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麗、曉蘭她們還好嗎?」吳文有些關切地問了起來,我看著他有些曖昧的眼神心想你這小子混這地步了還惦記著她們呢!「挺好的,都在飛龍上班,只有秀英離開了,」「她幹嘛離開呢?」「攀了高枝了,到市醫院的一個孫醫生家當保姆,當著當著就嫁了那個醫生,現在生活挺滋潤的。」我想起秀英,心裡不知道怎麼的有一絲甜蜜也有一絲苦澀。
「那月琴和春花她們呢?」吳文對這兩朵昔日的大廠花透露出了明顯的興趣,「都挺好的,在模特隊裡成了臺柱子,還有服裝廠聘請呢。」「春花不是原來想走嗎?」聽吳文這麼問,我冷笑一聲說,「走什麼走,待遇那麼好,大家相處得那麼融洽,哪裡還捨得走。」嘴裡這麼說,心裡卻在想,「媽的,這兩隻風騷俊俏的尤物天天在爺的被窩裡上班,隔三岔五地被老子壓在胯下幹得欲仙欲死、要死要活的,哪裡還想說‘走’字啊!「
「老大,」吳文在不知不覺中換了稱呼,「你今天來幹什麼呢?」我想了想,笑著說,「陪女朋友看看鞋。」「那誰是你女朋友啊?」吳文正問著,謝娟和玉鳳這兩個時髦動人的高跟美女走了過來,玉鳳穿著高跟鞋更顯得身材高挑、步態動人,而謝娟選了雙咖啡色的翻毛絨面細跟長統靴,當我看到街上謝娟美麗的臉上洋溢著自信的表情,瀟灑地踱著腳步。在她的腳下踏出的是秋冬季最亮麗的風景線------長統靴時。我的心忽悠一下顫動起來。
這對都市女郎即漂亮又時尚,看那臉蛋,白淨淨的,粉嘟嘟的,真靚麗。往我們跟前一站,濃濃的香水味直撲鼻子。吳文貪婪地品味著,一付爽極了的表情。
我讓她們自己去停車場把車開過來,然後自己好和吳文打招呼告別。「怎麼樣啊老吳?」我笑著問沒怎麼見過市面的他,「媽的,實在太漂亮了,眼睛那麼大,身材那麼好,穿得又那麼帥氣漂亮,這兩個女的可真漂亮啊,我看比月琴春花還要漂亮呢。」吳文感嘆著說。
其實吳文有些言過其實了,我曾經把月琴春花和謝娟這三名得寵的俏模叫到臥室裡讓她們擺出各種pose好好比較過,並讓她們身著輕薄暴露的內衣跪在我的胯前讓我細賞三隻漂亮臉蛋,只能說各有風韻和優點,談不上誰比誰漂亮許多。當然現在月琴和春花穿衣打扮和城市女孩都一樣了,可能唯一的區別就是氣質上,還是身為城市女孩的謝娟更有味道些。
「老大,誰是你的女朋友呢?是穿靴子的那個還是高跟鞋的那個?」吳文的口水都要掉到地上了,「都是吧,正培養呢。只是關係深淺不一樣而已,」我打著哈哈說,這關係還真的是深淺不一呢,「白老大,說句實話你可真有豔福啊,我現在三十好幾了還打光棍,你不到三十居然可以有這麼漂亮的城市女孩當女朋友,而且還不只一個。」說著吳文意味深長地對我笑笑,「城市的,鄉下的,還有春花月琴她們,白秋,夠你忙活的。」
聽到他有些淫褻的口氣,我覺得有些不悅,甩了他一句,「別這麼說,我現在整天忙工作都忙不過來。對了,今天還有個約會,我先走一步了。」吳文一聽,突然明白自現在是今非昔比地位懸殊不同了,臉色一下暗淡下去,拉著我的手不讓我走。
「老大,你幫幫當哥的吧,都快混不下去了,」他的語氣顯得很沮喪,「每天被城管和警察攆得雞飛狗跳的,又賺不了兩個,有時候真的肚子都成問題。」
聽到這裡,想到以前我們曾經在一起快樂的日子,多少動了些惻隱之心,從西服口袋裡拿了張名片給他說,「吳文老兄,這樣吧,今天太忙,這是我的新名片,你先拿著,改天我們好好聊聊,那麼困難的日子都一起過來了,今後應該更沒問題。」
吳文拿著名片很是感動,想了半天說不出什麼來,從地上的紙箱下面抓出個黑色的垃圾袋,硬塞給我,「兄弟,當哥的也沒什麼好東西送給你,這幾張生活片你拿著慢慢看,記得可要和女朋友一起看哦。」
我看著他的動作笑了起來,這時候謝娟開著車過來了,我上了車和他告別,車走了很遠還看見他呆呆地站在那裡……。
上車以後我坐在第二排,和玉鳳坐在一起,手很自然地繞過她雪白的脖頸搭在她的細嫩柔滑的左肩上,另一隻手拿起她的右手開始給她看手相了,眼角的餘光賞著她腳上那雙嶄新而精緻的白色前包頭中空細高跟鞋,慢慢走了神……。
還是有權勢和財富好啊,我心中感嘆道,這麼多新鮮美妙的嫩肉,有城市的,有鄉戶的,還有小鎮的,都可以摟在身邊由著性子輪流取樂。城市女孩靚麗時髦氣質好但有時嬌氣難纏,農村女孩氣質上差些,但漂亮樸素而且溫順聽話。干城市女孩是眼睛和精神上的享受,而幹農村女孩則是下面的享受,很過癮的。當然最好是一邊干城市女孩(象玉鳳、謝娟),一邊讓農村女孩(月琴春花什麼的)在旁邊伺候著舔含助興,那才真是爽啊。我的腦海中將此四女彼此搭配著,真的,有這四女當我小妾,夠我一個個美美寵幸個遍呢!
正胡思亂想著,車已經開進了江陵市京劇團的院子裡,一看時間才到六點二十分,挺合適的。我們車停在了空蕩蕩的操場上,很奇怪沒有發現趙志的bmw。簡單梳了一下頭,整理了一下衣裝,我帶著兩女來到了六棟三單元的六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