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多少有些燦爛﹐好多天沒有這麼燦爛地笑過了。
晚上七點過﹐桑塔納在都市寬闊的道路上飛馳著﹐我開著車﹐雯麗在邊上指點著。現在的技術進步多了﹐很有自信而且換檔的動作也熟練起來﹐儼然是個老司機了。車後排坐著郭秀英﹐她才是這次行程的主角。
車開到一醫院後面一條幽靜的林蔭路上﹐遠遠就看到老孫站在家屬宿舍的大門口等著我們。車開過去﹐我開啟後車門讓秀英下車的時候﹐老孫充滿希望的眼神先是有點失望﹐等他看清以後﹐又開始陶醉起來﹐今天的秀英可真的是落落大方﹑豔若天人啊﹗
只見秀英頭上扎著嬌俏的斜髮髻﹐畫了眼影和睫毛的眼睛看起來嫵媚動人﹑媚眼流波﹐原來秀英的媚眼工夫就是一流的﹐這麼一看過來放電得讓男人立馬要休克的感覺.粉頸上扎著一條雪白的紗巾﹐更顯得高雅大方﹐一條吊帶高胸黑紗短裙下及膝蓋﹐上面映襯出雪白誘人的兩隻臂膀﹐下面一隻苗條挺拔的小腿很是撩人。腳上是一隻白色尖頭綁帶的高跟涼鞋﹐肯定是新買的﹐以前絕對沒見她穿過﹐這鞋在性感張揚中又隱含著些須曖昧﹐穿在秀英腳上讓我回味悠長啊﹗
看到秀英氣質高雅地走下來﹐伸出一隻嫩手讓老孫這小子握著﹐我的心裡有些酸溜溜的﹐很不是滋味﹐真的只有用一個字來形容我當時的心情──悔﹗
老孫這時是滿臉的甜蜜和諂媚﹐我看著很不瞭然﹐但也沒辦法了﹐箭在弦上了﹐祇得給他們介紹說﹕「這是孫大夫﹐一醫院的臺柱子﹐主任醫師﹐這是郭秀英﹐我的表姐﹐今年二十五歲﹐原來在話劇團工作﹐現在下崗了﹐想介紹給孫大夫照顧照顧家。」看了老孫那滿臉饞相我的心裡氣就不打一處來﹐張嘴亂說﹐反正在話劇團掃地也是工作嘛﹐還怕他去查嗎﹖
雯麗停好車﹐我們四人走上樓去。老孫的家在三樓﹐房間是三室一廳的﹐面積挺大的﹐但顯得亂糟糟的﹐到處堆滿了醫藥書籍﹐陽臺上還有各種中草藥和藥酒瓶子﹐窗簾也很陳舊了﹐撲滿了灰﹐房間裡有些灰暗。
老孫不好意思地張羅著給我們去泡茶﹐才拿出茶葉筒就被一隻手拿走了﹐他回頭一看原來是秀英笑著柔聲嗲氣對他說﹕「孫老師﹐您歇著﹐讓人家來為您做嘛﹗」
老孫一聽骨頭都酥了﹐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說﹕「郭小姐﹐你歇著﹐今天你是客人。」
秀英在我那裡薰陶久了﹐哪裡還會給老孫不高興的機會﹐嗔怪地說﹕「孫老師﹐您再不坐著人家就不高興了﹐好好歇會兒嘛﹐工作上家庭上﹐一個人忙裡忙外地多不容易啊。今天既然我來了﹐就讓人家先幫幫你看看﹐有不滿意的地方您可多擔待啊。」
說著﹐手腳麻利地為我們泡了茶﹐又從冰箱拿出水果洗了給我們切好用牙籤插著端了上來﹐順手把桌子擦乾淨了﹐雯麗一看秀英很快進入了狀態﹐也很高興地去為她打下手﹐兩女忙裡忙外地不亦樂乎。
我和老孫可就閒住了﹐老孫看著兩個女人忙著﹐心裡那個舒坦掛在了臉上﹐笑著問我﹐「白秋老弟﹐你這表姐真漂亮啊﹐她結婚了嗎﹖」
「談了幾個物件﹐都吹了﹐後來就不想談了﹐說是沒有緣份就沒有感覺﹐等到有感覺的時候再說.」我埋了個伏筆﹐不然到時候發現她不是處女豈不是要找我拼命啊。
「那我每個月給她多少合適呢﹖」
「老孫﹐這麼說你是看滿意啦﹖」
「是啊﹐有什麼不滿意的﹐關鍵看她滿不滿意我呢﹖」
「那我問問她﹐不過老孫﹐對你說實話﹐我這表姐挺能幹的﹐如果她到你的家裡來幫忙﹐還不知道你用不用貼錢呢﹖你看你們這裡﹐很好的口岸﹐我家表姐那一手湯圓餃子麵條那真的是一絕﹐開個小鋪子不賺錢你找我。」
「那這保姆她還願意幹嗎﹖」老孫有點怕了﹐是啊﹐這保姆也太出色了一點呢。
我壓低了聲音﹐「老孫啊﹐實話告訴你﹐我這是給你們牽個線﹐她倒是什麼都願意的﹐給你當保姆也好﹐乾點別的也好﹐只要服侍你高興.」
老孫想了想說﹕「不﹐我還是願意她給我當保姆﹐我多出兩個都可以。」
我笑了笑說﹕「反正隨你。」
等我們離開老孫家時已經快九點半了﹐家裡已然是煥然一新﹐各樣東西都歸了位﹐有女人的家庭和沒女人的家的確不一樣﹐老孫將我們一直送到車面前﹐將秀英直接送進後座﹐還約定明天他請假專程來接秀英﹐秀英給了他一個迷人的微笑算是告了別.
開出沒多遠﹐我叫雯麗停了車﹐然後一頭鑽進後座﹐摟住秀英摸著奶子親嘴起來﹐雯麗假裝咳嗽擾我們的興致﹐我沒管她﹐一邊和秀英調情一邊教她對付男人的手段。
其實男人挺賤的﹐真的賤﹐你得紅蘿蔔加棒子﹐給點甜頭又壓住他﹔距離產生美﹐讓他不能太容易得到你﹔經濟上要獨立﹐坐穩了就要開鋪子﹐資本不夠爺給你出﹐等到你當了老闆孃的時候他不找你也有人找你﹔注意打扮精緻些﹐美女都是打扮出來的﹔平時多尊重他﹐那可是你後半輩子的依靠﹐等等……
就這麼教了一路﹐秀英又高興又難過地聽我說著﹐最後還是在我的懷裡掉下了眼淚﹐我安慰她說﹕「秀英﹐有什麼好難過的﹐你未來的生活會很好的﹐有問題隨時可以來找我。」
「那人家想你了呢﹖」
「也可以啊﹐我們住在一個城市裡﹐到時候只要把老孫拿下﹐你就繼續當我的情婦又有什麼嘛﹗」
秀英聽到這裡﹐才破涕為笑﹐用粉拳敲擊著我的肩膀撒嬌說﹕「就怕到時候你不理人家呢﹗」
回到山莊﹐我摟著秀英下車就往臥室方向走﹐「爺﹐今天人家在老孫家打掃清潔衣服多少弄髒了一點﹐你是不是等人家換了衣服再來伺候您﹖」
「不用了﹐就這身滿好﹐爺就想幹你這身﹐既高貴又性感﹐雯麗﹐你把月琴給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