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興奮埋頭親吻著她的性感小腿,品嚐肉香無限。在親吻中我的嘴唇一路上移,溼溼的唾液點點滴滴留在絲襪上,閃著點點精光。在一片喘氣呻吟之中,我手忙腳亂地扒下了她的套裙,一頭紮在花園青草地,隔著絲襪舔著,這種奇異的感覺令敏感的莉兒再也忍受不住,下體猛地一挺噴出了一股濃濃的體液。
看著出水芙蓉般的美人春心萌動,看著冰雕般的肉體熾熱燃燒,我不再猶豫,迅速扒光了自己和她的衣服,讓她身上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扶正二弟,深吸一口氣,猛地扎進了春水長流的她的體內。莉兒大聲呻吟著彷彿在為我加油,想想自己這段槍法涉及到莉兒的取向和璐瑤的命運,而心愛的淫婦正陪在身邊,乖乖地跪在我的身後為我推著屁股助興,這實在太讓我激動了,信心一下大增,槍槍奪著莉兒小命。
我插,我捅,我轉著圈兒胡攪,讓莉兒感受著快感的同時也歷盡煎熬;我搓她的乳房,吮吸她的細頸,抓她的美臀,讓她真正馴服在我的胯下。高貴的莉兒依然高貴,但是香汗和快感就寫在她的臉上。她張開了雙腿,本能地挺腰迎合我的插入。我完全驚訝於我的勇猛,怒挺的青筋彷彿把「勇」字寫在二弟上,二弟矯健猶如蒼龍入海,在緊密的肉壁中左衝右突,進退自如,而莉兒性感渴求的呻吟和身後璐瑤嬌柔動情的喘息和鼻孔中撥出的熱氣成為最誘人的衝鋒號,激勵著我奮勇向前。我的眼裡燃燒著火焰,成為一個挺天立地真正徹底的男兒。
剛才我還是春風秋月的賞花人,但是現在,男人的驕傲和本能令我挺槍苦幹,在「噗嗤、噗嗤」的聲響中莉兒的陰精射了一次又一次,但我依然屹立不到,雙手託著她的大腿根,抓著滑滑的絲襪,讓她的美腿臥在我的肩膀上,一次一次往她的花心大力迎送,沒有憐香惜玉,或許,男人對女人最大的尊重,就是象我現在這樣,狠狠地幹她,讓她在你的雄風下投降。
而此刻淫婦璐瑤卻滿懷著柔情蜜意,一會兒伏在莉兒身邊安慰著她飢渴的嘴唇,體貼地親吻愛撫著她的乳房和陰蒂,一會兒跪在我的身後推波助瀾,舔弄著我的背部極其淫蕩下賤。淫婦今天看著我們膠合在一起盡情奸弄交媾卻沒有絲毫的醋意,似乎不是情婦爭寵床頭搶歡,而象是姐姐在幫弟弟妹妹入港一樣。
不知過了多久,當我的意識在美腿絲襪中,在酥胸柔臀中,在緊滑花心中逐漸模糊,逐漸崩潰的時候,我射出了很多。我每一次射出的時候,莉兒都大眼含情看著我,嘴裡浪浪地呻吟著呼喚著,顫抖著身子,下面的肉壁收縮著,似乎在鼓勵和催促我向她開炮。我十分滿足地徹底交了貨,而莉兒躺在我的身下當仁不讓地接受了我的全部賞賜……。
剛才還死去活來狂叫著的小嘴沒了動靜,莉兒被幹得死去活來癱軟了下來,而剛才還豪氣沖天的我此時如同失去了舞伴的舞者,一下感受到人生的失落,從她的玉體上滑落了下來。在昏黃的燈光中,我靜靜摟著赤裸的一對美人休息了很久,看著散落一地的衣物,充滿了征服感和滿足感。
璐瑤貼在我身體的一邊柔聲說著,「白秋你這個壞蛋,我最佩服你的就是能把潘莉妹子這樣嬌滴滴粉嫩嫩的天仙一樣的大美人兒抱在了懷裡,還聽憑你擺佈給你做小。真的,你這麼糟蹋潘莉也不怕懷上你的孩子?」聽到這裡,莉兒卻含情脈脈笑著對我說,「璐瑤姐你別說,我做夢都想懷上冤家的孩子呢,有這麼個共同的小天使陪在身邊,光想著就挺美的,那才真沒白活這一場啊!」聽她這麼說,我的心裡實在有些歉疚和羞愧。
璐瑤突然翻身同時摟著我們兩個,有些示威一樣深情地對我們說,「不管你這個死白秋和潘莉妹子怎麼罵我淫蕩下賤,死乞白賴地我都要跟在你們身邊,給你們鋪床疊被、洗腳按摩,讓我幹什麼都心甘情願。」
她最後又說了一句,不知道怎麼的,這句話讓我感覺到深深的震撼和觸動,「你們兩個聽著,我汪璐瑤才不是同性戀呢,我是雙性戀的,只要是最優秀最漂亮的,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是我的最愛。說實話,現在我可找著感覺了。莉兒妹子你是人間的鳳凰,白秋你這壞蛋是人間的一條龍,你們兩個都是我的寶貝兒,雖然名義上一個是我的爺,一個是我的二奶奶,但論歲數我才是你們的大姐呢。來,讓大姐好好疼疼你們這一對龍鳳弟妹……。」
莉兒和我聽到這一席話,相對無語,任憑璐瑤插到我們中間將我們一起摟到懷中,感動之餘似乎沉浸在一片親情幸福之中,感覺到心都隨之溫暖了起來……。
週五的早晨,趁著璐瑤起身為我們準備早餐的時候,我悄悄對著起床後正在梳妝打扮的莉兒,問她是否真的不再反對我和璐瑤攪在一起,潘莉默默地對視著鏡子裡如花似玉卻略有些憔悴的一張俏臉,嘆了一口氣說,「白秋,我反對又有什麼用啊?你們兩個大活人都自己長著腿兒,要往一起粘乎誰又能拉得住。」
說到這裡她停了一下,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我正有些疑惑,她接著數落了下去,「那話兒長在你身上,璐瑤姐又是過來人,本來就是水性楊花、風情萬種,胯下夾著一泡春水兒,浪嘴騷逼和屁眼兒,那一樣不是勾你魂的尤物啊。雖然有幾件衣褲隔著擋著,那也不過是遮羞布而已,只要她晃著奶子扭著屁股往你身上一貼,加上眼睛會說話,褲帶又那麼松,自己撩開丁字褲溜個眼神過來,你還不一下就給幹進去了。乾材烈火,誰能擋住你們一對姦夫淫婦啊!」
「別說那麼多了,人家璐瑤不也喜歡上了你,成天想往你身上貼呢。」我不得不用話題轉移火力。她這麼一數落,繞是臉皮再厚也有些掛不住了,我一把將莉兒摟在懷裡美美親著嘴兒奉承著,「不過,說真的只有最漂亮的你和我在一起,那才配稱乾材烈火啊。你別說,光賞著這張精緻美麗的臉蛋子,就想霸佔了你這大美女,在秘室裡慢慢用硬硬的雞巴奸弄獨享。」
莉兒聽我這麼一說,有些嗔怪地打了我一下,問我想安排璐瑤做什麼。我想了想,老實告訴她說,「原來是想好好利用一下,不過最近這麼一弄上手還真有些丟不開了,實在不行就讓她當老四吧。」聽我這麼說,莉兒有些疑惑起來,「那老三的位子給誰呢?」「上次本來想給雯麗說說月琴的,她卻不同意,最後只好讓月琴做了小。雯麗在我面前老說玉鳳好,心裡卻覺得不是很合適,只好再看看了。」
「我看著玉鳳挺懸的。」莉兒卻突然插了一句,「怎麼啦?」「你看看從雯麗、我到你新拉進來的璐瑤,好像都和玉鳳不太一樣啊。」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正中要害,仔細想想也是這樣的。
莉兒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她為什麼嘆氣,卻想不出更合適的話來安慰她。漂亮的女人是成功男人最好的獎賞和玩物,而同時奸玩好幾名漂亮的女人則是至高無上的享受,為了我的自由和享受,只好委屈一下親親小老婆了。
想到週六還要到江大去上課,今天怎麼也得回去了。但一晚上蛟龍戲鳳,再加上璐瑤的偷天換日,累得著實有些不輕,連早飯也沒顧得吃,又開始睡起回籠覺了。
正睡得迷迷糊糊的,卻被人給搖醒了,睜眼一看卻是莉兒那雙脈脈含情的美麗大眼睛。她笑著刮刮我的臉,羞著我說,「太陽都要曬屁股了,還不起來?」「幾點啦?」我揉揉眼睛問她,「九點四十多了,該回去了。」聽莉兒這麼一說,我連忙一骨碌爬了起來。
正簡單梳洗著,莉兒卻貼在身旁和我說起一件事來。原來莉兒早上起來以後,想著打擾了宋嫂一家這麼久,怎麼也該去向她道個謝了,就拉著亞麗和桂華一起去,這兩個丫頭最近經常到宋嫂家學習做漁家菜,和他們混得挺熟的。
莉兒到了宋嫂家,彼此寒暄了一陣子,掏了1000元給宋嫂,宋嫂推辭了一下,最後還是千恩萬謝地收下了。臨到要出門的時候,宋嫂把莉兒拉進裡屋,拜託了一件事情,莉兒自己決定不了,就回來拉著我商量。
「什麼事情啊?別那麼神神秘秘的。」我有些不太耐煩起來,宋嫂拜託的事情想來也大不到哪裡去。莉兒見我這樣,只好原原本本講了出來。原來是那套天藍色緊身制服裙和高跟鞋惹的禍。
春花這次來的時候,順便到春光廠將為仙嬌、亞麗和桂華定做的藍色制服裙帶了過來,三女拿到手裡都非常高興,紛紛試穿起來,加上高跟鞋一襯,立馬就將青春靚麗的風采和完美誘人的體形襯托了出來,連我都一下看楞了神。
不過仙嬌這小丫頭怪機敏的,看我眼神怪怪的連忙找個藉口脫了,桂華雖然不明就裡但也跟著換了。只有徐亞麗傻乎乎地孤芳自賞了還不夠,一路顯擺著和桂華一起穿到宋嫂家去了。她的身材原來不太高,但穿上黑色的後空細銀跟鞋,加上貼身的天藍色制服裙將略有些豐滿的身材襯得象一隻倒葫蘆,實在是漂亮,很有些時髦城市女郎的風韻。
亞麗早早被我收拾得沒了脾氣,性格很是溫柔體貼,人長得也比較俊俏,前幾次去就被人給盯上了。昨天這一去,宋嫂旁敲側擊地打聽到她家是農村的,二兒子又貪她的漂亮,就起了娶她當兒媳婦的想法來。
亞麗現在是我女人中地位最卑賤的,原來是老秦的愛物,後來我害了老秦以後橫刀奪愛成了我的玩物,現在則淪落為替我鋪床暖腳的丫頭女傭,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賤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