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饒了我吧,不要再弄了。曠久了不經你乾的,明天再愛你的小老婆狐狸精好嗎?」胡莉嬌柔地主動與我吻著,那迷人的眼神里流露出柔情似水,讓我更深地體會到了她對我發自內心的愛意。

我的興致卻逐漸高昂起來,騎著這美麗的白天鵝,在情慾的海洋上旅行,真正是種貨真價實的高檔享受啊,我哪裡捨得就這樣饒了她。「來不了啦,人家下面都被弄腫了,達達你幹得好狠心啊。何必著急呢,都是你的小老婆了,還不是你嘴邊的肉,想吃就可以吃的,又豈在一朝一暮。」饒是胡莉在一旁耐心勸解、苦苦哀求著,我的慾望卻不可抑制地被再次挑逗起來。

摟著她穿就象沒穿一樣幾乎赤裸著的嬌軀,大雞巴循原路而進,歡好後的淫液由於沒有清理,這時緩緩滲出來,刺激得我慾火高漲,那話兒撲撲直跳著撲進了絕色尤物的幾乎氾濫的蜜穴中。裡面黃的白的淫液尚多,一路破關斬將直抵黃庭倒也暢通無阻。大妖精的小穴象有生命一樣,察覺到異物的入侵,緩緩蠕動起來。

我只覺有張小嘴在吸吮著自己的分身,極盡舒爽下,差點把持不住。才動了幾下,胡莉迷迷糊糊中似感到莫大的快感,嘴裡不願意但身體很自然地迎合著我,讓柔軟的腰身挺動起來,嘴角溢位舒爽的呻吟……。

我更是慾火焚身,急速抽動下胡莉的高潮如山洪爆發,緊窄的蜜穴湧出了大量的灼熱蜜汁,而由於穴口處被大肉棒堵得結結實實,不露一點縫隙,蜜汁無處流出,積聚在花心出,圍繞在侵入花心最深處的大肉棒周圍,澆燙著這根令人又愛又怕的東西。

我知道自己也要達到頂點了,放開手腳,大起大落的全面而有力侵犯著胡莉嬌嫩的肉體,下下著肉,根根入底,積聚在花心處的蜜汁也隨著肉棒的一抽一插間大量的飛濺而出,不但澆溼了床鋪,而且也將兩人的下體塗上了一層晶亮的蜜汁。

驀地我虎吼一聲,壓抑了的陽精不再保留,灼熱而充滿了勁度的精液直衝向胡莉的花心深處,陽精激打著四周的內壁,在白天鵝苦苦求饒和痛苦的呻吟聲中,依然令她白嫩的肉體快樂得又一次痙攣了起來……。

良久,我將心上人摟得緊緊地,在大美人兒的耳朵邊悄聲問她,「胡莉,我覺得你挺奇怪的,」「怎麼啦?」「我頭一次在江陵大學看見你進來的時候,人還沒進來,就覺得有一股妖氣,等你進來一看,簡直就是隻妖豔的騷狐狸精,你知道當時爺想什麼嗎?」「不知道,反正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胡莉有些沒好氣地說,任是我溫柔體貼的小老婆,也不願意被人叫成騷狐狸精啊。

「我就想給你下個套子,將你這隻狐狸精給弄翻了扛回家裡,扔到床上好好聞聞你身上的騷味道,最後把你渾身弄酥活活生吞了。」「你看你,給你臉你就張狂成這樣。」胡莉將頭埋在我的胸脯上,一邊用小手打著我發著嗲。「但是你簡直不是人,真的可能是隻妖精,今天白天看著你穿著空姐制服的時候,象一隻高雅的白天鵝,讓我做夢都想摟著你上床幹你。心肝兒,你簡直讓我太興奮了。」胡莉沒有說話,但好象很喜歡我說的話,用手在我的胸脯上撫摸著,很是貼心用情的感覺。

「我剛才是射在你你面了嗎?」我都有些被胡莉這個大尤物給迷暈過去了,「是啊,反正不管是白天鵝還是狐狸精,婚禮也辦了,你那話兒也替你含了,也射在人家裡面好幾次了。」胡莉說著說著動了情,貼著我的耳朵邊兒用很小的聲音說,「白秋我的冤家,在你面前我這麼賤,你還覺得我真的美嗎?」「真的很美,胡莉,你是我今生遇見的最美的女人啊!」我發自內心地讚歎說,「真好,我就喜歡這樣,讓我的美在你的懷裡盡情綻放吧,白秋。今生今世,我是你的人了,到死都不會離開你的。」

聽到這句話,我的心絃一動,將心愛的小老婆胡莉摟得緊緊地,再不想鬆手,柔情萬千的感覺,象是升了天……。

_____細雨煙蒙雲蒼茫,清風入林淺吟唱,情緣雖斷味遊心,俯仰天地嘆輕狂!

第六十三章:銷魂之旅

很遺憾的,發現這裡連載的《黃縣長》好像不見了,可惜了這樣的好文章啊!

發文晚了點,大家投票積極一點的話我就發快點,反正沒有動力也就不能怪我懈怠了。

第六十三章:銷魂之旅

第二天的早上,我們睡得迷迷糊糊地,月琴打電話叫我們起床了,簡單梳洗了一把從衛生間出來,看見胡莉還坐在鏡子面前很仔細地上著妝,我扶著她的肩膀笑著說,「都那麼漂亮了,還這麼認真化妝幹啥呢?」胡莉也對著鏡子裡親密無間的我倆笑了起來,「冤家你真是說傻話,女孩子,越漂亮越要好好打扮才是。」她拉著我用眉筆替她細細地描蛾眉,那種感覺,真是香豔幸福無以復加呢。

下到中餐廳吃早飯,由於是旅行團,基本都是安排自助餐。月琴和謝娟早就下來了,遠遠看見我們進來就打起了招呼。我們坐到了一起,胡莉本來想站起來幫我取點食物,卻被我一把按住,悠閒地坐在那裡對身邊的大美女說,「你坐著就是了,自然有人伺候你的,要不帶她們兩個來幹什麼呢?」胡莉有些不習慣地瞪了我一眼,但終於還是坐著沒挪窩。

月琴和謝娟很快就為我們端來了雞蛋、牛奶、油條、包子和稀飯、鹹菜什麼的,顯然謝娟要熟練一些,月琴可能是因為這樣的場面經歷得不多,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地也算比較得體。滿滿擺了半個桌子,其實也沒什麼特別的,謝娟伺候著胡莉,月琴專門服侍著我,大家簡單吃了起來。

一邊吃著,月琴很羨慕地對胡莉說,「胡莉姐,昨天你穿著空姐制服的樣子真是太美麗了,簡直比仙女還要漂亮呢!」正喝著牛奶的胡莉一聽琴妹子這樣誇她,很燦爛地笑了笑說,「琴妹子,其實當空姐也不簡單,工作時,必須穿著工作裝和中跟鞋,盤好頭髮,特別要注重儀表。」「我最不喜歡的就是中跟鞋了,女孩子還是穿著細高跟鞋漂亮些。」我發著感慨著。

「飛機上搖來晃去地,穿中跟鞋是為了便於工作,昨天的細高跟鞋是專門穿給你這冤家看的,你不知道那有多危險。」胡莉輕輕打了我一下接著解釋說,表面上看空姐只是為乘客送茶水、餐飲、毛毯,幫助乘客處理一些簡單問題。實際上,空姐的作用遠不止於此。從某種意義上說,空姐是乘客的‘心理調劑師’。人在旅途,而且在萬米高空,不少旅客會感到孤寂無聊,甚至緊張。而空姐的存在,她們甜美的笑容、靚麗的身影、溫暖的話語、熱情的服務,會使乘客的緊張心理得到放鬆。

「美麗總是吸引人的,萬一一些並不懷惡意的客人向你們這些漂亮的空姐要電話號碼,怎麼辦呢?」謝娟最關心的是這個問題,「你猜猜呢?」胡莉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看我們想不出個所以來,最後給出了很得體的答案。原來每當遇到這種時候,江南航空的空姐一般會遞上一張公司的名片:「這是我們公司的電話號碼,歡迎您下次乘坐江南航空班機。」有時,客人會說,我們什麼時候能再見面呢?空姐的回答充滿了智慧:「您下次乘坐我們航班的時候,一定能見面。」

真的啊,空姐就像藍天上的「珍珠」,光鮮、亮麗,惹眼。而現在,最美麗動人的一顆就坐在我的身邊,看著胡莉天使般動人的笑容我就覺得心頭熱乎乎地。

「胡莉姐,我真是太羨慕你們了,要是有一天我也能當上空姐,或者只要穿上空姐制服那就好了,」月琴掩飾不住心頭的羨慕和感動說著,「這多簡單啊,回到江陵姐替你借一套打扮出來,再跟著我這個乘務長好好練習練習,以琴妹子的身段和臉蛋兒,往那裡一站,絕對是個一流空妹子。到時候拍張照片給家裡寄過去,不知道他們會樂成什麼樣子,」胡莉這麼一安慰,月琴的臉上綻放出渴望和幸福的笑容來……。

突然,琴妹子見我色迷迷的貪婪目光在她俊俏的臉上、誘人的身上梭巡著,一下就笑不出來了,小嘴裡嘟囔著「討厭!」雖然很小聲,但還是被我給聽見了,頓時順杆子爬著打情罵俏說,「月琴你個小丫頭片子,你說誰討厭啊?」月琴低下了頭,紅著臉再也不敢出聲。

這時候,民族出版社的那幾個寶在老胡的帶隊下走了進來,一看周圍的桌子不是滿了就是別的團的領地,乾脆坐到我們這張桌子上。老胡很熱情地向我和胡莉打著招呼,「白秋老弟還有漂亮的胡小姐,你們兩口子早上好啊!」我有些不知所措地點了點頭,胡莉的臉卻沒有來由地紅了一下。

老胡很想和我們攀談幾句,但胡莉顯得有些不太自在,於是我簡單對付了兩句就帶著三女匆匆離開了餐廳。「莉兒,你好象不太喜歡這個老胡啊!」我低聲問著她,「那眼光色迷迷的,一看就讓人家覺得不舒服嘛。」胡莉說出了心裡話。「那眼光要是手,一定會剝光了你的衣服把你摸個遍;那眼光要是嘴,肯定要把你這妖里妖氣的狐狸精給活活給生吞了,對吧?」我挑逗著她說,「冤家,嘴裡就沒個正經。」胡莉打了我一下,嘟起了嘴,顯得不太高興。

「別生氣了,你看我的目光也是色迷迷地,老盯著你看,還生氣嗎?」我笑著勸了起來,胡莉也放下了緊繃著的面孔,撲進我的懷裡撒著嬌說,「冤家,你再色那也是喜歡人家,人家高興還來不及呢,我就只許你色迷迷地看我,全世界,就你一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