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很多天,覺得自己還是應該跟她學點武功什麼的,練得好出門可以鎮鎮別人,練不好還可以強身健體來著,瑛俠很爽快地答應了下來。
說開始就開始了,我們到室內的體育休閒一條街專門買了幾套練功服,她是一身白,黑腰帶,顯得清純幹練,我是一身黑,由於身體有些虛胖,行動也不太靈活,穿起來怎麼看都沒有那股靈性和正氣。
昨晚想到馬上就要開始練習神奇的武功了,也許自己真能飛簷走壁呢,激動了整一宿,弄得雯麗也沒有睡好,今天早晨還是瑛俠來叫的我。
清晨我們一起來到賓館後面小山坡的樹林裡,這就開始學功夫了。
瑛俠說要教功夫先得看我的底子怎麼樣,她認真地給我好好相了一下面,又讓我跑上兩圈,跳了幾下,我累得氣喘吁吁的樣子,終於照她的要求做完了。
又想嬉皮笑臉地貼上去吃點豆腐,她卻變了臉,厲聲呵斥著:「白秋,我的大爺,這裡我可是師傅,你是徒弟,你可要放尊重一點,否則師傅就要好好收拾你,讓你認識一下師徒之道。」
我吐了吐舌頭笑著說:「好吧,我年輕漂亮的小老婆師傅,要不要徒兒給你磕個頭算拜師啊?」
她聽了繃不住了,「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好啊,那你就磕頭啊!」
我衝過去,猛不防對她腦袋就是一個爆栗子,誰知道差點閃了手,她用簡直不可思議的身法很快閃開了,「你來呀,你來呀,」瑛俠笑著招呼我,我有些上火了,「就不信收拾不了你這個小妮子」,惡狠狠地竄了過去,左右開弓,結果確是四處撲空。她象只花蝴蝶一樣飄來閃去、捉摸不透,沒幾下我那三板斧就使完,沒轍了。
我累得在邊上「撲哧撲哧」直喘粗氣,瑛俠卻笑著教訓我,「白秋我的好徒兒,你服還是不服啊?」
我有氣無力地往地上一倒,說:「服了。」
她見我如此虛弱,頓時閃了過來,想將我攙扶起來,誰知我只是虛晃一槍,就勢抓住她伸過來的白嫩的小手就反扭過去,從兜裡套出一條黑色的軟手銬駕輕就熟地就套了過去,這在以前是百發百中,從沒失手過的。
但是我完全低估了對手,根本沒有看見瑛俠是怎麼反抗的,覺得肩頭一麻,軟手銬就隨著低垂的雙手掉在了地上,「被點了穴了?」我暗自想著,還沒等反應過來,雙膝一麻,活生生跪在了地上,瑛俠笑盈盈地看著我,就是不來攙我,而我自己哪裡還爬得起來啊。
我低著頭,徹底服氣了,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瑛俠也覺得玩笑開大了,將我鬆了禁扶了起來。這次,我很誠心地拉著她的手求她,「瑛俠妹兒,你太厲害了,好好教我吧,讓當哥的也學兩招。」
瑛俠先教我太極拳,說是練一套拳,就練了精、氣、神,是功夫裡的最高境界,但我是個急性子,她打一套要半個小時,我比劃一遍就只有三分鐘,這看來是沒戲了。
「瑛俠,你到底覺得我適合練什麼,功底怎麼樣啊?」
「白秋哥,說實話,你的面相上看,身體虛泡、眼袋腫大,一臉酒色過度的感覺;下盤虛浮,基礎不好,練不了什麼硬朗的功夫,我也不知道怎麼教你啊!
只有慢慢摸索著來。「
練了好幾天,才慢慢上路了,我這素質,也練不了什麼好的,瑛俠費了半天的勁,給我定製了一套內功修煉的方式,也就是十二個招式,練一遍花不了十分鐘,她說次數越多越好,我頭天練了三遍,後來偷懶也就每天兩遍左右,還得有人在旁邊提醒說來。
然後是點穴和輕功,點穴總點不準,拿亞麗和曉蘭她們當實驗品吧,點過去由於指力不夠、穴位不準、內力也差,十次倒有九次沒戲。就算有個次吧蒙對了吧,效果卻極差,還沒等我得意對方已經又好了呢。
只有輕功,好象和我總算有了點緣分,練了以後感覺是不一樣,「天生也就是當個採花賊的料。」雯麗看我們練功後給我下了結論,我也覺得這結論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精闢!
就這麼學著,身體的狀態有了明顯的好轉,連孫大夫都誇我大有長進,聽說是練功練出來的,他笑著說:「是啊,鍛鍊可比百藥強啊,這是主動和被動的區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