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花,今天你的胸脯怎麼格外豐滿呢?」我笑著問一臉甜美的她,春花走近一笑百媚生,「白總,問女孩子這個問題也不臉紅。我知道穿這種緊身的制服上衣一定要戴全罩式的胸罩才好看,這樣才能有挺胸的效果,走起路來可以襯托出一種體態美,才能令某些人想入非非!」
雖然春花嗔怪地數落了我一句,但我一點兒沒生氣,反而發自內心地讚美著說,「春花,你真不愧是靚麗的公主啊,又漂亮又吸引人,我今天不壓著你來上一炮,死也不甘心啊!」
「白總,我求求您了,不能小聲點兒嗎?」春花有些羞澀地微笑著,坐在我的身旁將美腳翹了起來,當然那條超短迷你裙用她用手緊緊按著。我一把摟著她的細腰將她漂亮的臻首攬了過來,也不管她願不願意,美美親了起來,手也直往她豐滿高聳而誘人的胸脯摸了上去……。
終於我的手放開了她的胸脯,然後在她前面跪了下來,面對著制服的迷你裙我的眼睛直望向白色絲襪包裹著的大腿深處,由於強行掰開了她壓著裙子的雙手,膝上十公分的迷你裙坐在椅子上自然又短了十公分。
「好美的腿啊!」我流著口水,把手放到她的膝上。「哦……」春花的兩條美腿緊緊地併攏著發抖,正被我愛撫著並用臉頰去摩擦。這條迷你裙和春花真是相得益彰,我原來就受不了她那雙美腿的誘惑,特別是看到她穿迷你裙總會特別興奮,在床上也會把她的腿從頭到尾吻一遍。
「白總,您的頭都要鑽到春花妹子的裙子裡面去了,」伴著清脆的高跟鞋敲地的聲音,月琴也換好走了過來。我有些受驚抬起了頭,只見她上身和春花一樣的打扮,但下身穿著一件寶藍色左側開衩的套裙,行動時修長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讓人浮想聯翩,胸前雙峰高聳,兩個圓尖的肉包隨著高跟鞋的韻律上下抖動,秀麗的面容配上一對風騷的大眼睛,滿臉含春,風情妖嬈。
「月琴,你再亂說小心我撕了你的小浪嘴兒,」我的眼睛盯著她曼妙的身材,眼裡象要噴出火來,嘴裡卻裝作無事樣。「我哪敢亂說啊,跟你這個死賴皮開個玩笑而已,」月琴笑著走到我的跟前,左腿輕彎,雪白的大腿露出好大一截,我只覺眼前亮光閃閃,一雙眼睛都不夠使了,又想盯胸又想看腿,全身血流急湧,大腿根處那話兒一下興奮起來,劍拔弩張的樣子。
「真的,白秋你看我們這樣穿著合您的心意嗎?」月琴笑著搖了搖了我的肩膀,「是啊,真好看,你們兩個都很好看。」我伸手按住了月琴放在我肩上的手,只覺觸手之處,軟軟綿綿,柔若無骨,舒暢的感覺立即從掌心傳遍了全身。
「只要白總喜歡,今後人家就專門穿給你看個夠!」身旁的春花看月琴今天鋒芒畢露風騷放蕩,有些不樂意地爭寵起來,臉上笑意盈盈,眼裡一絲暖昧的光芒直向我拋來,我的心裡象吃了蜜一般,臉上卻裝作正經狀說:「你看,只是讓你們試穿一下而已,春花你是不是想把我拖下水啊?」
聽我這麼一說,嬌媚甜美的春花「撲哧」一下笑彎了腰,「白總,您可別拿把扇子在屁股後面晃悠著裝大尾巴鷹,還我把你拉下水呢,明白告訴您,我今個兒還真就動了拉你下水的心思呢。」她說著把身體往我身子一靠,白皙粉嫩的大腿貼在了我的腿上。
月琴好像有些不忿起來,淺黑色絲光長襪裹著的一雙美腿直往我面前送,「白總,春花是你的心頭肉,我月琴也不是沒人疼的不是,你可不能盡顧著被她拉下水哦!」
「你們這不是讓我為難嗎?」我一手摟著春花,轉過身子面向月琴,雙腿張開一下就把她的長腿夾在裡面,另一隻手從她的大腿開衩處摸去。
「白秋,你想摸我今天讓您摸個夠,但你也得答應我一個條件。」月琴伸手將我伸向她大腿的手按在裙子邊上,瞄了我一眼說:「好,好,我答應你,什麼條件都答應你。」我邊說邊使勁往她的裙衩處鑽。「不,人家要和你說正經的。我和春花都拿了駕照,而且工作挺忙的,又要到處亂跑,晚上還要到江大去上課,老借這個蹭那個的實在沒面子,你是不是給我們也配輛車。」月琴說完身體向前移了移,發著嗲摟住我的脖子獻了個甜吻,完全放開了按著我的手,我的手一下就摸到了她的大腿根,直往深處前進。
但月琴並沒有完全繳械投降,她雙腿一夾,我的手就被夾得動彈不得,嬌笑道:「白秋你個死賴皮,你這手好歷害啊。你到底答應不答應呢?」「你這腿才歷害呢。」我猛地一用勁,把月琴拉到懷裡,說道:「你好好坐在我懷裡,我們從長計議嘛。」「白秋,到底行不行?」月琴欲要掙扎,我一看她老是不願就範,心裡有些發火撇了她一句,「你再要亂動就算了。」說著我放開了抱著她大腿的手。
「別生氣嘛。你看我依了你好不好。」月琴抬起身子,側坐到我的左大腿上,雙手摟著我的脖子,秀臉對著我的臉,相隔不到三寸,吐氣如蘭,淡淡的體香渾著香水味兒絲絲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