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知道爺今天饒不了人家﹐乾脆穿這身﹐又簡單又直接﹐讓你可著性子淫弄。」
「倒也是﹐這三點觸手可及﹐日起來也方便多了﹐你為什麼不穿春花這一身呢﹖」
「爺恐怕忘了﹐上次就是穿春花這一身﹐結果被爺幹得渾身稀爛﹐可惜了那套好衣服呢。」
媽的﹐今天春花是穿了就象沒穿﹐全透明看得清清楚楚的﹐由自己盡著性子摸弄﹐而月琴是穿了就等於沒穿﹐騷得裡面一絲不掛的﹐想怎麼幹都成。我讓兩女用小手摸硬了雞巴﹐好方便自己行事。
我一邊摟著春花親嘴咂舌頭﹐一邊讓月琴跨上我的身體坐著﹐手伸進她的睡衣先在柔嫩的胸脯上輕佻的玩了一番﹐便探向地底深處﹐哇﹐溼溼漉漉黏黏滑滑一片﹐果然是個絕世浪女。月琴貼了上來﹐讓那對敏感的乳峰和陰部能受到更細膩的疼愛﹐騎在我身上﹐用陰戶去磨擦著雞巴﹐雞巴逐漸地硬了起來。
我見她流了一屁股水﹐怕她騷過頭﹐就放開春花﹐讓她側躺著身﹐撩起她的一條腿從背後將雞巴頂到穴口往前一送﹐馬上進去了半根。月琴扶正了雞巴﹐抬起屁股校正軌道往下一坐就全部吞進去了。
我的大雞巴一下一下地淫幹著寵妾月琴的陰道﹐覺得這穴兒又暖又緊又滑膩真是舒服﹐一邊幹著﹐一邊挑逗她﹐「辜月琴你這小浪貨﹐今天到底怎麼回事﹐那孫大夫怎麼就看上了你呢﹖」
「我也不知道啊﹐和春花一起進去的﹐就是才開始的時候人家對著那傢伙出於禮貌笑了笑﹐結果不知怎麼回事他一下子就變了臉色﹐把人家嚇得夠嗆呢。」
月琴一邊在下面努力逢迎著我﹐一邊嬌聲說著回憶下午的情形。
「爺﹐你為什麼要答應為他找保姆呢﹖」身後用奶子替我摩背的春花問道。
「那有什麼﹐我覺得他挺不錯的﹐哎﹐今天晚上誰服侍不用心的話﹐就送她去伺候那個孫大夫﹐知道了嗎﹐我的兩個小騷貨﹖」
辜月琴聽到這裡﹐心裡一涼﹐心想﹕「這死白秋可真是無情無義啊﹐說翻臉就翻臉。」她將頭埋在枕頭上﹐心裡特難受﹐但自己的陰戶不是正被我的雞巴插著嗎﹐她知道被我給欺負慘了﹐真是又爽又羞又氣死人。可是既然生米煮已成熟飯﹐自己落到如此地步﹐還不就只能順著身邊這個自己命中註定的「剋星」的性子來了。
想到這裡﹐她回頭媚眼一拋﹐給了我一個浪浪的微笑﹐柔聲嗲氣地說﹕「爺﹐您可著勁慢慢幹人家吧﹐今天月琴一切都由你。」
我騎著這匹雪白粉嫩的胭脂馬任意馳騁著﹐頓時豪氣風生﹐對後面用心服侍的春花說﹕「春花﹐到下面用舌頭尖一下一下得頂著舔爺的屁眼﹐今天爺要一邊享受一邊幹辜月琴這浪貨。」
春花這少女不僅容貌娟秀﹐而且曲線玲瓏﹐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老實說真是百裡挑一的大美人﹐我最近連續每天幾場拼鬥下來已然透支﹐雞巴本來半硬不硬的﹐現在有春花舔著屁眼和雞巴﹐頓時一骨碌恢復雄風﹐在月琴的騷穴中發狠硬撐起來﹐還抖抖地跳著。
月琴一定是感覺到身體裡面的雞巴硬得扎人﹐顯然我已經被她的美色和春花的柔順所誘動﹐她一對美乳晃動不停﹐嬌滴滴地叫著床﹐小屁股摩著我的下面﹐小穴兒含著人家的硬雞巴﹐就這麼挑逗著﹐我抽插了一陣子再也堅持不住﹐撲地一下全射在了月琴的身體裡.
射完了我還不罷休﹐抽出軟搭搭的傢伙來又讓春花含弄﹐讓月琴舔我的屁眼﹐兩女哪裡敢怠慢﹐一邊低頭為我舔著﹐一邊發出淫蕩的呻吟聲﹐一邊小手按摩著陰袋﹐我美美地享受著﹐終於又射了春花一嘴。
完了事﹐我滿足地摟著二女﹐調著情嘮著嗑。
「爺﹐你還要把我們送人嗎﹖」
「月琴﹐說實話爺真捨不得你們兩個﹐和爺在一起幸福嗎﹖」
「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當然是真話啦。」
「那你可彆不愛聽﹐人家被你蹧蹋得還像人嗎﹖叫跪著就得跪著﹐叫趴著就得趴著﹐一會兒張開只腿﹐一會兒扒開屁股﹐還得拋著媚眼含著爺那臭烘烘的雞巴﹐高興了射人一嘴還得吞下﹐不高興了連尿也得喝﹐這是人過的日子嗎﹖」辜月琴有些怨恨地發洩著說.
「那怎麼你們還不願意離開呢﹖」
「老孫那麼醜﹐又沒怎麼接觸過﹐反正象條大色狼﹐人家不喜歡嘛﹐憑什麼叫人家去伺候他﹐要送你送別人﹗」月琴撒著嬌說.
「好嘛﹐不送就不送﹐你們兩個爺留著自己玩有什麼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