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一聽我說這個,突然抬起頭來看著我,看了半晌,眼淚卻撲簌簌掉了下來。想想還是不對,又用紙巾擦了,招呼我說,「白秋我的爺,您別說了,好好吃飯吧。」
等我吃完了,亞麗將又沏了一壺碧螺春放在我面前,然後將桌上的飯菜收拾起來,所有的餐具洗得乾乾淨淨分別放好。等食堂的過來將餐具拿回去,已經一點過了。
我接著翻看起剛才沒看完的《江城早報》,亞麗忙完了靜悄悄走了過來,坐在我身邊輕聲問我,「爺,要不要我替你按摩一下消消乏兒。」我抬頭看見柔情萬千望著我的亞麗,再也忍不住心中衝動,一把將她攬進懷裡,讓這活色生香的妮子趴在我的身上。
「今天這身穿著打扮真好看,尤其是那雙性感的高跟靴子,把你這人才一下就襯了出來,爺看了真喜歡。」聽到我發自內心的誇獎,亞麗既高興又感動,「月琴帶我去選的,早就買好了,一直想穿給你看,都沒有機會。今天這樣誇獎人家,真讓我太高興了。」
「亞麗,好久沒和你在一起了,最近過得怎麼樣?」聽到我這一句,亞麗痴痴地看著我,柔潤的手慢慢撫摸著我的臉,深情而又帶著難過地講述著,淚水也撲簌簌滴落下來。「白秋,都快半年了沒有單獨和我在一起了,你心中還有我這個人嗎?」亞麗這麼一說,我的心中多少有了些歉意,想了想避實就虛地反問了一句,「別這麼說,亞麗你心中還有我白秋嗎?」
亞麗的頭埋在我懷裡抽噎了一陣,抬起頭來淚眼迷濛地看著我,慢慢說了出來,「白秋,過去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知道你也不願去想。可說真心話,這麼久我一直想死心塌地跟著你伺候你,名分什麼的連想都不願意去想了,只要能看見你就滿足了,但你何嘗領人家這個情啊。」
亞麗越說越淒涼起來,「白秋你仔細想想,除了秀英,第二個就是和我好的啊,想當初我們在一起也是甜甜蜜蜜的,人家多少算飛龍廠一個俏人兒,可後來呢?沒人疼、沒人愛,真是要多慘就有多慘。回想起來,我算最慘的了。月琴和春花兩個臉蛋兒俏模樣嫵媚、身段兒好、一個舉止風騷一個性格溫柔這我承認,但你也太寵她們兩個了,天天把她們帶在身邊時時壓在身下弄她們,讓她們成天過足了淫癮。仙嬌和桂華也要好一些,早些日子就被安排陪在你身邊伺候你了,而最可憐的我呢……?」
說到這裡亞麗已然泣不成聲,我輕輕拍著她的背慢慢用軟話兒勸著她安慰著她,好一陣兒才緩了過來,真是個十足的怨婦啊,不過畢竟是我給害的,只好擔著走了。
「白秋我的爺,你知道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沒有你疼就夠可憐的了,那個華英還帶條狼狗成天恐嚇我收拾我,臥龍真是象地獄一樣的地方啊!秀英走了,本想和曉蘭相依為命,但可恨曉蘭也被你送了出去,只落得我孤苦伶仃。華英可能是被你曠久了,你在的時候還顯得老實,你不在的時候真有些變態,加上那個瑛俠甘當她的幫兇,折騰起我一個苦命的女人比什麼都厲害啊!」聽亞麗這麼哭述著,我有些震驚了,原來覺得華英和秀英、亞麗和曉蘭似乎有點過節,但從沒想到會嚴重到這個地步,還把瑛俠給牽涉了進來。真是分不清,理還亂啊!
亞麗突然「撲通」一下跪在我面前,「白秋,我求你了,讓我跟著璐瑤姐吧,千萬別讓我回去了,我再不想見那個女魔王,也不想回那個鬼地方了。真的,你讓我幹什麼都行,讓我跪著給你含一天的雞巴都可以,只要爺受得了,人家再沒有二話的。你叫人家舔哪裡就哪裡,含出來就吞給你看,你想怎麼玩都可以。千萬,千萬,我求求你了……!」
看著亞麗跪在我面前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著,我也動了惻隱之心,正想說什麼,亞麗卻象明白過什麼來了,嗚咽著略微分開我的雙腿,膝蓋交替著前行艱難地爬進我的胯下,溫柔地替我解開皮帶,用牙齒叼著拉鏈頭兒往下一拽,然後糾纏著用嘴脫了我的長褲,接著是三角內褲。
當我的那話兒剛一露頭,就被她用一雙柔胰捧住,先用無限悽美的目光對視了我一下,然後慢慢伸出舌頭象品什麼美味一樣舔弄著我的玉莖。我有些情動了,輕輕雙手抱定她的臻首,用力一拉她的秀髮,亞麗「啊」地叫了一聲,不由得張開了小嘴,我就勢將玉莖捅了進去抽插起來,一面深情地囑咐著:「亞麗,乖,含深一點兒!」
亞麗聽話地張開了嘴將玉莖含得更深一下,緩緩吞吐了幾次,又吐了出來用舌尖輕輕舔弄,我舒服得呻吟出來,讚歎道:「亞麗,你可真懂事啊!」亞麗呼吸急促起來,微微顫抖著,眼裡的嫵媚漸漸取代了幽怨,緩緩將玉莖深深吞入喉間,還掛著淚花兒的大眼睛卻一動不動地注視著我。
我彎起食指輕佻地在她有些暈紅秀美的臉蛋兒上刮動,滿含深情地說:「好亞麗,你伺侯得爺這麼用心,今後不會再委屈你了!」亞麗眼中掠過歡喜神色,緩緩將玉莖吐出,又再緩緩深深吞入。我舒服地往後靠在柔軟的沙發上,細心品味著她的口舌功夫。
亞麗輕輕齧咬敏感的龜頭,又用舌尖輕輕刮舔著龜稜,酥麻的感覺陣陣傳來,我輕輕地喘息,撫摩著她的長髮輕佻地笑道:「好亞麗,你剛才可說好要給爺吞了的哦!」亞麗用手套弄著玉莖,酥胸起伏,一臉嫵媚和喜色:「答應你了的,亞麗一定會做到,爺答應亞麗的,可也一定要做到哦……」我笑道:「忘不了的,快,再來幾下,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