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神醫

一劍霜寒 語笑闌珊 第2頁,共2頁

雲倚風聽得心悸,想起江凌飛也曾飲下半瓶,趕忙問道:「可有解藥?」

梅竹松搖頭:「難上加難。」

李珺聽得火冒三丈,已經開始罵人了,那姓謝的,當真是江兄的親孃嗎?為誘七弟飲下毒藥,竟連兒子的命也要利用,可惡啊,當真可惡極了!

季燕然面色亦是陰沉,雲倚風握住他的手,輕聲勸道:「或許……鬼刺有辦法治血蝨呢,兩人以母子相稱這麼多年,總不至於如此心狠手辣吧?」

「想辦法傳信給凌飛,在查明真相前,讓他切勿運功。」季燕然吩咐,「再傳令黃武定,瘟疫控制住後,不必立刻折返玉麗城,率軍前往定豐城,在那裡圍堵雷三叛軍!」

雲倚風點頭:「好。」

……

而在數百里外的容縣,清月與靈星兒晝夜兼程,費了好一番功夫,終於找到了當年江南舒夫婦的故友,徐祿的遺孀。

「那個孩子啊。」憶起往事,婦人輕聲嘆氣,「我家相公原是出於好心,想著江三爺身體孱弱,往後怕是難有子嗣,又恰好遇到一個嬰兒,看著像是習武的好苗子,便帶去了清靜水鄉,可現在看來,倒是讓好心變成了□□煩。」

往事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

婦人緩緩敘述著,被籠罩在雲霧中的真相,終於得以露出一絲真面目。清月與靈星兒手中捧著涼透了的茶,都聽得錯愕而又震驚,原來那段往事……竟是這樣的嗎?

……

雲倚風趴在床上:「腰痠,揉會兒。」

季燕然捲起奏報,敲了他的腦袋一下:「我大病初癒,你便迫不及待跑來使喚,當真驕縱刁蠻。」

雲倚風應了一聲,換了個姿勢,舒舒服服枕在他腿上,催促:「快些,不然我就去找別人。」

季燕然不輕不重壓住他的穴位:「要去找誰?說來聽聽。」

雲倚風疼得倒吸冷氣,連聲認輸:「沒有人,就春霖城中做盲人正骨的老王……啊!」

守衛在迴廊急急剎住步伐,膽戰心驚地想,這青天白日的,王爺與雲門主幹嘛呢,那我還能不能再進去了?

門外人影晃動,季燕然捂住雲倚風的嘴,轉頭問:「何事?」

「回王爺,是後院關押的人犯蛛兒,方才說是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當面同雲門主談。」

季燕然聞言不悅,他的確是煩透了那名瘋子。

雲倚風擦了把眼淚:「我去看看,她是鬼刺的貼身婢女,或許當真知道些什麼。」

「離她遠些。」季燕然吩咐,「詐出實情後,立刻回來。」

暮成雪恰好在院中,見雲倚風一路整理著衣衫下來,自是免不了多看兩眼。

雲門主解釋,我方才在午睡,是真的。

暮成雪道:「這樣很好。」

雲倚風用手指掻了兩下貂:「什麼?」

「你若想逼她說出更多事,這樣很好。」暮成雪隨手抽掉他的髮帶,抱著貂,走了。

雲倚風:「……」

而蛛兒已經快被那憑空冒出來的「雲姑娘」折磨瘋了,以至於雲倚風剛一進門,她便拖著「叮咣」響的枷鎖衝上前來,兩手攀著窗柵,厲聲質問:「公子方才去做什麼了?」

雲倚風衣衫不大整,一頭墨髮也不大整,琢磨了一下暮成雪的話,言簡意賅答道:「睡覺。」

蛛兒又問:「是一個人嗎?」

雲倚風拖來一把椅子坐在院中:「你猜。」

「公子,你莫要被外頭那些妖女騙了。」蛛兒看著他,苦口婆心道,「我……只有我,才是真心對你好的,我在想了,真的已經在想了,定能找到治療瘟疫的方子。」

「哦,這倒不必。」雲倚風漫不經心,「雲姑娘前幾日已經制好數千瓶藥丸,送往西南各部了。」

蛛兒如雷轟頂:「所以公子這幾天就是就是在陪她?」

雲倚風預設。

「不行,不行!」蛛兒在屋內來回走著,狠狠道,「我不準!」

「你不準也沒辦法,雲姑娘能幫到我,我自然得多陪著些。」雲倚風站起來,潦草一抱拳,「若無其他事,我要去煮飯洗衣烹茶繡花一起看星星看月亮了,告辭。」

「你回來!」蛛兒果然受到刺激,尖銳地叫嚷著,「我能告訴你一個秘密,是誰都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