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單身萬歲 寄秋 第1頁,共2頁

端莊的外表只能騙騙對她不熟的人,優難的假象下是十足的任性,和她相處過便可看出。

「你要學著不是每件事都能順你的意,挫折才能使你成長。」他捉起她手臂,親自送她出診間。

她反手握住他的臂胯。「你會不會去,給我一句話。」

柳清羽面色冷然的捉下她的手。「不去。」

「你……你就這麼不想和我扯上關係,我是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讓你一見到我就沒好臉色。」她惱怒於他的無倍,忍不住揚高聲音。

「你無故闖進診間行大小姐特權就是對的嗎?要不是剛好沒有病患,你無疑是蔑視我的工作,我是醫生,並非你養的狼犬,由著你呼來喚去。」她的無禮行徑已超過他容忍範圍。

聽他冷言教訓,文玉笙雖有不快,但並未表現出來。「我改進不就得了,你千麼非讓我難堪不可,今晚你得來,我等你。」

說到底,她還是不許別人說「不」。

「你真的要我去?」他目光深沉,隱合深意。

一見他似有轉圜餘地,她小烏依人地朝他一靠。「少了你就無趣了。」

「好,我會去。」如果這是她的目的。

「真的?」文玉笙喜出望外,笑得滿臉甜蜜。

「是。」她可以慢慢等,相信是一個大驚喜。

「羽,你是我永遠的最愛,我愛你,愛到地老天荒。」她飛快在他左頰一零,無比開心的像只花蝴蝶飛走。

永遠的最愛?

愛到地老夭荒。

她居然還吻了他?!

緊緊捉柱手中的筆,夏向晚十分用力的扭轉,似乎和誰有什麼深仇大恨。

「夏醫生,謝士弘小弟弟的病歷呢!」柳清羽藉詞碰了碰女友的手,透過鏡片的眼直直地盯視她每一個表情。

有些賭氣地撥開,她用眼角餘光一掃。「柳醫生要不要先擦掉臉上的口紅印,我們是醫生,不是酒店小姐和客人,要是讓病患家屬瞧見,誤會我們有什麼就不好了。」

女友吃醋是好事,表示她是愛他的,但是……他在心裡苦笑。「你來幫我擦,我自個兒瞧不見。」

「我幫你擦?」她神色愕然。

「不是你還有誰,我手心可沒長眼睛。」見到她的呆相,他忍俊不禁。

「喔!溼紙巾……」她被動地動了下,偷偷瞪了男友一眼。

「我來擦、我來擦,用酒精棉布消毒是我的專長。」miss張十分興奮,搶著替心儀物件擦臉。

想當然耳,這份專屬權利是留給心愛女子,哪由得旁人佔便宜,柳清羽不著痕跡的檔開護士的手,將整盒紙巾放在女友手上。

他仰起側臉,讓她擦拭不易脫妝的口紅印,說實在的,還真有點痛,她簡直是用搓的,他可以感覺到臉皮快被搓破了。

「柳醫生,那個把我們當稻草人忽視的女人是誰。」miss張心疼他紅了一大片的左臉,暗暗埋怨實習醫生的粗魯,好好一張俊顏搞成關公臉。

不過她也很高興,夏醫生越粗暴就表示他們兩個不可能有峻味,自己的機會就變大了,沒有一個男人會喜歡毫無女人味的男人婆。

「院長的女兒。」他回琴的同對也是在向女友解釋,他和文玉笙之間真的沒什麼。

「文院長的女兒呀!怎麼長得一點也不像,連個性都夭差地別。」一個是好好先生,和善親切,一個是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肯定是基固出了問題。

「不過我很好奇,你和文小姐是什麼關係,你們在交往嗎?」

柳清羽看了眼正在丟垃圾洩憤的人兒。「不是,她是我醫學院學妹。」

「可是,她剛說什麼永遠的最愛,愛你愛到地老天荒,聽起來好像跟你交情匪淺。」這種話也敢說出口,真是不害燥。

「純粹是玩笑話,留美回來的向來大膽直言。」他以洋派作風解套。

miss張還是心有疑惑,想探知內幕。「她真的不是你的女朋友?」

「絕對不是。」他斷然否認。

「然不是你的女朋友,那怎麼可以亂親人,這裡是臺灣耶!並非作風開放的美國。」憑什麼親她的偶像,無恥至極。

「她算半個美國人。」一個自我主義的人。

「那我也……」她面露喜色,也想偷親。

柳清羽凝目表態,「我有女朋友了。」

「咦!」

她頓對石化,一顆心碎成千萬片,歡欣笑意轉瞬破天。

「扁著一張嘴多難看,你要問什麼儘管問,我把自己攤在你面前。」

夏向晚聽而不聞,鼓著腮幫子直視前方,小小的嘴兒抿成一直線,不看人也不開口,一座雕像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