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兒,你這都是旁門歪道,上不得檯面的,」我總算回過神來板起臉來教訓了兩句,「女人怎麼能一味只知道靠揣摩男人的心思過活呢?我給你個舞臺,是希望你在生命中好好舒展地活一次,把你的聰明才華施展出來呢。」
三女聽我一下變了臉,似乎有些被鎮住了。「總的來說,光聽你上面一席話,就印證了主席的那句話,」聽我賣關子,胡莉偏來接著,「什麼話啊?」「胡莉嘛,還是個好同志。不過聰明要用在幹革命工作上,不要老想著和人鬥嘛,同志之間的關係,要即嚴肅又活潑,搞團結求安定。」我學著大爺的話來了幾句,三女聽到這裡都掩著嘴笑了起來。
「白秋這個同志嘛,主席也早有評價。」我豎起耳朵聽了起來,看胡莉這個漂亮的狐狸精這次怎麼表演呢。「與天鬥,與地鬥,尤其是與人鬥,其樂無窮啊。白秋這個同志,雖然犯過一些錯誤,但總的來說,為革命還是做過一些貢獻幹過一些實事的,對這樣的同志,我們要本著‘懲前毖後、治病救人’的想法,要鬥爭,但也要保嘛。」
我一把將她摟在懷裡,「別說那麼多屁話了,老子現在就要先鬥爭你,把你徹底鬥垮了再保你呢!」話沒說完我們就纏到了一起……。
第二天,也就是我們這次旅遊的最後一天的清晨,我早早就醒了,看著依偎在身邊睡著的大美女,臉上還掛著甜蜜的微笑,我也甜滋滋地點上一枝煙,等著她醒來。
等胡莉一醒過來,我將她摟坐在自己身邊,問起了一個一直纏繞我腦海不得其解的問題。
「心肝兒,給我講講吧,有你這樣漂亮懂事的大美人兒,怎麼那個張有福會暴胗天物呢?」聽我問到這裡,胡莉有些猶豫起來,「我不想說!」聽她這麼一說,我不願意了,「求求你,告訴我吧,就我們兩人知道。莉兒,我對你是毫無保留的,連掏心窩子的話都說完了,你也體諒我一次好嗎?」「好吧,冤家,」她嘆了一口氣,好像被我誠摯的話語所打動了。
「你知道死鬼有條狗吧?」我想了想終於想了起來。「我其實特別怕狗,那條狗又高又大,嘴裡的牙齒看起來白森森的可糝人了。死鬼乾女人的時候喜歡讓狗在旁邊待著看,那狗雖然不說話也不亂動,但有這麼條大狼狗在旁邊站著,我們都覺得特害怕。這樣就便宜了死鬼任他糟盡,再也不敢反抗。」
說到這裡似乎鉤起了莉兒痛苦的回憶,她渾身發起顫來。此時,她小手撫弄下我的雞巴一下又硬了起來,我一把將她死死摟在懷裡,用自己的身心溫暖著她,將她側摟著從身後幹了進去,一邊抽插一邊玩著奶子一邊聽她繼續講下去。
」俗話說,‘女人不賤,男人不愛,’經常在死鬼身邊的女人包括我有三個,其中有個叫王玉梅的,」我想了想問她,「是不是那個喜歡穿黑裙子、有些豐滿的扮演王六兒的女人?」「對,就是她,她真是個賤貨,在死鬼身上發騷還不算,居然有次死鬼讓她去吮狗雞巴她都幹了,狗也通人性,狼狗衝動起來,她就趴在那裡讓狗給幹了。」
說到這裡,我的雞巴一下發作起來,又長又大地在胡莉的陰道里撒歡兒猛幹起來,上面一對又白又大的奶子一陣亂揉著,胡莉回過頭來看著我,眼神騷騷的勾著我的魂,我下面一陣猛聳,狐狸精也溫柔地浪叫著「冤家……好猛……快……快……人家要死了。」我是槍槍見肉,棒棒奪命,幹得胡莉在下面頭髮飄散、春情浮面、媚眼勾魂,終於射了出來。
「爽嗎?我的爺。」「爽呆了,你呢?」「冤家,你的下面又長又大,次次都捅到人家心坎兒上面去了,讓人家好愛啊!」「比起那個死鬼怎麼樣?」「那個死鬼怎麼能比,我看比那條狗都厲害。」她一下笑了起來,我一聽撲了上去,發著狠說,「你把我當狗,那你就是條母狗。」「反正都是你的,小老婆、天仙狐狸精、馬子小狗,你願讓我當什麼都行。」
「你這麼好的脾氣,容貌又這麼出色,老張怎麼捨得你出門呢?」我繼續還沒說完的話題,「死鬼當然捨不得,但有人看我不順眼。是那個玉梅吧?」她點點頭接著說了下去,「給狗幹了以後,她算賤到家了,死鬼愛死了她,得寵以後就擠兌我和美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