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火龍果之戀 寄秋 第2頁,共2頁

他愛憐地吻吻她。「再忍耐幾天,等拆了線後,我陪你過兩招。」

她活躍慣了,要她病奄奄地躺在床上,他也心生不忍;魚離水難存活,還真是為難她了。

「真的嗎?」左天藍馬上生龍活虎閃著光彩。「我的傷已經好了,剛才和夜衣……呃!我什麼都沒說。」

她的一時口快讓風似默又想起她和冷夜衣的打鬥,鬆開的神經再度凝結,陰鴛之色佈滿周身,這兩個女人都該受罰。

「紫魅堂堂主聽令。」

冷夜衣立即單膝下跪。「是!」

「違旨抗命,罪不可赦,即日起去除堂主一職,明日南下至分堂回擔任分堂副堂主,不得有誤。」

「什麼?」南下?那不是遠放她,她再也見不著他的面。

多麼殘忍的處罰,她寧可接受鞭刑或其他刑罰,也不願遠離他所在的地方。

「幫主,屬下願意接受任何責罰,請不要趕我離開總幫。」她急切的抬起頭請求。

「好,你用那一隻手擲刀?」

「右手。」

風似默冷冷道:「廢了它。」

「是。

冷夜衣毫無遲疑地取出身上最後一把刀,狠狠地就要往右手腕截去,左天藍見狀,拾起一粒圓石往她執刀的左手彈去,使刀滑落。

「你們兩個瘋子,理智一點行不行?」哪有人為了一點小事截腕。

「退開。藍兒。我在處罰不的話的手下。」風似默推開她的袒護。

左天藍見冷夜衣不死心地又抬起刀子,氣得想拔光頭髮,一個箭步奪走她手中的刀子扔得老遠,並將剛才擲向她的飛刀踢到池塘裡。

「你不是說我是你的女人,所以你的事我有權管。」她張開手擋著。

「藍兒,你太任性了。」他的眼神倏地一黯。

「對,我就是任性怎樣,誰教你要愛上這樣的我。」來不及後悔了。

黑色風暴凝上風似默的眉宇。「走開,不然我連你一同懲罰。」

由於他的執意,左天藍放下手深呼吸,似在作一個重大的決定,就在他橫過她身側時,她重重地甩了一下肩頭開口。

「好吧!你就是要我認輸,承認我愛你是不是?」她只說一遍。

一僵,他猛然回過身看著她。「你為了救她才肯承認愛我?」

「怎樣,不想要呀!那我收回好了。」她給得又不是很心甘情願。

「不許收回你的愛!」他大吼。

換她耍脾氣。「你太難伺候了吧!我都承認輸了,你還吼什麼吼,不要以為吼聲大我就怕你。」

「藍兒——」風似默著然地抱住她,語氣中有著感動的溫柔。「再說一遍。」

「嗄?!」說話沒頭沒尾,她又不是神仙轉世。

「說你愛我。」

她像學話的九官身重複道:「你愛我。」

「裝傻,你知道我要聽哪一句。」他寵愛又深情地凝視著她。

「我很笨,聽不懂。」人不能太浪費。

「藍兒——」深情中多了懇求。

左天藍渾身發寒。「好話不說第二遍,你再囉唆我就不要你。」

看她一臉侷促,風似默勉為其難地放下失望,管她為了誰開口說愛,只要她心裡確實有他就好。

要粗線條的她開口說愛他是不自在些,不過有了第一次經驗,往後要誘使她說愛的機會就容易多了。

她就是這麼單純的可愛,教他愈來愈愛她。

「藍兒,我愛你。」

「知……知道了,你不要一天到晚說個不停,」聽多了怪恐怖的,害她差點想回「我也愛你」這種蠢話。

「我愛你。」風似默不厭其煩一說再說一次。

左天藍援搓微冰的手臂。「好了啦!你煩不煩,夜衣的事可以作罷了吧?」

「她要傷你。」一提及此事,他臉色立即冷冽。

「因是你種下的,果卻由我受,要懲罰她就先懲罰你自己,爛情爛性的發春男。」

他要不始亂終棄,見新人忘舊人,她哪會倒振地被人恨,還要當鏢靶躲飛刀。

「發春男?!」他不贊同地眉角微勾。

「一句話,你到底要不要饒了夜衣?」本是事實還懷疑。

他低著頭在她耳畔輕語。「我會要你付出代價。」接著,他看也不看冷夜衣的說道:「紫魅堂堂主聽令。」

「是。」她忐忑地低下頭。

「前令撤回,罰你回紫魅堂閉門思過,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出堂口。」

「屬下遵命。」她鬆了一口氣。

風似默不帶一絲溫情地抱著心上人離開,留下她一人落寞地悲傷。

愛之慾之生,恨之慾之死,她兩者都做不到,實在很失敗。

即使他對她無情,她還是無法遏止愛他的心,想想真是悲哀,她多麼羨慕左天藍的際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得到他的愛。

愛嗎?恨嗎?

多痛的抉擇呀!

※※※

床上一片凌亂,室內滿是歡愛後的濃郁味道,兩具赤裸的身軀仍交纏地疊在一起,喘息聲漸歇,床單全被汗水浸溼了。

激烈的性愛是情感無言的交流,躺在風似默身上的左天藍仍感受到他停留在體內的悸動,不安地挪挪方位。

「寶貝,你想再要一次嗎?」他很快又起了反應,捨不得退出她溫暖的甬道。

「討厭,你不知道人家會痛嗎?」激情過後,她才覺得好疼。

「哪裡痛,是不是傷口又裂開了?」他第一個念頭就是她左胸尚未癒合的傷。

風似默有些責備自己的性急,明知道她有傷在身還剋制不了想要她的慾望,顧不及她承不承受得起,自私地與她狂烈做愛。

他翻了個身退出她的體內,心慌地檢查她的繃帶有沒有血跡,細心地解開審視傷口。

「藍兒,對不起,我太粗魯了,沒顧及到你的傷口。」還好,傷口的縫合處呈肉色,沒有裂開。

左天藍沒好氣地翻翻白眼。「我說的不是那裡痛。」

「不是?」他突然變傻了。

「是這裡痛啦!笨蛋。」她拉著他的手往私處撫摸。

他恍然大悟地露齒而笑。「第一次嘛!難免會有些痛,下次就不會病了。」

哪有處女落紅不痛的道理,他帶著滿滿的愛意在她私處親吻了一下,笑著翻下床走進浴室拎了一條溼毛巾出來,輕柔地為她拭淨腿間的血跡。

「擦藥膏會不會被人家笑?」想想都臉紅,做這種事還大肆渲染。

「誰敢笑你,我第一個轟了他。」放下溼毛巾,他貪戀地抱著她吻啄光深的酥胸。

「哼!流氓就是流氓,開口閉口都是暴力。」被吻得發癢,她笑著避開他的唇。

他不依地拉回她繼續親吻。「小姐,你才是暴力女,你看我身上的傷都是你的傑作。」

風似默指指一條一條的抓痕、滲血絲的齒痕假意抱怨,實際上他愛死了她的熱情,恨不得要她在他身上多留下記號,表示兩人有多恩愛。

而她身上也好不到哪去,那些吮痕吻跡怕是難消了,出門得包得像回教女子,不然會被人以為她受到性虐待,她大腿小腿,甚至是腳趾頭都有淤血。

可見戰況之激烈呀!

火豹、火豹,什麼性烈如火的豹子,根本是熱情如火的小豹子。

「不要啦,人家好累哦!」左天藍拍開他爬上她山峰的賊手。

「慾求不滿會腎虧,為了你日後的幸福,再給我一次好不好?」他貪心的手往黑森林探去。

「你不會去找別人呀!天下又不是隻有我一個女人。」一想到他曾帶給別的女人同樣歡愉,她就很生氣。

她知道不該為他的過去吃昧,女人的小心眼就是放不開,他和冷夜衣不知做過幾百回,難怪她念念不忘說恨,死也不肯忘懷兩人的過去。

風似默促狹地撐起身子,手指頭輕畫她細緻的臉頰。

「真捨得我去找其他的女人,不吃醋?」

「鬼才吃你的醋,你找一個女人,我就找兩個男人,你找兩個女人,我就找四個男人,以此類推,我並不吃虧。」

她才不會為對不起他的男人守身,他可以玩女人,她就去玩男人,看誰比較狠。

「你敢。」他恨得牙癢癢地抓住她一陣深吻。

「喝……有什麼不敢,我可是警界的傳奇人物,天下沒有我不敢的事。」她被吻得差點窒息。

「有,你不敢說愛我。」他找到機會使用激將法。

「誰說我不敢,我……」愛你兩個字含在舌尖又吞了回去。「哼!我才不上當呢,想拐我。」

他失望的嘆了一口氣。「喂!你的反應太靈敏,偶爾笨一點該有多好。」

「不滿意可以退貨,有人排隊等著要。」左天藍指的是岡田一夫。

危機意識立起,風似默有一絲恐慌,像一鬆手就會失去她似地緊緊摟著她,他要永遠地擁有她。

「藍兒,嫁給我。」

嗄?!她怔了一下,隨即恐懼地搖搖頭。「不嫁。」

「為什麼不嫁,你愛我不是嗎?」他不接受這兩個字。

「誰規定相愛的人一定要結婚,我們這樣不好嗎?」免得將來離婚還要蓋章。

她是不婚成員之一,婚姻是戀愛的墳墓,沒人會傻得往死穴跳,談談小戀愛就很幸福了。

「不行,你要嫁給我。」

「你很煩耶!大哥娶老婆會很沒有身價,人家會瞧不起你。」大哥的女人有幾個是明媒正娶的,他腦袋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