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憑心而論﹐雯麗的美麗主要是靠知識的魅力加裝束﹐論姿色並不是特別出眾﹐看著她並沒有那種特想獨佔的感覺﹐這和月琴﹑春花和謝娟這樣的美豔尤物給自己的強烈刺激和獨佔慾望是明顯不一樣的。
自己今後可以利用的更多的是她的頭腦而不是她的肉體﹐反正胯下玩物甚多﹐也不缺雯麗一個。何況雯麗不完全是自己的玩物﹐更多的是自己的性夥伴和工作生活上的助手﹐多給她一點自由的話大家都輕鬆﹐想到這裡﹐我滿口答應了下來。
雯麗終於搬了進來﹐由於那邊的房子沒有退﹐東西顯得不是很多。本來我想讓她住到自己的別墅這邊來的﹐但她堅決不同意﹐最後還是在賓館那邊給她安排了一間朝向好的房間.
等收拾差不多了﹐我將其他人趕走﹐關上門來欣賞雯麗的衣櫃和私人用品﹐都市白領麗人的衣物和鞋襪還是很讓我開了眼界﹐外衣固然高雅秀麗﹐但裡面的內衣卻別有洞天﹐很有幾件出色的﹐象什麼性感情趣內衣啊﹐有的奶罩僅僅是個奶託﹐如果戴上以後大半個乳房都露在外面﹐另外漁網絲襪什麼的也特刺激﹐甚至還有幾隻種性感高跟鞋的鞋跟高而細﹐雯麗自己都承認那隻能在臥室穿。
雯麗解釋說這都是以前的男朋友送的﹐穿著作愛更有感覺.
我從櫃子深處拿出一根白色自慰棒﹐笑著問她﹐「這也是男朋友送的嗎﹖」
「討厭……」雯麗羞紅了臉一把抓過去了。
「今天你辛苦了﹐我也不想難為你﹐好好休息吧。」說完我抓了兩三件性感內衣淫笑著要出門.
「白秋﹐你幹啥啊﹖」雯麗問著。
「借來用用﹐明天還你。」
雯麗明知道我借去肯定是讓那幾個豔妾俏婢穿上幹著過癮那也沒有辦法﹐畢竟我是她自己特別的「老公」啊﹗
雯麗憑直覺覺得我日夜宣淫有些不對勁﹐於是她建議我到醫院去做個身體檢查。
我說﹕「我自己都是研究藥的﹐還錯得了嗎﹖」
「燈光下面往往最暗﹐什麼都說不定呢﹐還是檢查一下好﹐又簡單又省事﹐還免得讓我為你擔心。」雯麗比較擔心地望著我溫柔地勸我。
我一想也是﹐自己的大姨太為自己考慮得是要周到一些﹐於是最後同意了到本市最好的一醫院看看。
五月下旬的一天﹐雯麗載著我和兩名美妾來到了市一醫院。兩女今天身著上次一樣的藏青色短風衣﹐下面蹬著高跟中統靴和性感高跟鞋﹐揹著一樣的黑色羊皮只肩背包﹐身材高挑﹐臉蛋俊俏﹐時髦豔麗﹐跟在雯麗和我後面顯得特打眼。
那些男病人男醫生什麼的都盯著看﹐兩女頭次在大庭廣眾下被色迷迷的目光這樣注視著﹐都有些害羞﹐弄得臉都紅了。
雯麗平時就是在這裡檢查身體的﹐很順利地給我掛了號﹐陪著我樓上樓下地檢查﹐加上兩女在旁邊隨時伺候著跑腿﹐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一般基礎專案。
但等到內外科和男性科專案時﹐速度一下子慢了許多﹐看著醫生和化驗人員嚴肅的面容﹐我和雯麗好幾次想問都沒有結果﹐最後我們來到男性科﹐由這裡的孫大夫為我做最後的測試。
孫大夫年齡可能才三十七八﹐但多少有點禿頂了﹐戴個眼鏡﹐顯得很學識很深奧的樣子。聽雯麗介紹這是一醫院的臺柱子﹐很有本事的。
不過我們四人進來的時候﹐我發現孫大夫眼鏡下眼角的餘光先在雯麗的臉上和身上掃視了幾圈﹐然後象蚊子一樣盯上了自己身後的兩女。
看了一會兒﹐孫大夫的鼻息重起來﹐臉有些微紅.我回頭一看﹐春花還沒什麼﹐月琴已經臊紅了臉蛋低下了頭﹐漂亮的大眼睛盯著地面。我心知肚明﹐回過頭時﹐孫大夫已經恢復了常態.
「誰是白秋呢﹖」孫大夫打起了官腔。
「我﹗」我答應道。
「怎麼樣啊﹐孫…大…夫﹖」雯麗問話的口氣有點怪怪的﹐柔膩得令男人覺得有些肉麻。
「沒有什麼大問題.」孫大夫說話的語氣明顯變了﹐要親切自然多了。
我有點佩服自己的大姨太了﹐兩句話就能將事情擱順。
「不過……﹐這兩位姑娘是……﹖」孫大夫意味深長地看了看我身邊的月琴和春花﹐雯麗介紹說是自己家的兩個保姆﹐是親戚﹐一家人﹐讓他不要有忌諱儘管說.
他一臉的淫褻問為什麼有兩個保姆﹐雯麗說指著短髮甜美的春花說這一個照顧家裡﹐又指著長髮美豔的月琴說這一個照顧老公。自己工作忙﹐老公身體又不好﹐顧不上﹐只好這樣安排。
孫醫生若有所悟地點點頭﹐語帶只關地笑著打趣道﹕「白秋﹐真有你的﹐夫人這麼能幹漂亮不說﹐連家裡的保姆都如此出色﹐而且一用還是兩個﹐打扮出來別人還以為是模特呢﹗」說著﹐眼神往三女的腳上去﹐映入眼簾的是極富女人味的三隻性感絲襪美腿和細高跟鞋靴﹐他有些失神陶醉起來。
「媽的﹐幸虧你這小子只能看﹐看得到摸不到﹐心如刀割﹐饞死你個老王八蛋﹐爺可比你有福氣多了。」想到這裡﹐我那不爭氣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不知道怎麼回事﹐這美女關起來玩久了多少沒趣﹐帶出來一轉﹐勾引得別人失魂落魄的樣子﹐自己的興趣一下就濃厚起來﹐看來今天月琴這小婊子得用大雞巴好好拷問拷問﹐她今天可有點失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