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牛好象有點侮辱到牛的高貴,你們是貓和鼠,世仇。」結怨一輩子。
「妳指我是貓?」哥哥說。
「妳指我是鼠?」妹妹道。
真有默契,曉得她口中的貓鼠是誰,自動對號入座。
「貓兄鼠妹,你們的感情可真好,讓人看了好生羨慕。」看到他們的爭吵,她不禁感謝老天給她一位好姊姊。
「冬天,妳非要在一旁看熱鬧嗎?」趙英漢暗歎一口氣,他對這個任性的妹妹真的沒醉法。
她被寵壞了!
「需要我幫忙?」喔!或許她該說義不容辭,以報他的收留之恩。
「如果妳能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我舉雙手贊成。」他無能為力了。
「哥……」趙英妹抗議的跺了下腳,什麼麻煩嘛!真沒禮貌。
冬天笑著眨眨眼。「沒問題,小事一件。」
沒問題?
小事一件?
兩人心裡都存著疑問,看她怎麼解決問題。
只見她先把相機的蓋頭蓋好,小心的保護著放在背後,眼中閃著詭異的光芒朝趙英妹走去,那嘴角很柔很淡的笑意讓人有發毛的感覺。
她低頭俯視小鼠妹好一會兒,仗著身高給人一種壓迫感,讓她想逃又逃不了,莫名的升起一股驚慌,不知道她會用什麼手段對付她。
驀地,所有人都怔住了。
空氣也在瞬間凝結不再流動。
沒人相信眼前發生的事是真的,尤其是一向驕蠻的趙英妹,她全身僵硬像一根棒冰,沒有反應的呈現呆滯狀,腦子空白一片。
冬天沒有打她也沒有罵她,更沒有使出強硬的手段逼使她屈服,她只是做了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有關國際禮儀的基本。
她,吻了趙英妹。
「如果妳那麼喜歡吻人,我建議妳來吻我,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反抗動作,而且樂於配合。」
雖然她吻的是女人,而且是他同母所出的親胞妹,可是兩唇膠著相觸時,他的內心仍受到極大的衝擊,一陣翻滾的怒意由腹中燒起,延至大腦。
他承認失去了理智,很想扭斷那優美纖雅的頸子,顧不得眾人呆楞的神情,一上前就將她往背上一扔,扛起尖叫連連的壞女人。
她居然敢在他面前親吻其它人,姑且不論性別,她的行徑都太激進了,手段過於剛烈。
大概只有他一人還能行動吧!其它人像木頭人一般直挺的站著,不是掉了圓鍬砸到腳底板,便是一腳踩在牛糞上猶不自知,完全忘了該如何思考。
要不是他太憤怒她的乖張行為,否則當時的滑稽畫面真叫人噴飯,所有人都傻住了。
而她,這個壞事做盡的邪惡魔女猶不知反省,一徑拿起相機猛拍,人在他肩上搖搖晃晃仍一副專業,快門聲咔嚓咔嚓得令他火大。
她到底有沒有記住誰才是她的正牌男友?!竟比刁頑的趙英妹還會惹事,讓人無從防範的天外飛來一筆,著實可惡得灼燙他的心。
愛吻人是吧!他有張隨時候教的嘴,絕對能吻得她無法興風作浪。
是該讓她升格當他女人的時候,免得她腦子一閒盡裝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兒,老是出人意表的做出匪夷所思的舉止,以為她來自外層空間。
或者她真的是外星人,所作所為毫無邏輯。
「唔……夠……夠了,你想害我喘不過氣……我腳軟了。」沒力氣站直。
「腳軟了就躺下,好方便我上下其手。」趙英漢當真將手探入她的衣服底下,撫摸圓渾曲線……
一夜過後各分東西,彼此不留名姓、不留地址,再見面也不用打招呼的當陌生人擦身而過,不讓夜晚的激情留到天亮。
不過為了省卻不必要的麻煩,通常他不會和同一個女人再度發生關係,她們黏人的時候真的令人吃不消。
「趙先生,你這句話是恭維嗎?」冷不防的抽氣,她的笑容微微扭曲。
「不,我在申訴身為男人的不公,妳讓我瘋狂,冬小姐。」他一把扯去她的內衣不知扔往何處,飢渴的唇舌如新生嬰孩渴乳般一口吮吸。
呼吸越來越急促的冬天摩擦著他的身體,渴望他能填滿她。「你的衣服……嗯……似乎穿得太多了。」
她想撫觸他僨起的肌臂,結實有力的臂膀充滿陽剛和線條的美,叫她難以自持的狠咬一口,沁入口間的腥甜讓她更加興奮。
她想她一定有潛在的暴力因子,只是尚未遇到機會全部發揮。
好堅硬的肉質呀!她已經為了拍照而曬得像個小黑人,沒想到和他黝黑如銅的膚色一比,她的肌膚細緻得宛如粉紅的幼蝦,通體晶瑩。
「天吶!女人,妳幾天沒吃飯了。」落在肩上的牙印深而明顯,他幾乎要忍不住發笑。
趙英漢從沒想過自己脫衣速度快如閃電,短短幾秒鐘已脫得精光,赤條條的在她面前展現令女人尖叫的傲人體格,每條肌理都清楚的浮現。
「等一等,你戴了保險套嗎?」絕不是她故意喊停,但他臉上的挫敗神色真的讓她好想大笑。
「妳怕懷孕?」頓了一下,他任汗水流下發際,但沒有停止的意願。
想了想,冬天並無不悅的神色。「挺著肚子拍照是有些不便。」
一聽她這麼說,他差點打退堂鼓的讓英雄氣短。一想到有個大腹便便的女人扛著相機滿山找景,他的冷汗就不斷冒出。
而這個女人是他所愛的牽絆,他怎能任她毫無顧忌的拿自己的安危開玩笑。
「妳要我在最後一刻退出來嗎?」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他才不會為了她小小的「不便」而讓自己不舉。
這攸關兩人未來的「性」福。
冬天當真笑了出來。「我以為你會體貼的就此打住,低咒幾句自行解決。」
而她大概得等晚上才能再勾引他獸性大發,現在下山還趕得上傍晚左右回來.她有點壞心的想一腳踢開他。
但她也是受慾望折磨的人,所以這個令人興奮的念頭也只能想想而已,她不致委屈自己的付諸行動,否則他真會是臺灣有史以來第一位太監。
此時。
「啊——」
一陣熱流射向女子緊縮的子宮,男子虛軟的身子癱向柔軟的身軀,急喘的胸膛猶如萬馬奔騰般起伏不止。
溫雅的眼中微帶些許情意的笑波,輕撫汗溼的嬌軀引發她一陣輕顫,剛平息的慾望似有復甦的跡象,令她不敢大聲呼吸,怕被他瞧出自己的淫蕩。
「我喜歡妳。」
咦!他怎麼知道她在擔心什麼?莫非他會讀心術。「我以為你愛的是冬天。」
這件事她一直都知情,所以她只是愛慕他而不主動,因為愛情是雙向的交流而非單向付出,她不想為難他,讓他感到苦惱。
有過一次情傷的她知道愛多傷人,她在療傷過程中學會多愛自己一點,而後再把餘愛分出去,這樣她就不會再受傷了。
「我愛她,這點我從不否認。」一見冬雪微黯的苦笑,藺蘭生親密的擁抱她。「但我不能一直追逐虛幻的太陽,愛是會消失的。」
「消失……」會嗎?
他親吻她的額頭給她承諾。「再給我一段時間愛上妳好嗎?令妹可不是讓人容易忘懷的冰雪魔女。」
她笑了,安心而寬容的偎向他寬厚的胸膛。「等你。」
冬雪的臉上也有春天,她正朝幸福邁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