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五樓上突然傳來防盜門開門聲,象是有人要出來。我一驚連忙放開了懷裡的大尤物,胡莉似乎有些忍無可忍了,她回過身來用坤包拍打了一下我的下面說,「白秋,你就愛欺負人家,會被人看見的,你就不能等一下?」看著她含嗔帶氣的模樣顯得又嬌又媚,這美人兒生氣都這麼好看,我根本沒感覺到疼痛。
胡莉可能還覺得不解氣,又抬起腳用高跟靴子輕輕踩了我的腳一下,「讓你使壞!」她邊責罵邊看著我傻乎乎地任她發洩怒火,「撲哧」一下又笑了出來,看著這大美女在自己面前盡情表演,我本能地感到一種發自心底的舒服,心想,「現在等你狂,等會兒進了門看我怎麼收拾你。」
門終於開啟了,但胡莉幾乎是被整個粗暴地推了進去,我擠了進去馬上反手關了門,這下安全了,只有我們兩人被隔絕在這個小空間裡。胡莉半是幽怨半是挑逗地說,「白秋,你簡直象條色狼。」「是嗎,你才知道啊?,難道你第一次看見我的時候沒發覺嗎?」
我看著站在面前伸手可及的大美人兒,天使臉蛋、魔鬼身材,溫柔懂事、知情識趣,早就按捺不住猛然膨脹起來的佔有慾,真想早一點把她按翻在自己的身下,絕對不能給別人以任何機會,想到這裡我就興奮異常。
胡莉看著我今天如此衝動,又羞又喜,羞的是才交往兩三次就如此急色,實在有些過分,喜的是我全身心被她迷住,證明她依然魅力非凡。「胡莉,你老盯著人家看什麼?」我看著她臉上變化著的表情,怎麼看怎麼覺得舒服動人,心中暗暗讚歎。「我在看色狼是什麼樣啊。」胡莉笑著說。
我一個箭步衝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她曼妙的嬌軀,胡莉反抗了兩下,但好像被我的熱情打動,雙手反抱過來。當我的嘴往她的唇上壓過去的時候,她那嬌豔欲滴的紅唇終於微微張開,嘴唇一壓到她的唇上,我的舌頭就伸了過去在她的口裡攪動。我一邊吻著,一邊把手往她的胸部摸去,隔著雪白的毛衣按在她秀美的乳峰上貪婪地摸著揉著。
我的舌頭很靈活地在她的嘴裡攪動,她的口中溫馨甜美,舌頭也紅潤靈動,兩隻舌頭在她的櫻桃小嘴裡面挑逗嬉戲,很快就好得不分彼此。我下面的手也從她的毛衣下面伸了進去,很熟練地挑開她的奶罩,玩轉了兩隻嫩滑秀挺的奶子。
「冤家,你真是我的冤家。」胡莉有些屈服了,哀求著我說,「我們坐下好嗎?我有些站不住了。」我將這高跟長靴的絕色大美女橫摟在懷裡,坐在客廳的三人沙發上,撫摸著她的俏臉看著她,這次是她把目光避開了。我一手扶住她的背,上面和她嘴對嘴親嘴咂舌頭,下面的那隻手就方便多了,從她的高跟長統靴的腳尖一路摸著羊毛緊身褲包著的大腿直達白毛衣下的一對嫩奶子,任意馳騁再無障礙。來來去去玩了好幾遍,最後我的興趣集中在親嘴和摸奶上面,尤其是從下方抓著那手感一流的粉嫩乳房,手指彷佛要把那柔軟的乳房吃掉一樣盡興搓揉,「啊……討厭……,冤家,你就不能輕點……。」胡莉兩個奶子被我不停地揉著,那刺激的感覺,令她成熟的身體扭動著,呼吸急促不停地吐著熱氣,乳頭益發堅挺……。
「幾點啦?」「快5點了。」「真的嗎?時間過得這麼快啊!」我有些感嘆道,「還快,你這個冤家都欺負人家快一個小時了。」胡莉有些埋怨的語氣嗔怪著我,「好,我不欺負你了。這是你的家,今天我就聽你的。」我笑笑放開了她。
「今天是指的白天還是晚上呢?」她甩了甩頭髮,整理了一[www奇qisuu書com網]下有些凌亂的衣服,饒有興趣地問我,「白天晚上都隨你。」我回答得更乾脆。
「今天隨我,以後就隨你了嗎?」胡莉突然冒出一句帶點暖昧的問話,「真的,你說的啊,以後隨我,那以後你就要聽我的了。」我頓時來了勁,調戲起她來。「說話算話,難道你能把我吃了不成。」胡莉也不含糊,立即來了一句。
「我還真敢吃了你呢,我是老虎。」我一見胡莉這麼說,心裡興奮萬分。
「你不是老虎,是色狼。」胡莉眼裡閃著又甜又媚的迷人光彩笑了起來。
「在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面前,男人不想成為色狼都難,你怕了不?」
「再怕,也得讓你喝口水啊。你是喝點酒還是可樂?」胡莉問了這一句,我才覺得是有些口渴了,中午在銀星喝的湯有點鹹。「來點紅酒吧,最好能加塊冰。」我全身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享受著美女伺候自己的溫情和幸福。
我們兩人舉起圓圓的紅酒杯碰了一下,然後眼望著眼彼此品味著對方也品味著美酒。「胡莉你真太優秀了,高挑的身材又帶著空姐的高貴氣質,打扮得時髦靚麗,性格又溫柔體貼,和你在一起我覺得太舒服了!」我對坐在身邊的絕色麗人真心地傾訴著,「冤家,人家對你越溫柔你就越想欺負人家!」她坐在那裡,漂亮的臉蛋紅紅的,不知道是嗔怪還是動情了。
我突然將頭偏到她的耳朵邊兒,用全世界只有我們兩人能聽見的微弱的聲音慢慢地說,「胡莉,答應我,給我當老婆好嗎?我第一次見到你就想對你說這句話來著。」她聽到這裡,渾身有些激動地顫抖起來,但僅僅過了一會兒,她就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問我,「和我結婚,那雯麗怎麼辦?我都看出來她對你那麼好,你考慮過嗎?」聽到她這話,一句點醒夢中人,我如同三伏天被冰雪澆頭一樣從對胡莉的迷戀中清醒過來,呆若木雞再也說不出話來。
看到我的傻樣子,胡莉用手指尖兒捅了捅我的額頭,將紅酒杯子遞了過來,溫柔地說,「白秋,你也別太犯難了,我答應你,給你當老婆,但不是一般的老婆,是小老婆!」
這「小老婆」三個字聽在我耳朵裡讓我如沐春風,一下緩過勁兒來了。我一口乾了杯中的酒,半驚半喜地追問她,「小老婆?我今生覺得見過的美女中就屬你最漂亮又有氣質,你心甘情願給我當小老婆?」她溫情地看著我點點頭,「我願意,我真的願意,小老婆還得寵一些呢!」說完她沉思了一會兒,終於下定了決心一樣。
「白秋,實話給你說吧,我五年前在五臺山算過命,這輩子天生命賤,是受氣受欺負的命,只適合給人當小老婆。」她老老實實地說著,「算命先生告誡過我,最好讓著別人,那樣反而不吃虧。如果搶的話,就會紅顏薄命!」我看著她這麼溫柔懂事,心裡暖融融的,「心肝兒,你也別太當真,算命先生的話有幾個可以當真的?」「你別這麼說,我挺信這個的,」她虔誠的目光讓我覺得恍惚間象是換了一個人。我終於讓步了,「好,你信就信吧,當我沒說。不過,我的親親小老婆,有我在,我發誓不會讓你紅顏薄命的,我會好好疼你愛你,絕對不會讓你受委屈。」
「白秋,你能告訴我車上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嗎?」胡莉忍不住好奇還是問了一句,本來想拿她一把,如今連小老婆都答應替我當了,還賣什麼關子啊!不過,對小老婆我就可以理所當然地隨便一點了。
「胡莉我的心肝兒,你坐在那邊,把那雙黑色高跟靴子擺上來讓我摸著好嗎?」我擠弄著雙眼有些促狹地對她說,示意她擺在我的大腿上。「冤家,我就知道你喜歡我穿高跟鞋的樣子,上課的頭一天你那眼睛就盯著人家下面的高跟鞋看,就象要把人家給吃了一樣。」「當時你覺得怕嗎?」「怕有什麼用,小女子誰也得罪不起,只能讓著你。不過,你在我身上花了那麼多的心思,我也知道自己逃不掉這一劫了,你真是我這輩子的冤家!」
「什麼心思啊,我怎麼不懂你的話呢?」我有些裝瘋賣傻,「不說那麼多了,不過白秋你對我真的太好了。」「我的小老婆胡莉,是因為我幫你才喜歡我的嗎?」她想了想,「也不完全是吧,我這人挺信命的,覺得緣分自有天定。那天我去上課,正好雯麗姐身邊有個位子,我覺得這是冥冥之中早就註定好了的。」「是嗎?」我覺得有些好笑,但又不好挑明,也就隨她去吧。
「那你那天為什麼穿一身紅色的唐裝象個新娘一樣?」我有些疑惑地問,「你猜呢?」她調皮地不正面回答我,「我猜不出來,」我想了半天,「其實只要你注意到了就夠了,」她點了我一下,「你不那麼穿就夠打眼的了,你那麼漂亮,胡莉,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想一定要讓你當我老婆。」「是這樣的嗎?那我一定滿足你的希望,給你做個好老婆。」
胡莉可能想到自己,輕輕地搖了搖頭,「我的先生,你知道我的追求目標是什麼嗎?」「不知道,我們畢竟認識才幾天。」「我有個習慣,不做則已,要做就做最好的。在學校的時候要爭取當班長、大隊長,在江南航的乘務組裡要爭取當乘務長,今後我想自己即使是做你的小老婆也一定做最好的,你信嗎?」聽到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我真的不敢相信這是現實,曾經當過空姐的這麼好的女人,這麼懂事,這麼認命,似乎是稀裡糊塗地就把一切託付給我了,關鍵是她覺得自己的命運和緣分已經和我牢不不可了。這一刻,我只有感謝上蒼,自己實在是太幸運、太幸福了!
「你把腳伸過來好嗎?」對於這樣的好女人,我的口氣也充滿了溫柔和體貼,再不是原來那樣大大咧咧的了,她也是無比溫柔地對我笑笑,站起來到門邊的玄關鞋櫃裡拿出張白布,將腳上的細高跟靴子擦得乾乾淨淨,然後倚靠在沙發的一側,慢慢地將一雙擁有迷人曲線的美腿和英姿嬌媚的高跟長靴伸到我的懷中,似乎是帶點委屈地低聲說著,「冤家,你叫你的小老婆做什麼,人家還能不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