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麗感覺到我的變化,拼命挺動屁股,反手摟住我叫道:「爺,給我!」我趴在她背上大力戰抖,滾燙的陽精陣陣噴出,含住她的耳垂呻吟道:「爺丟在你的裡面了!」
雯麗敏感的花心受到澆灌,不住顫抖著再度癱軟下來,探手撫摸我的屁股。良久我停了下來,親吻著她的臉頰,她綿軟地道:「爺,你真好,今天你真厲害啊!」我舒服地嘆了口氣,把她摟入懷裡,也讓胡莉貼在我的身後,兩大美女夾著我,一面輕輕撫摸她們,一面向雯麗簡要講述了胡莉被我藏嬌的經過。
原來胡莉晚上在我們吃飯後出去散步的時候就來了,一直被我安排在月琴、春花的房間裡,剛才我洗完澡先出來,直接用電話子機給月琴吩咐了兩下,她便把一絲不掛僅穿著紫色緞子長睡裙和高跟鞋的胡莉用大衣裹著給我送了過來。我早就等在門口,等月琴將胡莉往裡一推,便一把剝了她身上的大衣扔給月琴,隨手關上了門。胡莉這下進退兩難,穿得如此性感肯定出不去了,雯麗馬上就要出來,被我逼著乖乖躲進了大衣櫃,唱了一齣「櫃中緣」來。
說到這裡,身後的胡莉早就羞憤得粉拳在我身上不停捶打,雯麗卻咯咯嬌笑冒了一句,「怪不得,我這死鬼老公幹我從來沒有這麼來勁過。胡莉妹子,原來是有你這漂亮的大妹子在當陪客啊!」
「你不吃醋嗎?」我一片真誠地問著身邊的雯麗,「吃我吃得過來嗎?」雯麗白了我一眼,「真是我的好老婆,來,我們再弄弄。」
聽我這麼一說,雯麗幾乎被嚇壞了,「行了,死鬼,今天你折騰我好幾遍了。饒了我吧,我求求你了!」莉兒也笑著說,「冤家,你快玩了一晚上了,我聽都聽夠了,你還不肯放過雯麗姐嗎?」我淫笑著說,「白便宜你聽了一夜的好戲呢!」雯麗聽莉兒這麼一說,好像見到救星呻吟道:「好胡莉,你快來幫幫我降服這個大魔頭吧!」
我坐起了半截身子,點了支菸,真是「炮後一支菸,賽過活神仙」啊!我讓雯麗跪在身前,將猙獰的肉棒挺到她嘴前。雯麗白了我一眼,莉兒有些驚訝我的直截了當,她伸出食指向我羞了羞臉,也在雯麗身旁跪了下去。好像變魔術一樣,莉兒手裡多了一張衛生溼巾,將有些溼答答發著腥臊氣味的大肉棒仔細擦拭了一遍,然後遞到雯麗半張著的紅唇裡。
雯麗扶著我的大腿含住龜頭,擺動起螓首,口中發出響亮的「啾啾」吮吸聲。我讓雯麗吞吐數次再抽了出來,就勢插入跪在一旁的莉兒嘴裡,兩女輪番吞吐,我一一指點著吹簫的各種技巧,讓兩女依樣施為。不久兩女就熟練起來,配合無間簡直是天衣無縫。
享受著美人兒的吹含侍奉,強烈的酥麻快感陣陣湧來,巨大的紫紅玉莖面目猙獰,頻頻跳動,莉兒知道我離高潮不遠,探手到我身後輕輕搔弄菊花蕾,一面對我拋個迷死人的大媚眼。我把玉莖插到雯麗嘴裡,抱住她的螓首快速挺動腰肢。肉棒越來越大,越來越硬,雯麗也料到我即將爆發,本能似的略微掙扎,我一把按住她道:「雯麗別動,這次好好替爺全吞下去!」
雯麗滿臉通紅,閉上鳳目抱住我的大腿,小嘴裡卻輕輕吮吸。我再挺動了兩下,尾脊一麻,頓時在她嘴裡爆發起來。雯麗吞嚥不及,精液從她的口角溢了出來,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莉兒盯著從雯麗下巴滴上她豐滿酥胸的滑膩精液,鮮紅的櫻唇微微張了開來,眼波兒也變得有些朦朧,酥胸輕輕起伏。我暢快的挺動腰肢,快速出入的棒身不住帶出白稠的液體。雯麗不住喘息,下巴和酥胸塗滿了精液,亮晶晶成一片。莉兒湊上來把跳動的肉棒含入嘴裡輕輕吮吸,我舒服得頻頻顫抖,不由讚賞地撫摸她的臉蛋。
我帶著萬分滿足慢慢坐回床上,莉兒這才依依不捨地吐出肉棒,再摟著雯麗,湊上去舔著她嘴邊的精液。雯麗桃腮暈紅,微微推拒,卻沒有掙扎。莉兒將她口邊和身上的精液全舔入口中,再吻上雯麗的小嘴渡了過去。雯麗滿面通紅,緊閉鳳目,慢慢嚥了下去,神態嬌媚到極點。莉兒放開她向我拋了個媚眼,一面握住又再昂首挺胸的玉莖輕輕套弄,我舒服得微微嘆息,雯麗卻驚呼著:「妹子,今晚你千萬別再惹他了,白秋這個死鬼今天已經發瘋了呢!」
此時的胡莉溼潤著眼睛梨花帶雨顯露出一片嬌柔嫵媚,我用手指託著她的下巴,將漂亮的臉蛋抬起來,然後張嘴無限溫柔地和她吻到一起。雯麗看我們膩在一起,心裡多少有些不太痛快,將她的頭也湊了過來,將舌頭也送到我的嘴裡。三人舌頭在我的嘴裡來了個吳起鎮大會師,終於絞到了一起,實在是太舒服了,我覺得此時的自己全身心都沉浸在幸福之中。
莉兒好不容易擺脫了這溫柔的糾纏,緩了一口氣笑著說,「白秋,雯麗姐真是挺不錯的一個人,敢愛敢恨,直來直去,她待你可真好。你這個冤家怎麼這麼有福氣啊?我們這麼好的姐妹都心甘情願陪著你這千頃地裡的一棵苗,好像全世界的好男人都死光了一樣呢。」
聽到心上人這麼連帶著雯麗和自己一起奉承著,我的心花兒怒放起來,「那是當然,至少我比還活著的許多無聊的男人好許多吧。」聽我這麼一說,雯麗不幹了,連聲諷刺著,「好什麼好啊,你這死鬼比世界上所有男人都更壞呢!「
當雯麗一說完,我和胡莉幾乎同時笑了起來,雯麗看著我們笑,過了一會兒,她也笑了起來,所有的尷尬和難堪,似乎都被這一笑所化解。相逢一笑泯恩仇,我們之間沒有那麼多的恩仇,但無盡的綿綿情緣卻就此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