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兒抓住她的手,呻吟道:「月琴妹兒,別捉弄我……我要死了……」月琴瞟了我一眼,撫摸著莉兒的臉笑道:「大官人不會讓你死的,胡莉姐,您可是爺最疼的潘金蓮啊,弄死了你爺可沒得弄的了呢。」
莉兒把頭無力地靠在她的手臂上沒有說話,我在她的身後猛幹著她的屁眼大聲說著,「潘六兒,我的親親小淫婦兒,你好生浪浪地叫著達達,哄出你達達精花兒出來罷。」莉兒在下星眼朦朧,但求能停下休息一會,什麼事都願做。
看著天仙絕色的大美女乖乖趴跪在我的跟前,將處女後庭花兒向我完全奉獻,加上鶯聲款掉,柳腰款擺,香肌半就,口中豔聲柔語,百般難述。此時更有妖姬助興,終於讓我情性難抑,按住莉兒的頭狂猛挺動幾次,把莉兒雪白粉嫩的屁股只一扳,話兒盡沒至根,直抵於她嫩屁眼的深處,簡直是美不可當。於是怡然感之,終於將一腔精花兒丟入她的後庭中,「蓬門今始為君開」,這裡平生頭次享受到了被探訪的味道。
良久我拔出那話兒,但見猩紅染莖,蛙口流涎,此時粘滿精液和幾絲猩紅的下體仍然不住跳動,月琴嘻嘻一笑低聲道:「爺,你看胡莉姐的屁眼兒……」我低頭看去,莉兒的菊花蕾已變成個孔了,露出其中鮮紅的嫩肉,白滑的精液和猩紅的血絲從中不斷緩緩流出,本來就飽滿的蜜唇腫成個小饅頭,微微的翕開,股間早已是一片狼籍,蜜唇與會陰部的芳草淫靡地貼在兩側,晶瑩閃亮的蜜液順著大腿內側流到了膝蓋,曼妙無匹,我不由嘿嘿笑了兩聲。
「莉兒,上次爺就和你商量過的,爺給你加個別名吧,潘莉,你覺得怎麼樣。」我笑著說出了心中的願望,「今個兒三個洞爺都弄齊了,你對爺也沒有什麼神秘的了,多加個名字,和以前做個區別。不僅好好當爺胯下的潘金蓮,也為爺爭口氣,好好幹一番事業,好嗎?」
圈子裡的人,包括我都清楚,胡莉曾經是張有福的情婦,但改了潘莉以後,知道的就不多了,從頭給她個開始,也給我自己一個開始,有莉兒在身邊的日子,感覺的確不一樣啊。
「我的冤家,你想弄死我呀!好,我聽你的,什麼都給你了,連那裡都被你弄成這個樣子,還有什麼好說的。」莉兒被幹得實在不輕,微聲幽幽地說著,「命都是你的了,名字當然也聽你的。現在開始,人家就是潘莉了,爺,您可要多疼人家啊!」
我微微一笑,輕輕地溫柔撫慰,她蜷伏在我的懷裡沉沉睡了過去。月琴替莉兒清洗乾淨,蓋上被子,這才到我身後躺下。我轉身摟著她笑道:「寶貝兒,爺越來越佩服一個人……」月琴媚笑道:「是誰呀?」我笑道:「你猜猜………」月琴瞟了一眼縮在牙床一角、向裡蜷著身子的謝娟笑道:「是不是咱們家娟兒呀?咱對她也佩服的緊……」我笑道:「當真是英雄所見略同……」謝娟「嚶」了一聲,轉身坐了起來嗔道:「月琴,不許你同爺合夥欺負人!」月琴笑道:「你能忍這麼久,咱們本來就佩服嘛!」
謝娟搖著我撒嬌道:「爺,胡莉姐今晚真太慘了!」我笑道:「是嗎,你看看你家胡莉姐,也就是潘莉姐,別說那麼複雜,叫二姐就可以了!」謝娟看了莉兒一眼,卻驚奇地發現莉兒臉上雖然疲憊憔悴,卻有無限的滿足和舒適,心跳不由急促起來。
我微微一笑,道:「我沒放過她,但爺做事始終有分寸,不會傷著她的,要不今天買那‘春水’幹什麼?」謝娟垂下頭去,我拉過她笑道:「你看了這麼久的戲,想不想要?」謝娟驚道:「爺,娟兒可受不了二姐這樣的款待啊!」
我笑道:「你當然不能和二姐一樣,她可是你的主子啊!」謝娟垂下頭去,月琴嘻嘻一笑,脫去她的鵝黃色毛衣和短裙,只留了條圍巾在脖子上繫著,我始終不喜歡一絲不掛的女人,覺得那樣太賤了。
我俯身壓上謝娟,她的身子灼熱,淺灰色羊毛褲裹著的下身中間早已溼成一片,萋萋芳草淫靡地貼在股間,我溫柔地進入了她,輕輕挺動,片刻她就洩出身來,我笑道:「忍了很久嗎?」她俏臉通紅,點了點頭,月琴一直躺在身旁看著,此時道:「娟兒,二姐今晚可快活死了,你當時聽著想不想要啊?」謝娟擰了她一下。
我笑道:「我真想不停地操你們的二姐,讓她累了就睡、醒了又接著做,乾脆操死了她,我也跟了她走才好!」謝娟受不了我的淫言蕩語,嗲聲道:「爺……」我突然瞪著她道:「你也一樣!」謝娟嚇了一跳,月琴咯咯嬌笑,我忍不住笑道:「寶貝兒,你很乖,和你開個玩笑而已!」謝娟大羞,握拳在我胸前捶著,我摟起她的纖腰用力抽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