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我服了你,也基本答應給你當這個大老婆了。只是有一個要求,」我聽到這裡,又是高興又是害怕,高興的是自己得償所願,雯麗終於從精神、肉體到形式上,都答應投入我的懷抱,害怕的是她這時候提出對胡莉不利的要求,但也只好硬著頭皮聽下去,「有什麼要求你儘管說,都是夫妻了還說這個。」
「可以讓我來管繁花的事情嗎?」雯麗笑著問我,有些撒嬌的樣子,我也笑了起來,「其實我早就安排好了,董事會三人,我是董事長,你是副董事長,胡莉是總經理,都是自己人,你還不放心嗎?」趁熱打鐵,我再盯了句上去,「雯麗,你現在手裡的事情夠多的了,你自己想想可不可能騰出手來?還是讓她來吧!她是你妹子,還有你的親親老公在一旁監視著,公司的賬目你隨時可以查,還怕沒有你的肉吃嗎?」
看著我嬉皮笑臉的樣子,雯麗半嗔半喜地說,「哼,有她陪著你,恐怕你才是天天都有肉吃哦!」聽她這句話,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過,和雯麗這朵帶刺的玫瑰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和溫柔嫵媚的胡莉呆在一起,就是不粘葷光陪在她身邊都特別舒服。
我和雯麗都很高興,大家都有收穫,於是讓桂華拿來一枝法國紅酒一人一杯品了起來。我借景抒情半帶著挑逗來了一段:
「外面是寒風呼嘯、碎雪飄灑,在緊閉空調房間裡,溫暖如春,我面對一個紅顏知己,端著紅酒杯子淺斟慢品,旁邊有豐滿多情的俏婢給斟酒添香,下面有一對貌美如花的甜妹給跪著舔含助興,談風論月、笑看人間,等到情動興起,紅顏知己也春情大發,兩人情投意合行雲布雨,真神仙不換也。」
誰知道雯麗聽完,也笑著來了一段:
「外面是寒風呼嘯、碎雪飄灑,在緊閉空調房間裡,溫暖如春,白秋面對一個絕色美豔淫婦(胡莉),兩個狗男女端著紅酒杯子淺斟慢品,下面一對風騷識趣的豔妾跪著,嫵媚的小妖精(謝娟)舔著逼,風騷的小騷貨(月琴)含著鳥,上面兩人勾勾搭搭、親嘴咂舌摸奶揉胯、調著情共看黃色錄象,等到淫心大動,白秋從小騷貨嘴中抽出昂首挺胸的大雞巴,美豔淫婦也已騷得不行,獻上被小妖精舔得淫水直流、冒著熱氣的鮮嫩豔逼,頓時姦夫白秋將雞巴日進美豔淫婦胡莉的騷逼之中,兩人如一對野狗攪在一起,還有豔妾在一旁揉屁股舔屁眼,直幹到天昏地暗,精液淫水橫流,才收心睡覺。真豬狗不如也。」
下面兩女用心服侍著老子早就動了興,再聽她這麼一說,我哪裡還忍受得住,一把將雯麗按在身下日了進去,今天的雞巴也顯得雄赳赳氣昂昂的,又長又大,幹得雯麗陣陣淫叫不斷。我讓桂華在一旁用大奶子助興,而春花和仙嬌這一對甜妹則被我踹下了床,只能在一旁互摟著看我們狂幹。我讓桂華和雯麗69樣式躺趴在床上,我用大雞巴乾乾狗趴著的雯麗,幹兩下就將冒著熱氣帶著腥臊的大肉棒伸進「男人的毒藥」——桂華在下面張著的嘴裡,那種感覺真的很爽。由於有藥力支撐著,加上精神上也很爽,換了好幾種方式猛幹狂日,不僅雯麗洩了好幾次身,下面幾乎被幹腫,連帶著桂華都被日了三遍,旁觀著的春花和仙嬌慾火中燒滿臉通紅……。
終於,雯麗受夠了,「死白秋,你今天象變了一個人一樣,怎麼這麼厲害。下面又長又大,日得人家逼心子都腫了還不丟。」我聽到這句不僅沒有丟手,反而狠狠又來了幾下,這次她再也受不了啦,苦苦哀求著說,「不要了,不要了,白秋我真的夠了。你去找那個長毛裙黑襪子細高跟靴子的騷貨吧,今天她那身打扮象個婊子一樣,你不把她壓在下面幹一場就決不會死心的。」
聽雯麗這麼一說,總算解了我心頭之恨,我雖然還沒有射,但心理上的征服感和滿足感是無與倫比的。我下床穿上睡袍,讓桂華在這裡繼續陪著雯麗,帶著有些發情的仙嬌和春花這一對甜妹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回到自己的臥室已經快十二點了,但我的精神依然亢奮不已。推門一進去,在昏暗的燈光下依稀看見一名長腿美女坐在沙發上一邊品酒一邊看著電視,不是月琴又是誰啊!我走到轉角沙發旁邊一屁股坐了下去,一把將這美腿皇后抱在懷裡上面親著嘴下面撩開長毛裙的下襬就摸了進去,玉女公主春花和大眼甜妹仙嬌在兩邊簇擁著坐著。論起姿色身材、性格和打扮,飛龍廠前前後後兩三百名年輕女工中,這三名靚女怎麼排都是前三名了,如今被我盡數收為豔妾俏婢,臣服於我的胯下為我下跪吹簫,任我輕薄玩弄於股掌之間,那份滿足和興奮感真是無法言喻了。
「月琴我的小騷貨,你不想我嗎?我可想死你了!」我摸著她的下面感嘆著,「你看都溼透了,我的乖乖。」「哼,你騙人,雯麗姐那麼漂亮,又那麼能幹,剛才聽你們幹得要死要活的,你還會想我?」月琴有點酸酸地說,「她哪裡有你這麼騷啊,在床上一點情趣都沒有,只會擺兩個老套的姿勢讓老子幹。還是我的小騷貨月琴好,逼緊汁多,又會發浪又會叫床,老子想怎麼搞就怎麼搞你。」
「啊,輕點我的爺,那是肉啊!算了你吧,不要再摸了,上次搞得人家都忍不住了,連內褲都搞溼了,最後卻拋開人家不理。」月琴帶點怨恨地說,「你放心吧我的小騷貨,爺已經將老大擺平了,今夜老子要好好疼疼我的親親小老婆。」月琴的呻吟聲慢慢地大了起來,下面的小手摸到了我的褲襠處,口裡也變得有些肆無忌憚,「白秋我的親達達,你的好長啊,好熱啊,快點來,我要你……!」
「真是騷的可以,我就喜歡你這種騷勁,好好發發騷,過一會我就讓你爽。」我摟著月琴彼此越摸越衝動,便摟著她站起來跳貼面舞,春花和仙嬌也跟在旁邊跳。哪裡是什麼舞蹈,幾乎是緊摟著將全身貼在一起,慢慢地親著嘴搖著屁股細細摩擦著,幾乎要變成一個人了。
我的手也沒閒著,上面解開長毛裙的邊扣伸進去,熟練地撩起奶罩摸奶子,下面則直接扒她的內褲,月琴扭著屁股半推半就地讓我得逞。她用高跟靴子的鞋尖鉤起深紅色高腰丁字褲給我看,我一把將這帶著體溫腥臊性感的小內褲揣在睡衣兜裡。
玩遍了月琴的全身,覺得她從肉體上到精神上都再無一絲障礙,便換了春花過來也是同樣手法解除了她的武裝,這次她的高跟靴子勾起來的是條粉紅色的薄紗丁字褲,也被我收在兜裡。這兩名廠花美女經常隨侍在我身邊,只要興起就被我撲翻在身下扒掉內褲,所以知道我好這性感時髦的丁字褲,都穿得很合我的心意。
玉女春花今天也是嬌俏迷人,我乾脆扒掉她的米色方格呢及膝中裙,這下她的下身除了肉色吊襪帶和長筒襪子以外成了一絲不掛,我將她反抱在身前,下面解開睡袍,直接將雄赳赳的大雞巴頂在她光溜溜的小巧誘人的嫩屁股蛋子上,酥爽嫩滑得讓我十分陶醉而享受。這時春花滿臉通紅,含羞帶臊地想躲開,嬌羞的俏模樣讓我更加衝動起來。
連月琴都以為我下一步就是順理成章地奸進去的時候,我卻突然摟著春花停了下來,用軟手銬和紗巾將毫無反抗能力的春花反捆了雙手。月琴問我要幹什麼,我回憶起一年前在食堂頂屁股玩她的往事,那時候就是這樣被張勝發現捱了頓臭揍。
我志得意滿地對著光屁股反捆雙手的玉女公主說,「春花,當年老子就是頂頂你的屁股就被張勝任意羞辱了一番,今天老子就在你身上討還公道。這大過年的,張勝肯定在想你這個漂亮的女朋友了,他當初說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老子今天就好好玩玩你這隻高貴純潔的天鵝玉女,在他想得流口水的時候老子再好好吃吃你的天鵝肉!」
已然就範的春花一聽我惡狠狠的口氣,畏畏縮縮地哪裡還說得出話來,月琴在旁邊看不下去了,勸我,「白秋,人家春花早就是你的女人了,被你壓著幹了無數次了,那些陳年老帳你還提它做什麼?」「你別管,」我一把捏住她毛裙下豐挺的奶子厲聲喝住了她,這下她也不敢說話了。
拉著月琴和春花上了床,我讓仙嬌拿了三大杯礦泉水過來,然後將床頭櫃上的東西清理掉,從衛生間拿了一個透明的塑膠小臉盆過來,那是春花平時洗臉用的。月琴和春花都有些納悶地看著我,不知道我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最後我將枕頭立起來斜靠在床頭,讓月琴馬趴在身下為我吹簫挑興,春花跪在身邊任我親嘴摸奶,讓仙嬌拿來數碼攝像機開始拍攝。我笑著說,「我最喜歡的前戲就是讓美女替我吹簫,自己爽了,美女也動情發浪了。」月琴一邊在下面吹著一邊用小手打著我表示心中的不滿。
我開始給光著屁股蛋子的玉女公主春花灌水了,一杯兩杯三杯,到最後她實在喝不下去了。沒過多久她說要小便,我笑著調戲她,「別說那麼文雅,老子聽不懂,說想撒尿,再說一次讓爺聽聽。」
她低聲說,「爺,我想撒尿。」「說大聲點」,春花終於羞紅了臉大聲哀求著,「爺,人家想撒尿嘛!」我終於滿意了,讓她蹲在床頭櫃上,漂亮的20歲玉女大姑娘忍辱含羞臉蛋俏美、短髮動人,上面是粉紅色的高領毛衣,怎麼看怎麼清純秀麗,但下面卻大不一樣,在床頭牆燈的聚光照射下,光著屁股蛋子露出的毛茸茸嫩逼毛髮可辨,兩條漂亮的長腿肉色絲襪和米黃色高跟中統靴子夾著一個透明的塑膠小臉盆,怎麼看怎麼衝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