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面上鋪了嶄新的桌布﹐還放了一個漂亮的花瓶﹐插著一束精美的鮮花。我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三人沙發上﹐而江雯麗和辜月琴一人坐一個單人沙發﹐我故意靠江雯麗更近一點﹐好趁機時不時輕觸她的大腿說笑著。春花給我們三人上了茶﹐我開始互相介紹進入正題了。
「雯麗﹐」一開始我就用很隨便的一個稱呼就直接拉近了兩人的距離﹐「我先簡單介紹一下﹐龍騰公司要成立了﹐人員比較缺﹐我把以前我的下屬帶進來﹐文化程度不太高﹐準備讓她們打打雜.這位是辜月琴﹐這位站著的小姑娘是傅春花﹐都是以前飛龍製藥化驗室的。這位是未來龍騰貿易的領導江雯麗小姐。」
雯麗對著兩女微笑致意﹐兩女也慇懃地打著招呼。我的眼角餘光掃了一下雯麗面前擺的那杯熱咖啡﹐嘴角露出了一絲不容易察覺的冷笑。
站在門邊的春花今天套件粉紅色高領毛衣﹐粉頸上圍著淡黃色紗巾﹐下半身是白色高腰包臀裙褲﹑白色尖包頭後空帶袢高跟鞋﹐她靠在月琴的沙發旁﹐顯得俏靈靈的﹐和月琴兩個正是春蘭秋菊﹑各擅勝場。
我用眼角餘光賞玩著掩耳短髮下大眼甜美的春花和長髮美豔的辜月琴﹐暗自遺憾自己不能偕兩女同行。
喝著咖啡﹐我簡單介紹了飛龍和龍騰的關係﹐由於有「龍丸」在手﹐我對飛龍和龍騰的未來都十分樂觀﹐這在相當程度上感染了雯麗。
談到了公司的遠景﹐雯麗最關切的是資金情況﹐現在的經濟中錢就是潤滑劑﹐現金流是公司經營中最重要的指標﹐反正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而我卻絕口不提錢﹐一直強調說﹕「雯麗﹐錢的事我來操心﹐你的任務是陪我找個好的辦公地點﹐把公司的架子搭起來﹐儘快投入執行。」
「好吧﹐白總﹐昨天開始我接了你的電話就作了一定的分析﹐並委託朋友幫忙﹐收集了很多的資料。你今天坐我的車去看看﹐有我給你參謀參謀﹐當場就可以把這事定了呢。」雯麗不僅作了周密的安排﹐還給我簡單分析了江陵市的商務房地產形勢﹐這讓我覺出了她的能力和份量。
我想了想後﹐還是決定就在這裡告訴她﹐「雯麗﹐新的龍騰貿易投資公司裡面﹐我不太想掛名﹐你就掛個副總吧﹐怎麼樣呢﹖」
看著象在徵詢她的意見﹐口氣卻象宣佈道命令﹐我看她有些興奮﹐又趁火打鐵地問﹕「哦﹐你現在在辦事處一月拿多少﹖」
「基本也就兩千多吧。」
「這樣﹐你到這裡來﹐暫時每月先拿五千﹐根據工作情況和效益我會為你多考慮的。」
女人看來還是貪財的﹐江雯麗也不例外﹐一聽此言﹐滿臉嫵媚的笑意充盈﹐語言也輕柔舒緩了許多﹐「白總﹐您真大度﹐我一定好好幹﹐報答您的信任。」
我對著站在門邊的春花點點頭﹐春花識趣地走到辦公桌旁拿起我的公文包走過來﹐我接過公文包的同時將春花摟坐在自己身邊﹐春花半推半就地坐在了我的身邊。
我看著有些春意迷離的雯麗﹐用眼神鉤著她﹐再指指三人沙發身邊的空位﹐示意她坐過來﹐雯麗笑意融融地站起來坐了過來。
我開啟公文包﹐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遞給她﹐嘴裡很平淡地說﹕「這是你給你的補助﹐兩個月的工資而已﹐到新公司來表示個意思﹐你可得好好幹﹐聽我的話啊﹗」
我語重心長地說著﹐一隻手在雯麗的大腿上拍了幾下後乾脆摸了上去。雯麗看我出手這麼大方﹐多少有些出乎意料﹐加上今天不知怎麼的﹐渾身熱乎乎的﹐心裡總有股衝動﹐我這一摸過去﹐她心氣順了﹐身體也順了﹐便由著我去了。
我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隔著粉紅色的毛衣摸弄著春花的奶子﹐軟綿綿地大小很就手﹐雖然沒有號稱男人的「毒藥」──桂華的那麼肥美﹐但湊合著滿可以摸摸了。
我摟著春花左一下右一下地摸著﹐臉頰緋紅﹑春心萌動的雯麗也多少發現了我的小動作﹐但這時殘留的自尊還是起了作用﹐畢竟這才是第二次見面﹐而且當著其它兩個女人的面﹐多少放不下臉。
於是﹐雯麗推開了我的手﹐低聲說﹕「白總﹐時間不早了﹐該走了。」
我覺得感覺還遠遠沒有到位﹐提議到園子裡散散步。雯麗長舒一口氣﹐這裡的氣氛太壓抑了﹐出去散步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趁著藥勁很自然地摟著雯麗的腰走出門開始在山莊裡散步﹐春花和月琴跟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