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不到吧,怎麼你今天關心起我這個下人的工資了呢?」月琴有些奇怪地反問我,「覺得怎麼樣,夠花嗎?」「說真的,才到飛龍廠裡上班的時候拿四五百,好像也可以過。後來進了模特隊,工資漲到一千多,花著花著慢慢也就適應了。到現在每月拿2000左右,反而覺得有些不夠了。」
「為什麼呢?」我有些奇怪起來了,「人家整天陪著你,老家都很少有機會回去。原來那個死鬼家是想都不去想了,但自己家總得顧一顧吧,父母把我養這麼大。」她呷了一口咖啡,我也品了一下,香氣挺濃郁正宗的,精神也為之一振。是啊,多虧了她的父母培養出了這麼朵修長美貌略帶風騷的大廠花,讓我的生命中也多了些光彩和豔麗。
月琴接著說了下去,「他們現在身體不太好得照顧照顧,再加上有個弟弟,去年十一才在大家的張羅下成了婚,家裡為給他修房子借了5萬多的債,這些,我都得分擔啊!」看著她略帶點憂鬱的面容讓我心生情愫萬千,我將椅子拉得更靠近她,將手放在她黑色棒針長裙掩蓋著的大腿上,僅套著一層天鵝絨長襪的大腿顯得細膩潤滑很有質感,月琴卻將我的手拿開了。
「我弟弟不怎麼懂事,上次還想來江陵打工,我怕你看見印象不好,就給了家裡一點錢沒讓他來。但他總嚷嚷著錢不夠、父母看病要花錢什麼的,總是讓我放心不下。」「別這麼說,大小算我的小舅子嘛,哪次讓我見一見好嗎?」月琴卻搖了搖頭,「不,我不希望他們看見你,也不想你看見他們,我不願意他們知道……」
「知道什麼?」我有些關切地問她,她的聲音這時候突然小了下去,「別問了,我不想他們知道我給你做小。」說到這裡,她的眼睛都有些溼潤了,梨花帶雨的嬌美模樣讓我覺得有些愛不夠。
「月琴我的兒,說真的,當初在飛龍的時候那麼多男人在後面盯著你,想要上你。最後還是落在我手裡被我給弄了,跟了我做小,你願意嗎?」我問得有點毒,月琴一聽,抬起她那雙動人的大眼睛看著我,半含著幽怨無奈地說,「人家都給你欺負一年多了還問這些,也許這輩子我就是個掃帚星,長得再漂亮還是隻能給人做小的命。」聽她這麼說,我們只好相對默然。
「不過白秋,」月琴好象想開了換了個口氣,「回想來時路,我還是不後悔。象我這樣的女人,再漂亮也只有在盛開的那一刻,而且僅僅是朵廠花而已,現在看來,我看得上的男人未必看得上我,而在看得上我的男人裡面,只有你最有出息。雖然被你弄了,甚至被你逼著吞精喝尿幹盡了下賤的事情,但我不後悔。只要我的男人頂天立地是個熱血男兒,給他做小、幹什麼我都願意。」
我抬頭看著窗外,空氣中洋溢著節日的喜慶,熙來攘往的人群嘈動著都市的喧囂,但細雨煙蒙的氣氛中聽了月琴的一席話,自己被淡淡的憂鬱所感染。我突然喜歡上了現在的感覺,月琴,這個平生頭次讓我體味到了漂亮女人從上到下全部絕妙滋味的女孩子,就坐在我的身邊,卻隔了一段距離。有時候和任何人,包括自己最心愛的女人都是這樣,靠得越近反而越累,有點距離卻讓心可以在閒適中找尋到一絲溫暖。
誠然自己稍微出手就可以幫助月琴脫離困境,但輕易地解決了問題的她今後還會這麼輕易地讓所有問題都獲得解決嗎?幫了她不應該再幫幫別的女人嗎?人不能總想著靠別人的幫助,那樣最終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聰明的人不會總去給錢,臨淵羨魚不如退而幫助他人結網。人生中,需要自己負擔的已經太多,又何必總想替別人負擔呢,勇於挑起自身重擔的女人,讓我在輕鬆中也更樂意於接近,在彼此的尊重中更讓愛進了一層。月琴如此,瑛俠如此,胡莉更是如此。自重者人必重之,擔子最終還是應該由每個人自己來承擔啊!
月琴,今後就要讓你挑挑重擔,鍛鍊鍛鍊你,用我的力讓你站起來,用你自己的能力來幫助你自己。試想用別人十分之一的錢,就可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女人,能力又會差到哪裡去。想到這裡,我對月琴的未來暗自下了決心,好在她落在我手,好在我絕不會虧待了她。
同樣在腦海深處還有個陽光照射不到的角落,自己不可預知的未來總在那裡盤旋,很有些高深莫測的感覺。不過轉念一想,人生就是這樣吧,總沒有十全十美的時候,會享受的還是應該及時行樂,就象趙志大哥一樣。該來的總是要來,而回避不是辦法。不過,在人生休憩的小站中,有雯麗這樣聰明能幹的美女幫助,有月琴和胡莉這樣的貼心美女陪伴,我也該知足惜福了。
晚上一路採購到了盛世華堂,這家帶有一些日資背景的百貨公司在管理上讓我覺得要勝過大洋和百瑞,售貨員的感覺都是訓練有素的,雖然表情上似乎還有些不太自然,但鞠躬的動作和「歡迎光臨」的語言還是到了位的。在這裡的美食廣場我們用了晚餐。看見雯麗買了一大堆東西,我覺得自己也該動手了,到了五樓的體育用品的ozark專櫃,給自己好好武裝了一套專業防寒羽絨服和雪地靴、皮質手套什麼的,打扮出來象只企鵝,而謝娟和月琴都不願意下手,她們才不願自己迷人的線條和妖嬈的體態全部被包裹起來,寧願買別的時尚品牌。只有雯麗看不下去買了一套,我問她為什麼,她若有深意地看著我說,「遲早我也要去,別得意得太早了。」我有些心虛地低下了頭。
晚上回到碧潭飄雪,仙嬌她們兩個都已經回去了,看著有些空落落的大房間我心裡怪不舒服的,心裡盤算著過了春節可能要調整一下,這兩個俏麗豐滿的小妮子讓我多少有些牽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