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沙豬王子 寄秋 第1頁,共2頁

在愛琴海群島中化遊了好一段時間,別說是一個盜了,連只像樣的小貓也沒有,惹得龍寶妮小姐好生懊惱,幸好還有黑鷹小乖乖陪她解解悶。

龍寶妮上岸到充滿陽光氣息的雅典,可是除了人潮和一些古代遺蹟之外,幾乎和一般觀光地點差不多,只好意興闌珊的回到船上,繼續她海上的探險之旅。

躺在甲板上,空氣中瀰漫著灸熱的味道,龍寶妮擦著龍婉兒特製的防曬蜜乳。

龍婉兒是大姊從廚娘身旁挖來的至寶,她一眼就瞧上廚娘的女兒有獨特天賦。果不其然,龍婉兒對用藥理調養皮膚有一套,不斷的創造出奇蹟。

「龍氏企業的保養品部門一再遊說大姊,讓龍婉地加入由司一展長才,只是大姊自私的將龍婉兒留住,只為龍家的女人服務。

記得那時大姊還理直氣壯的說:「難道你想和全世界的女人共同使用一種味道的調理肌膚聖品?那多平凡啊。」

龍婉兒擁有生、物、化三個學位,本身更擁有出神入化的花葯常識,大姊特別為她造了一幢植滿奇花異草的植物館兼生物室,讓她能安心的發明。

像身上擦的防曬蜜乳,是從一百種奇花中提煉出來的精華,不僅不怕日曬風吹,還會愈曬愈白皙,最得龍家姊妹的寵愛,她們還為它取了個「百花雪」的名稱,意思是像百朵鮮花一樣美麗,膚白似雪。

「羅姍娜,這附近海域有沒有海盜出沒?」

「前陣子蘇丹國王的愛女狄卡地公主被海盜黑鷹給擄了去,原本她是要下嫁土耳其王的二世子的。」羅姍娜由衛星截收到這項電傳,到目前為止,外界的媒體還不知道這件事。

「唉!她可真幸運,為什麼我就碰不著呢!對了,把黑鷹的資料描述一下吧。」龍寶妮失望的說,她聊勝於無的要求羅姍娜把黑鷹的背景念上一段,好打發一些時間。

其實並非龍寶妮碰不上海盜,而是羅姍娜奉龍青妮的命令,刻意遠離危險區域,儘量避開海盜出入海域,只要掃描有海盜船蹤跡,立刻改變航道和海盜船錯開。

「黑鷹,本名席斯·亞特沙·阿姆二世。土耳其王第三世子,七年前正式投身海盜行列,是海盜界首屈一指的佼佼者,從不失手,為人冷酷無情,專搶來往土耳其方面的商船。但是和一般海盜不同的是,除非必要他絕不殺人,女人多如過江之鯽,但從不留心。」

對於這些風花雪月她可沒興趣,至於冷酷無她從小處的環境不就是了。她比較有興趣的是一個王子為何淪為海盜,為什麼搶他二哥的未婚妻,還有他和土耳其王室有什麼恩怨情仇?

「為什麼他要當海盜?為什麼要搶兄弟的老婆?父子又為什麼不和?」龍寶妮一離的提出疑問,希望羅姍娜為她解憂除惑,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聽點八卦訊息。

「黑鷹的母親是希臘船王的女兒,嫁予土耳其王歐里·阿姆一世為二妃,但後來國王貪戀四妃美色,逼死了他的親生母親,以致父子不和之下,一怒而隨商船外出,並秘密招募人手組成一海盜船,專門打擊土耳其。

「他之所以搶奪兄弟之妻,是因為他二是兄趁他出外航行期間強佔了他未婚妻,並封為二王妃,所以他以牙還牙的搶了他二皇兄的未婚妻,不過最主要的原因是大王子和二王子在爭王位,而大王子與黑鷹一向親近,為斷絕蘇丹的援助,才劫走公主。」

「天呀!真是無聊,又是權力鬥爭,這種三流小說裡的故事居然還在上演,都見世紀末還這麼迂腐不堪。」龍寶妮挑挑指甲想,羅姍娜相似不是蓋的,連這種糞坑裡的石頭她也挖得出來,不愧是三姑六婆的好鄰居,除了她有時滿不通情理,大致上還算是良伴——可以利用的。

黑鷹小乖乖飛累了,就停在船桅上休息,反倒是龍寶妮休息久了,覺得有點腰痠背疼的,以往她的紅色火焰號還得自己掌舵,不至於太空閒。

可是換了金色公主號之後,她才知道當廢人也不容易,難怪大姊一年出航不到三趟,每次絕不超過半個月,原來頹廢也是要有本錢的。

雖然船上有健身房及蒸氣室,可是比不上在大海中邀遊暢快,尤其是裸身在遼闊的大海,那種與大海結合成一體的感覺,就像回到母親的懷抱一樣。

「羅姍娜,附近海面上有其他船隻航行嗎?」

羅珊娜掃描了一下附近海域,除了距離甚遠處有一艘黑色的大帆船之外,別無其他船隻在附近作業。

她仔細計算船體的距離及吃水量,判定那艘船的速度追不上金色公主號,所以主動排除,「沒有。」

龍寶妮脫掉身上的遮蔽物,光裸的肌膚如初生的嬰兒般清嫩,她一個漂亮迴旋轉身下水,濺起些許的浪花,簡直可在奧運花式跳水中得個滿分。

冰冷的海水衝去一些悶暑,龍寶妮像只美人魚般在大海翻泳,玩得不亦樂乎,不知從何處冒出兩頭虎頭鯊,竟也被她的魅力吸引而來,快樂的和龍寶妮像老朋友般嘻玩著,一點也不見兇狠的利牙。

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有種被偷窺的感覺,大海似乎也在傳達著某種聲音,催促她早點上船去,別在海里逗留太久,以免危險。

海是龍家女兒的另一個母親,從小龍家女兒就受到大海的寵愛,彷彿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大海中守護著她們,所以龍家的人都很放心讓她們獨自上船出航,不相她們在大海中遭遇危險。

有一次龍寶妮在大海中遭遇到巨大的暴風雨,比紅色火焰號更大的商船在瞬間被大海吞噬。

可是紅色火焰號不只是安然無恙,一路上還有圈藍色的光芒包圍,保護她不受風暴的侵襲,直到她平安的渡過暴風雨為止才消失。

像最近一次,紅色火焰號不幸撞上暗礁,船身破個大洞,整個船身都該浸泡在海水中直至沉沒。可是令人稱奇的是,海水反倒形成一個防護罩般滴水不進,從船艙裡伸一隻手出去,還可以捉條魚進來烤,不怕海水灌入」

幸好是自己人先發現紅色火焰號,要是外人看見了這情形,難免又是一番新聞炒作,搞不好還會被列為研究物件,放在顯微鏡下觀察。

龍寶妮的第六感一向很難,她討厭被人當成動物園的猩猩猴子一般被觀賞,於是她游回船邊,攀上繩梯,美麗的曲線完全暴露在陽光下。

她似乎聽得見大海的另一邊有輕微的喘息聲,很輕很輕的被海風吹了過來,她相信是大海在告訴她一個訊息,那就是有人在偷窺她的裸身。

一踏上甲板,那種感覺更加深刻,好像有兩道熾熱的光線在身後燃燒,催促著她轉頭。當然也不好意思掃了人家的興致,一樣轉身,露出令人讚歎的火樣裸體。

更大的熾熱火焰將她包圍,風中傳來更大聲的粗糙喘息。龍寶妮在內心冷笑著,「火焰」這個外號可不是隨便可以冠上的,就憑你小小的火苗也配與烈焰爭輝。

她伸出右手,握緊拳頭,很生氣的將中指往上一比,接著她似乎聽見偷窺著驚訝的語聲,露出滿意的笑容,她把一桶乾淨的清水由頭倒下去,洗去一身鹽味,然後瀟灑的走下梯子到娛樂室去看場電影。

※※※

黑鷹自若的倚靠在甲板上的桅杆旁,身旁有個不著衣縷的美麗女子,正用深情的綠瞳注視著他,她雙手環抱著黑鷹的腰,企圖用胸前的酥胸挑起他的慾望之火。

她就是狄卡兒公主,自從半個月之前的那個夜晚被黑鷹強行佔有了處子之身後,她就迷戀上黑鷹的身體,更著迷於他不苟言笑的俊美容貌。

雖然他從不說甜蜜的愛語,但她有自信可以擄獲他那顆不安定的心。這是她悲哀之處,自視過高,認不清自己的身分是女奴,一個供洩慾的妓女。

那夜除了一開始那撕裂般的疼痛,她完全沉淪在他高超的性愛技巧之下,拋卻她一個自以為尊貴的驕傲,一次又一次的乞求他,那是她第一次體會到身為女人的喜悅,直到第一道曙光升起,兩人才疲累的睡去。

一往後的日子,他夜夜需索著她美麗的侗體,彷彿要將她揉入骨血之中,狄卡兒誤以為這就是黑鷹愛她的表現,欣喜的為他展開溫暖的甜汁,殊不知這只是男人單純的發洩,尤其是在寂寞無伴的海上旅程。

她回想昨晚,不,應該是清晨時分,黑鷹的熱吻吵回了她,不顧一切的佔有她,那份灼熱感還隱隱未褪,她由一位不解世事的純真少女蛻變成一位淫蕩的女人。

黑鷹的艙房從不放女人的衣服,他認為一個女人的價值就是脫光衣服躺在床上等著他臨幸,所以狄卡兒只能露身赤體的走到心上人的身旁。

黑鷹不耐煩的撥開身上的人爪章魚,再兩天就可以回到陸地上了,到時候就不需要她的服侍。

不過這些日子倒是解了不少悶,尤其是那股騷勁,在床上更是火熱得緊,一點也不像生手,真是天生的淫婦。哼!女人,真是賤得可以。

「黑鷹!我們回房去好不好?」狄卡兒用著充滿慾望的眼神、渴求的嬌吟聲音,要求黑鷹回房纏綿一番。

「昨晚我沒餵飽你嗎?別像只貪吃的小貓般惹人嫌」。黑鷹遠望著海面輕蔑的說著。

「你怎麼這麼說?等將來咱們給了婚……」狄卡兒美麗的碧瞳裡閃著夢幻般的甜蜜,她彷彿看見自己已身著雪白的婚紗,和深愛的人締結良緣。

「哈……哈……哈……」黑鷹發出大笑聲。「你倒挺會作夢的,我有說過要娶你為妻嗎?別太抬高自己的身價,我黑鷹還不想被女人綁死。」

「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堂堂蘇丹國王的愛女足以匹配你一個小小的海盜,別太知足。」狄卡兒以為黑鷹只是在和她鬧著玩,一時之間公主的任性又浮上來。

「如果說每個我睡過的女人,都要求我娶她們的話,恐怕連你父王的後宮也裝不下。」

狄卡兒氣紅著臉說:「我是狄卡兒公主,那些女人憑什麼跟我比?反正你非娶我不可,不然我父王絕不會放過你的。」

「公主又如何?脫光了衣服,公主和妓女又有什麼不同?同樣是張開腿供人發洩,不同的是妓女有收費,而你這個公主比妓女還不如,一頭免費的乳牛。」黑鷹臉上寫滿了鄙夷。

啪!一個巴掌落在黑鷹臉上,狄卡兒無法忍受他的嘲弄,更不容許他如此的貶低自己,她是一位公主,高貴的公主,再加上黑鷹的無意約束,無形中讓她忘了自己是階下囚,衝動的甩了黑鷹一巴拿。

「西摩,你不是很想要那個女人嗎?這兩天都都屬於你,等靠岸之後就把她帶到桑其巴魯的奴隸市場。」

黑鷹大方的將狄卡兒賞給底下西摩。

狄卡兒錯估了黑鷹的怒氣,這一刻他身上所散發出的陰鷙表情,讓她打了個寒顫,眼看西摩涎著臉的靠意,她不得不放下身段,委屈的向黑鷹求情,「黑鷹,別把我讓給別的男人,我不是有心要打你的,我求你讓我繼續跟在你身邊,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西摩,帶走。」黑鷹面無表情的下著命令。

「不,黑鷹,我愛你,你不能這樣對待我,我真的好愛你。」狄卡兒在西摩的懷中掙扎著。

「愛?我的字典裡沒有這個字,只有笨蛋和傻瓜會相信愛情這玩意兒。」

「難道你從沒愛過我,即使一絲絲?」狄卡兒帶著最後一絲希望問他。

「沒有。」黑鷹直截了當的說。

黑鷹無情的拒絕她最後一絲希望,一個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女,居然會傻得把心交給一個無惡不做的海盜,她不甘心、她好恨,為什麼他不愛她?為什麼不愛?

「黑鷹,我詛咒你,有一天你一定會被愛迷惑得無的自拔,到時候你就等著自嘗惡果吧!最好愛上一個永存無法令你掌握的女人,一生活在追逐之中。」

「是嗎?只可惜這個女人不存在這世界。」黑鷹不理會她的咒罵之詞,揮手要西摩把她帶走。

「黑鷹!我很你、我恨你,這一生我永遠很你,恨你……」聲音漸漸的消失在甲板上。

「嘖嘖,又是一個恨你的女人,看來你造的孽還不少哦?現在又多添了一椿。」希曼·布醫生笑著打趣著。

「希曼,你太閒了。」黑鷹斜脫了好友一眼。

「沒辦法,誰教你那頭小貓力道太小了,不然現在我可派上用場了。」希曼嘲笑他臉上的鮮紅掌印。

「你非要見我流血才高興嗎?」黑鷹漠視他的笑容。

「反正對你而言,傷口只是家常便飯的小事,咦……羅伊在看什麼?看他魂都失掉了。」希曼指著前頭的二副羅伊,不解的說著,走過去搶下他的望遠鏡,繼續朝他的方向看去。「哇!真是漂亮,好一條在大海中邀遊的美人魚,喂!席斯,快過來看這難得的美景。」

希曼興奮的喊著黑鷹的名字,引起他不悅的抗議,「在海上別叫我的名字。」

「是是,不過這一幕你若不看會終身後悔。」希曼孩子氣的朝他眨眨眼,硬逼著他欣賞美麗的海上風光,心中更是有一絲快意,這女孩絕不簡單,配席斯有一點可惜,不過他有預感席斯會栽在這女孩手中。

黑鷹接過希曼手中的望遠鏡,不耐的往裡面瞄了一眼,正要放下時,一個波動吸引了他的視野,只見一個看不清臉孔的女孩正在和兩頭虎頭鯊玩。天呀!是虎頭鯊耶!

黑鷹著迷的看著她高超的泳技在海中翻滾,海水底下的赤裸侗體引起他不少遐思,下腹隨即傳來一陣燥熱。

忽然女孩停了下來,似乎在傾聽什麼,然後優雅的回為一艘很女性化的遊艇,至少跟他的黑鷹號比起來是有點細緻。

女孩攀上繩梯,光滑鎂稱的美麗玉足令他呼吸為之窒的喘息,她若有所思的停了一下又繼續的往上攀,就在此時,希曼調皮的要搶黑鷹手中的望眼鏡。

黑鷹無禮的推了一把,差點跌倒在甲板上,希曼搖搖頭苦笑,還真是「好朋友」,重色輕友。

女孩曼妙的身軀在風中閃耀著,黑鷹內心不斷的呼喚她回頭,希望她回頭來斷絕他狂亂的思潮,只見那女孩似有聽見的回過頭。

黑鷹驚豔得無法控制自己的生理本能,不自覺地低吼了一聲,然後她做了一個不雅的動作嚇了他一跳,看司她轉身,他幾乎想上前拉住她。

一桶水淋在她的玉體上,黑鷹開始羨慕了那些水滴,可以在她如火的侗體上滑動,更嫉妒那桶該死的水,侵佔他的位置,他好想用舌頭舔去那些礙眼的水珠。讓她完完全全只屬於他一人。

看著她美麗的身影消失,他居然有股衝動要跟隨她而去。

亂了,一切都亂了,難道這就是愛?不可能的,只要自己好好的和她纏綿幾回,這感覺一定會消失的,不過連他自己也不相信,因為這震撼太強烈了。

希曼的大笑聲使他回了魂,他看見希曼手中另一具超大倍數的望遠鏡,心中竟興趣一陣莫名的火氣,希曼居然敢看我的女人?!而且是毫無遮掩的把她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攝入眼中!

一齣手,希曼的笑聲在碰撞中停止,希曼眼中不可思議的神情和嘴角流出的鮮血令黑鷹懊惱他居然為了一個不相識的女人,打了他從小到大的摯友?!

希曼慢慢的爬了起來,用手背擦去唇角的血滴,他勾著黑鷹的脖子,用著嘲弄的口吻說:「看來你是真的栽了個跟頭,居然為了一個女人出手這麼重。」他在黑鷹的肚子補了一拳。

「對不起,希曼。」黑鷹誠心的道歉。

「沒關係,老朋友嘛!接下來你想怎麼做?」希曼豪爽的在黑鷹的胸膛重重的捶了幾下,心知肚明的問。

「追上去。」又是黑鷹的一派作風。

希曼支援的笑著,他希望好朋友的「初戀」可以順順利利,也別讓那個刁蠻公主料到,否則席斯可有苦頭吃了,不過他的預感一向很難,這女孩絕對不好應付。

「全速前進,向左方海面航行。」黑鷹下著命令。

黑鷹沉穩的鎖定目標,他想要的從未失手,這次更是不能有所偏差,等著吧!女人,你將會成為我席斯的專屬女人。

他完全沒有發現一點,他說的是席斯的女人而不是黑鷹的女人,這表示他的內心為她陷入而不自知,這場情戰不知會將地折磨到何種地步。

黑鷹將船停放在金色公主號的不遠處,原本他想一個人上船上尋找那女孩,可是在船員及希曼的堅持下,他帶了二副羅伊和西摩以及只想看熱鬧的爛朋友希曼。

由於船身沒有任何可攀爬的繩子,連下錨的鐵鏈也沒有,雖如此,但船身仍停止不動,而他們也完全沒有想到這點,所以用拋勾的方式,直接攀上船去。

黑鷹站在甲板上,內心澎湃不已,這是好壞女孩曾經站立的地方,他努力控制如雷的心跳聲,剋制自己千萬別像個毛躁的十七歲小夥子一樣急切。

他不想看到她臉上有害怕的神情,一思及此,黑鷹不禁自嘲著:他見時會有這種可笑的舉動?

「這船好安靜,一點聲音也沒有,會不會是艘幽靈船。」羅伊為四周的寧靜提出問號。

「歡迎光臨金色公主號,本電腦鄭重提出說明,她絕不是一艘幽靈船。」羅姍娜回答著羅伊的問題。

四人被突起的聲音嚇了一跳,雖然聲音悅耳甜柔,可是他直覺的認為不是那女孩,她剛稱本電腦,難道她不是人?可是現代科技有進步到這種程度嗎?又不是電影。

「你是誰?」希曼有點興奮的問。

「我是金色公主號的主電腦,請稱呼我羅姍娜。」

「哇!你真的很特別,居然能和人對談,你確定是一具電腦,而不是一位美麗的天使?」希曼幻想著她是個美麗的天使而且可以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

「謝謝你的讚美詞,天使是我們二小姐,我只是一部人性化的電腦,訪問各位光臨金色公主號有何指教?」

「找人。」黑鷹冷漠的回答,原則上他認為和一臺電腦交談是浪費時間的行為,直接找人更快。

「這艘遊艇除了各位就只有二小姐一個人,請問各位是二小姐的朋友嗎?」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