」他假意安慰,預留後路。

連日來他揣摩到精髓,將「神野鷹」扮演得入木三分,他的行事作風就是霸氣狂妄、無禮張狂,凡事他說了算,不容有第二道聲音,不會與人妥協,只管下命令,十足地顯示優渥環境下養成目空一切的人格。

雖然很累,與他原本的個性相距甚遠,但是為了不讓他愛的人受到傷害,他仍咬著牙硬撐,越演越像的他讓大部份心存疑惑的部屬寬了心,接受他失憶的藉口。

但是最難纏的莫於清美雅子,她頂著未婚妻的頭銜接管一切,時而溫婉、時而放浪地想爬上他的身體,似勾引,又似試探,叫他不勝其煩。

美人送懷對其他男人而言或許是美事,可是對心有所屬的他來說,無異是意志力的搏鬥,他不能直接拒絕,只能很小心委婉的迴避,引開她在這方面的需求。

清美雅子一聽,破涕而笑,開心地投入他的懷抱,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猛親他,「鷹,你待我真好,我愛你、我愛你、我愛你……你是我在這世界最愛的男人。」

「好啦!好啦!別一直在我身上蹭呀蹭,我……嗯?雅子,你鎖骨上的吻痕是誰留下的?」目一冷,他瞪著明顯的痕跡。

心口一驚的她慾望全失,連忙起身拉攏衣襟。「我……我過敏,皮膚科醫生說我被一種昆蟲叮咬,引起類似吻痕的過敏反應。」

「真的?」他冷沉著音。

「真的、真的,那醫生你也認得,是你高中死黨……」她點頭如搗蒜,深恐他不相信。

該死的佐藤慎吾,明明交代他不能太用力,要輕柔的對待,他到底在搞什麼?從不出錯的他居然留下激情證據,存心讓她不好過是不是。

清美雅子一味的怪罪與她偷情的男人,完全忘了是她要求對方粗魯些,深深地填滿她的空虛,她在高潮前咬了他一口,他才慾火高漲地吻了她。

「雅子。」他低喚。

「啊!」她驚跳了一下,顯得心虛。

「我失憶了。」

「呃,我曉得。」她很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要發生。

「所以不要一再試探我,你說的死黨我一個也不記得。」他一頓,拉開她的手。「還有,我是男人,吻痕和過敏我還不致昏庸得分不清楚。」

「鷹,我……」清美雅子咬著唇,露出悽迷神色。

他不耐地一揮手。「我不介意你去找其他男人,但是別讓我瞧見。」

「鷹……」她嬌媚的低喚,想親近他。

「去!去把紀子找來,我現在想要她。」他故意在她面前提起她最痛恨的情婦名字,好讓妒意橫生的她忘了勾引他。會知道這個女人,是反利用她的試探套出來的。

說起來,她也間接讓他知道神野鷹不少事,包括喜好。

「紀……紀子?!」果然,她面色一變,恨得牙癢癢。

「我需要她來滅火,她那對渾圓銷魂的奶子可真夠味。」他用神野鷹的語氣說出淫穢字眼,還一副樂不思蜀的樣子。

「你不是失憶了嗎?為何獨獨記得她。」她氣憤地直絞手指。

他露出男人才有的色相。「誰會忘了雙手捧不住的感覺,美色當前,就算死了也會活過來。」

這是那些手下無意間提起的,他因此得知神野鷹的癖好,他偏好入胸脯的女人,尤其是av女優出身的優田紀子正是他最喜歡的巨乳女郎,三十四e的巨乳一向深得他喜愛,是他車禍前最得寵的情婦之一。

「紀子她……死了。」清美雅子陰狠地說道。

即使還沒死,她也會弄死她。

一抹陰毒閃過她眼底,叫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