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她嘟著小嘴有些生氣的樣子,連忙安慰她說,「別這樣春花,今個兒我好好疼你,乖,春花,快去。」
等春花一走,我挑後面幾排車較少的位子停好,將前面的椅子放下,後面椅子往後傾斜,就成了「車床一族」。時近傍晚,在這個被防爆膜遮掩著的私密空間裡,我和身邊風騷漂亮月琴的情慾都有些高漲起來。
此時,躺在我身邊的月琴臉上春意頓起,笑盈盈地望著我,大腿輕輕扭動著。我不客氣地將她摟進懷裡,穿過她寶藍色的外套和白色襯衫,摸向她那嬌嫩就手的乳房,不過挺好把玩的。她身子輕輕動起來,透過她緊身的制服窄裙,可以直接摸到神秘的三角洲,受限於窄裙實在很緊,非得往上掀到腰際,只見絲襪緊緊包覆著蕾絲內褲。
在車上愛撫被別人看到會不好意思,她緊緊靠在我身邊,我的手則伸進衣服內撫摸那柔軟的胸部,還解下胸罩後面的扣子,束縛不見了更可以恣意地愛撫她的乳頭,這時用雙手托住胸部強烈感受飽滿和滑嫩的觸感。
於是我慢慢的將雙手按到她大腿的最內側,稍微用力就撕開了褲襪,我的手隔著薄薄的內褲按摸著她隆起的陰部,順著陰縫往裡壓,直頂陰洞口。將內褲往旁邊一撥,這是我的小指感覺到觸碰到她的穴穴,月琴這個對性慾要求很強的女人,早已是春心空虛,被我這麼一按,陰道里的淫水不由陣陣湧出,沾在內褲上溼漉漉的。她的溼度令我有極大的成功感。這泉源是我一手開發的。她的溼,代表她對我的渴求。我喜歡看到這種景況,因為之後她會有長流不息更劇烈的反應。
「哼哼,不要嘛。」月琴口裡發出陣陣輕聲的呻吟,大腿卻越張越開,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脖子,一張俏臉不知不覺地貼在了我的臉上,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紅潤的嘴唇鮮豔欲滴,一股股熱氣透過紅唇傳到我臉上,有如春天暖風拂面,暖洋洋,爽暢無比。
「你好騷啊。」我一口吻住了月琴的嘴唇,一手抓住她的內褲就往外拉,月琴抬起屁股,內褲即被拉下,伸腿彎膝,一條黑色絲褲拉至了小腿肚上。「好漂亮的內褲啊,」我口裡發出漬嘖嘖嘆,拉著內褲繼續往下拉,順著她黑色性感細高跟靴子褪了出來,放在鼻子邊聞了聞,又讚道:「好香,好香。」
「真是個饞鬼,這麼喜歡就送給你吧。」月琴臉上露出歡快的笑容。「好,我收下了。」我把她那小內褲往口袋裡一塞,抱起月琴就要剝她的上衣。「別脫了,麻煩呢。」月琴不讓我脫,「別這樣,被人看見多不好,等等吧,馬上春花就要回來了……。」
順利地進了清江大飯店,我志得意滿地坐在整潔舒適的單間那大床的床頭,美美地玩弄著身邊這對穿著寶藍色貼身制服、黑色包臀筒裙和性感細高跟靴子的貼身豔妾,一邊和高挑騷美的月琴親嘴咂舌,一邊讓甜美俏麗的春花跪在胯下,按著她的臻首讓她輕含慢舔。
「爺,有我和春花在你身邊,給你當私人模特,由著你的性子讓你糟蹋。讓穿什麼衣服就穿什麼衣服,讓套什麼樣的高跟鞋扭臺步都聽你的,」月琴嗔怪地撒嬌說著,越說越激動起來。「穿著絲襪高跟鞋翹著讓你摸腳摸大腿,你讓下跪就下跪,你想日嘴就張開嘴給你含著,哪裡有二話,全身哪個地方沒有被你玩過,我們比起婊子有什麼區別。「
「你也說過,我們兩個是飛龍廠最漂亮的,但還記得那幾句嗎?‘長筒襪子高跟鞋,穿戴整齊拉上床,捅嘴日逼奸屁眼,光著屁股晾一旁。’被你在被窩裡剝光衣服扒掉內褲玩膩了,又把人家晾在了旁邊。我們不過是你養的寵物而已,連婊子都不如。一切只顧自己高興,哪裡管人家死活。」說到這裡,月琴有些難過起來,「我們姐妹都被你奸弄成這個樣子了,可是,為什麼你還不知足,還要把汪璐瑤那個賤貨也拉進來。白秋你這個死賴皮,今天我真是忍不住想問問你,你們這些臭男人怎麼是這樣的?」
「你知道什麼呀,」我扶住月琴抽噎著顫動的肩膀,柔聲安慰著她,「月琴,你和春花可是我的心頭肉啊,要不我今天買車送給誰呢?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不喜歡把汪璐瑤拉進來,但是,她和你們是不一樣的,我對她有特別的期待和安排。反正你放心,汪璐瑤我是絕對不會收她進碧潭的,也不會讓她進你們的圈子,我和她的關係只是逢場作戲而已。」
說到這裡,月琴的氣好象消了一些,眼見得身下的春花吹含得口酸舌麻,我的慾望卻愈見高漲,便壓著月琴妖嬈的美人頭兒往胯下去,「月琴,你先給爺吹一管兒!」我命令她說。
月琴知道我要她為我口交,順從地俯下身子,用手握住我軟軟的雞巴套弄著,然後伸出舌尖去舔我的雞巴頭兒。另一隻手輕柔的撫摩著兩個卵蛋兒,她能感覺到雞巴的脈動,漸漸的變粗變硬。她的舌頭像蛇一般靈活,順著我的雞巴根部向上舔,最後停留在龜頭打轉,爽得我嘴裡嘶嘶的往外吐氣。
「舒服嗎,白秋你個賴皮鬼?」月琴問了句,更加曲意奉承地張開嘴巴,將整個大龜頭含進去,縮緊雙頰,頭部上上下下的快速活動,吞吐套弄,吸啜吮咂,還用手指尖去刺激我的屁眼兒。一會兒工夫,整根大雞巴被她舔得水亮亮的閃著光。
我享受著面前美女的口交,一邊和春花親嘴,一邊想著廁所裡聽到的那席話來著,老許和小王兩輩子的夢想,如今在這裡被我一次就美美獨享了個夠啊!想到這裡,感覺身體飄飄蕩蕩,如在雲端,一股火一般的慾望從小腹升起。
我猛地坐起身,月琴仍在努力的吸啜著我的陽具。我捧起她的頭,將雞巴從她嘴裡抽出來,然後讓她躺下,把她的兩條腿最大限度的分開,命令她用雙手扶住自己的腿,擺出一個最淫蕩的姿勢。
我讓春花跪在月琴的兩腿之間,看著她那張著稀疏陰毛的粉紅色的陰部,春花拔開她的兩片陰唇,湊過嘴去,用舌頭舔她的屄縫兒,舌尖探入陰道攪動吸啜。月琴「啊……啊……」的呻吟著,兩瓣屁股繃緊,隨著春花舌頭的活動,她感覺到自己的陰道里一陣陣痙攣,有一股熱熱的水兒開始流出。
「啊……啊……春花,別,別舔了……我的屄癢死了,白秋,你別支著春花作弄人家了,都……都出水了……啊……唔……受不了……老天……噢……」春花的紅豔嫩舌頭就像一把毛軟刷子,來來回回的在月琴的屁股溝兒裡舔著,她舔溼了月琴的屁眼兒,舔溼了她的肉洞,也讓她的淫水流了一嘴。
就在月琴被舔得飄飄欲仙的時候,我將春花拉到了一便,月琴有些難受地看了我一眼,我微微一笑,把她抱下床來坐到梳妝檯前。月琴從鏡中見自己釵橫發亂,春情盪漾、豔光四射,俏臉不由升起兩朵紅霞,更是嬌媚動人。我早將她上下剝光,此時握住她豐滿挺拔的雙峰,親吻著她的粉頸,大力嗅著讓人迷亂的體香,讚歎道:「月琴我的寶貝兒,你真是迷死人的尤物!」
月琴坐在我腿上舒展著身子,按住我的手暱聲道:「爺啊,人家難受呢!」我緊緊地抱著她在耳邊輕輕道:「誰讓你這麼誘人,男人有了你,死也不肯讓你下床!」她頓時大羞,臉頰暈紅如燒,身子卻掠過陣陣熱浪。我看著鏡中那春情氾濫的美豔騷貨,不由壞壞地笑了起來,月琴看了我得意的神情,意亂情迷的往後靠入我懷裡,喃喃道:「白秋,我的死賴皮……。」
我伸手探入她的胯下,食指挖弄火熱的蜜壺。月琴頓時眼神迷離,張開小嘴喘著氣,寶蛤口湧出陣陣熱潮,胯下溫暖一片。我把她按在妝臺前,她嬌羞地呻吟一聲,撐住檯面,分開腿挺起屁股,我把拉開她的大腿,分開臀肉插了進去再大力抽插。她暢快的叫了起來,擺動屁股迎合,春花則在後面為我伸出紅舌加磅。
我揉捏著月琴豐滿的臀肉,嘿嘿笑道:「若是警察現在闖進來,不知道是什麼感受……」月琴又是羞恥又是不安,芳心一陣悸動,心情矛盾微微掙扎想要起身。我牢牢把她壓住,下身狂猛的挺動,「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晰的響起,銷魂蝕骨的強烈快感狂浪般的向她襲來。月琴再顧不得身外之事,為了這綿綿不決的快感願意付出任何代價,用力聳動屁股迎合著我,口中狂野的呼叫。我興奮起來,雙手抱住她的大腿猛烈地挺動,彷彿連肉丸也要插入蜜壺,她的下身被我抬了起來,兩條圓潤修長的玉腿無力的垂下,上身趴到梳妝檯上……。
月琴雖然高潮了,但我的慾火還沒有發洩出來,看看月琴癱在梳妝檯上無法動彈,知道她今天被幹得有些過了。於是我拉起身後的甜美公主上了大床。
「春花,你不是一直嫌我冷落了你嗎?今天爺就好好疼你一次,讓你爽到天上去!」說完我厲聲命令著:「轉過身去,把你的屁股翹起來。」春花知道我想幹什麼,她趴到床上,將自己那引以為傲的雪白粉嫩的小屁股高高翹了起來,她心裡明白,在這一刻,她也是需要的。
我用手摸了摸春花的騷穴,將手上的淫水抹到她的屁眼兒上,又朝她的屁眼兒吐了口唾沫,便將粗粗的雞巴頭兒頂上去,一使勁兒,龜頭就慢慢的沒入了她那緊窄的後庭。
「噢……啊……」春花皺著眉頭髮出一聲酣暢淋漓的呼叫,屁眼兒被撐開,一股又麻又酥的奇異快感襲來,讓她立刻沉浸在迷亂的淫慾之中。
「啊……幹我吧……白秋哥……使勁兒……弄我的屁眼兒……啊……噢……妹妹爽……爽死了……啊……啊……快呀……再快點兒……啊……唔……」春花迷失在性慾的海洋裡,終於放棄了矜持和羞怯,似乎有些毫無顧忌地高聲發著浪叫了出來,我征服感大起,雙手伸到春花的胸前,用力的搓揉著她那一對劇烈晃動的粉奶子,小腹快速地撞擊著她的屁股,發出「啪……啪……」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