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天地之間 含笑 第2頁,共2頁

但不管怎麼說,莉兒都是我妻妾裡面最漂亮最妖豔的,現在她正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嫵媚的大眼睛溜了個讓我骨軟筋酥的甜甜媚眼過來,讓我的心都醉了。

「莉兒,怎麼會是你呢?」我驚奇地想叫出來,卻馬上被她用白嫩的小手給封住了嘴。「冤家,你就不能小聲點兒,月琴她們還睡著呢。」她將頭湊在我的耳朵邊兒低聲呢喃,「白秋你昨天晚上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謝娟說你把月琴和春花打扮成漂亮的空姐帶在身邊一路招搖,又給她們買了輛紅色的新車。人家眼巴巴望著你回來,等到半夜也沒個動靜。」

「那你怎麼找到這裡來的呢?」我頗有些不明就裡,「知道你一準被月琴春花她們這一對假空姐給迷住了,人家這貨真價實、如假包換的真空姐卻被你冷落到了一邊,輾轉半夜還是睡不著。」莉兒幽怨地述說著心聲,是啊,這些話也只有小夫妻在被子裡聽著才夠味兒啊,「白秋,你知道孤裘冷枕的滋味是多麼難受,你那溫暖的胸脯簡直太讓我向往了。半夜醒過來一摸,身邊還是空的,那時候我真是又難過又想你。」莉兒說著眼睛都溼潤了,一下伏進我的懷裡。

「我再也忍不住了,給你們打電話,你和月琴的手機都關機,只有春花的小靈通是開著的,我問了你們在哪裡,半夜就趕了過來,本來也不想幹什麼,就是想看看你。春花把門給我開啟,看見你和月琴一對姦夫淫婦抱在一起睡得象死豬一樣,真覺得心裡透心涼啊!」莉兒說到這裡,渾身顫抖著似乎寒意襲人。

我聽到這裡,覺得實在太過意不去了,一把將她抱得緊緊的,出自內心向她真誠地道歉說,「對不住了我的親親,昨晚我一時衝動,現在就給你賠罪好嗎。」莉兒沒有說什麼,只是把整個身子都貼過來,似乎想要和我融化在一起。

我雙手在她玉體上從頭摸到腳,摸到下面發現她的長腿上套著長筒絲襪,腳上穿著細高跟鞋,「淺黑色的長絲襪子,加上你最喜歡的桃紅色帶袢子的細長高跟鞋,專門穿著讓你弄,就怕你不愛呢。」莉兒有些羞澀地對我說著,「真愛死你了,我的騷狐狸精。」她的用心良苦真讓我愛得如痴如醉。

我們纏綿了一陣,莉兒主動表示著,「冤家,你下面軟搭搭的,要不我先替你含含,搗弄了一夜,你也好養養精神?」我心裡當然願意,但想到昨晚的荒唐,嘴裡表示著,「好吧,不過昨晚弄過俏春花的屁眼兒,你還別說,長得再甜再美的大姑娘家,只要這雞巴幹了她的小屁眼兒都有點臭烘烘的,要不我去洗洗吧。」

「不用了,不過你這人真是的,誰的那裡不臭啊,連天仙恐怕都一樣呢。」說著莉兒從床頭櫃上放著的她那白色的高檔坤包裡拿出一包衛生溼巾,「好心肝兒,隨時帶著呢!」我實在佩服她的細心起來。「知道你這個冤家愛到處搗弄,人家隨身帶了一包,講清潔、愛衛生嘛。」說著她鑽進被窩替我細心地擦拭了兩遍,然後含在口裡用心地吹起簫來。

我一把解開她的奶罩子,雙手輪流摸玩著兩個晃盪的乳房,不一會兒,慾火高漲的她的乳頭就硬了起來,摸到下身更是溼潤無比,慾望瀰漫全身,身體燥熱衝動。我的大雞巴也被喚醒了,撲騰騰硬了起來,口中叫道:「好老婆,別吻了,我們來吧。」我將她拉起反摟在懷裡,讓雪白的嫩屁股在我的陽具處頂著。

我一手提著莉兒的大腿,一手揉著她的豐乳,整個身體都貼在她的身後,陽具駕輕就熟地從下面插入了溫暖的銷魂洞中。莉兒的雪嫩屁股有節奏地動著,頭向後仰著,一頭烏黑長長的秀髮披散在枕頭上,隨著她的搖動輕快地飄蕩。

我被莉兒的一片深情和無比美貌所打動,慾火高升,一插入美豔莉兒的銷魂洞中,立即大抽大插起來,莉兒被曠了好幾天,這下慾火激發起來,搖著性感的肉體與我抵死纏綿,雙手反摟著我的背部,屁股奮力上下挺動,口中更是哼哼唧唧,「冤家,用力,好,快點,好……。」

此時她整個俏臉已是春意籠罩,風情萬種,我被她逗引得慾火膨脹,使盡全身力氣狠命抽插,直插打著她的屁股拍拍作響,才插了一百多下,快感就一陣猛過一陣湧上來,直往龜頭上衝。「爺,真舒服啊,你也好好享受享受。」莉兒披散著頭髮,媚眼如絲地回頭望著我,「好爽,好爽。」我被莉兒的萬千柔情弄得高潮迭起,死死抱著她的屁股,下身不停上下挺動,配合著她的騷浪套動就是一陣急挺。

想到她平日裡的美豔和風騷,如此美麗的空姐任我辱弄,一下情濃興至,終於要丟了,「心肝兒,爺要丟了。」我低聲呼喚著她,「好冤家,你全丟在奴的逼心子裡面吧。奴好好替爺養著這精花兒,趕明兒替爺生個大胖小子,大白丫頭出來,你就再不會冷落人家,趕人家走了。」潘莉聳著屁股勾著我的魂兒柔聲浪叫著,頓時,一陣猛烈的快感如火山噴發般衝進我的腦海,精水狂射不已。莉兒被滾燙的精水一衝,早已積蓄的快感立即爆發,淫水噴薄而出,低聲叫了一下轉身抱住了我,趴在我的身上再沒了動靜……。

良久,我們兩人緊摟著一時無語,只聽喘氣聲漸漸平息下來。「白秋,我真愛死了你這冤家。」莉兒撫著我白皙中帶些健壯的肌肉,帶著滿足感說著,我卻有些傷感地想起她剛才的那句話來,「莉兒,我怎麼會趕你走呢?你這麼美麗動人、優雅大方,我時時覺得配不上你呢,我們就象癩蛤蟆摟著白天鵝一樣,好象一鬆手你就要飛走,我有時做惡夢就是找不到你。」聽我這麼一說,莉兒不幹了,捂住我的嘴說,「冤家,你瞎說呢,人家才不幹呢,打死我也不會走的。」

我們經過這麼一折騰再沒了睡意,便摟著彼此卿卿我我起來。我笑著講述了一遍月琴昨晚的瘋話,然後很認真地比較起來,「莉兒,說真的。我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你和雯麗,但你們兩人是完全不同的性格。雯麗愛我愛在明處,象高山一樣一眼看得清,如果我想離開她的話,她也許會殺了我。莉兒你愛我卻是愛在心底,如同大海一樣深不可測,如果我不喜歡你了,……」我還沒說完,莉兒卻甜蜜地接了句,「我會靜靜走開的,白秋,一切都不用你多操心,我會自行了斷的。」

但這次是我捂住了她的嘴,「瞎說,你們兩人我都離不開。」我認真想了想,「但說實話,我愛雯麗更多是出於理智,愛你卻是發自肺腑之情啊。」莉兒聽我這麼一說,也動了真情,「白秋,我真不能想像沒有你我會怎麼活下去。好多次我默默乞求上天,只有一件事,讓我死在你的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