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雯麗跳得最好﹐不過跳了兩曲後我看她也放開了﹐便被我如法炮製﹐上面摸奶親嘴﹐下面掏胯頂逼摩腿﹐最後她也癱在我的懷裡抱緊我﹐有點站不住了。我把她抱到沙發上﹐順著大腿摸上去﹐內褲都溼了。
回家的時候她無法開車﹐於是讓她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當月琴她們疑惑該怎麼辦才好時﹐我當仁不讓地坐上去﹐假裝鎮定地打火。
「沒事吧﹐白總﹖」月琴關心地問我。
「沒事﹐這點酒﹐沒問題.」
「我不是說酒﹐您開過這車嗎﹖」
「天下的小車都是一回事﹐和腳踏車一樣﹐會騎一輛就會騎一百輛.」我自信地說﹐回頭想想﹐該說和「騎女人一樣」才過癮呢。
打了好幾次才打燃﹐卻發現不知道怎麼開夜燈﹐摸了半天也沒摸到﹐還是車場的保安過來教了我一下﹐又教我掛倒檔.
「這他媽的上海大眾﹐也不知道怎麼設計的﹐和那小日本的簡直就不是一個套路嘛﹗」我嘴裡罵著﹐打盤子往外走。
起步跌跌撞撞地﹐幾乎是打著手銃一樣將車一路搖晃著開回了臥龍山莊﹐幸虧這路還不太遠.
回到山莊後亞麗和桂華服侍著我簡單洗了澡﹐看見雞巴硬挺著﹐亞麗柔媚地想低頭為我吹含﹐被我擋住了。因為想讓她們穿著衣服和高跟鞋給我日﹐她們就沒有洗澡。
洗完了﹐我穿了身緞子睡衣象個土財主一樣走了過來。一把直截了當地摟過雯麗往沙發上一坐就開始親嘴﹐這次她再也躲不開了。
一邊想把月琴的裹著白色絲光長襪和高跟中統靴的長腿美腳拉到懷裡玩﹐這一路上鉤著咱的心﹐真他媽騷俏啊﹗
但拉上來一看﹐有點嫌棄那隻高跟靴帶點泥土﹐進門時月琴在地毯墊上擦過了﹐但不徹底。
「爺﹐您看是換隻還是擦擦﹖」春花問。
「將就了﹐擦擦吧。」春花拿進個擦鞋挎包﹐裡面什麼傢什都有﹐連上光綢布都有不同顏色的。
原來兩三個月前我沒事走到廠門外玩﹐看見一個擦鞋的中年婦女沒生意呆坐著﹐於是讓她給擦擦﹐誰知道她擦得又快又好﹐讓我很是驚訝。
於是一不做二不休﹐乾脆將她引進臥龍山莊﹐出一百元讓她教手藝﹐她是受寵若驚地教﹐而我的兩名小妾和貼身丫頭譚仙嬌﹑貼身女傭沈桂華一起學﹐就這麼都學會好了﹐臨走還把傢什留下了。
以後我經常讓她們穿薄紗低胸的衣裙﹑戴著白手套﹑穿著高跟鞋跪著為我擦鞋﹐不許戴奶罩。[奇書網]一邊享受美女擦鞋的服務﹐一邊欣賞那兩坨白嫩酥軟的奶子顫動﹐時不時將手伸進去把玩一番。
就這樣調調情還讓她們拋媚眼或淫呻助興﹐經常是擦鞋沒完就被按著頭為我口交﹐或者剛一完就被我拖上床給姦淫了。
有時欣賞一名高跟美女跪著給另一名擦高跟鞋也是一大樂趣﹐一邊欣賞一邊盤算自己日哪位真他媽爽。
這時兩女一起站起來﹐撩開毛衣將奶罩取了下來﹐雯麗問怎麼回事﹐我說﹕「你別管。」隔著毛絨絨的毛衣摸粉奶也挺爽的。
我審了審面前站立著的兩名大美女﹐「今天春花擦吧。」
就這樣摟著雯麗親嘴﹐摸著月琴的奶子﹐讓春花跪在下面給她們擦高跟鞋。
我玩著玩著起了興致﹐向雯麗的脖子吹氣挑逗她﹐問﹕「你有幾種性交方式呢﹖」
「性交還分幾種﹖」
「你用嘴嗎﹖」
雯麗有些害羞地說﹕「不﹐我知道﹐但不用﹐多髒啊﹐你呢﹖」
「我喜歡啊﹐我特喜歡.」我很坦然地說.
「你喜歡用嘴親女孩子那裡嗎﹖」這個問題問得我都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