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單身萬歲 寄秋 第1頁,共2頁

「你還沒吠夠嗎?那個老女人是你媽,她到死都會糾纏你,你儘管整天衰嚎,她還是會掐住你的命門,讓你這輩子只能當媽媽的乖兒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誰教他只敢對著他們這群好朋友狂吠,卻不忍心傷了母親的心。

「夏桐月,你不開口是會死呀!每次都潑我冷水,我娶不到老婆,你很樂是不是?」什麼朋友嘛!不幫忙就算了,還存心看笑話。

夏桐月端著酒杯,笑著往秦弓陽肩上一搭。「我們是不婚大丈夫呀!你要是結婚了多無趣,一個人多自在,少個累贅煩心。」

女人是世界上最不可理吻的動物,她們所做、所想的永遠教人猜不透,不論男人拿出多大的誠意,一個不順心照樣不甩不理。

瞧!他沒人管多輕鬆,想去哪就去哪,不毖向誰交代去處,也沒有催魂似的連環call。

「我是被迫不婚,不是自願未婚,我跟你們不一樣,別混為一談,我是很認真的想找個女人結婚。」偏偏天不從人願,至今還是乏人問津的王老五。

不是沒女人投懷選抱,相反的,多到他想發號碼牌了,可是他母親一齣現,不管是愛他的人,還是愛他的錢,立刻作鳥獸散。

其實他母親也沒多難纏呀!只是嘮叨了些,習慣管東管西,對他身邊的人先來一番身家調查,然後「熱情」地和她們交流,有時還到對方家中坐坐,閒話家常。

她就他一個兒子,半夜進房看他有沒有踢被子算是一件嚴重的事嗎?力完事光溜溜的有什麼怕人瞧,她摸她們的屁股,也只是看她們將來生小孩好不好生而已。

結果呢!大驚小怪的尖叫,大罵他母親變態,這樣的女人想嫁他也不姿,對老人家不禮貌,日後還能指望她孝順嗎?

秦弓陽是個渴婚的男人,可又不想將就無法與母親和睦相處的妻子,雖然他身邊有不少好物件,但她們唯一的要求是不與長輩同住,說她們伺候不來百般挑剔的惡婆婆。

「你呀!何必那麼費心,直接搞大她們的肚子不就成了,有了孩子還能不嫁嗎?」既簡單又快速。

他沒好氣的一瞪眼。「你以為我設想過呀!她們比你想的還精,不但必備避孕藥,還不許我不戴套就上陣。」

「是呀!沒錯,女人的確是教人又愛又恨的妖精,明明都已經兩情相悅,她還是抵死不婚,硬是給我上千種藉口,在我頭上冠個花心之名。」可恨的小女人,不娶到她,他風間徹三個字倒著念。

多了一個忿忿不平的男人大吐苦水,數落女人對愛情的不夠執著。

「你本來就花心,女人對你不放心、是理所當然的事,她要是義無反顧的答應你的求婚,你才該擔心她腦子有沒有問題,連你這種風流鬼也敢嫁。」結婚是一輩子的事,要謹慎思考。

「你才有問題,我家曉曉是希望拉長戀愛的時間,多享受被追求的甜蜜時光,你別吃不到葡萄就說葡萄酸。」哼!憑他縱橫情場多年的功力,誰能不乖乖地夥首稱臣,當他懷抱裡呵護的一朵小花。

舞池中人影重重,扭腰擺替地舞動身體,無數男女賣力演出,企圖吸引更多人的泣意。

尤其是女人,她們的目標鎖定吧檯旁四各風格不一,卻同樣出眾的男人。

pub的霓虹燈旋轉出炫光,夜的深沉引來對性沉迷的狩獵者,他們在挑選、在過濾,在酒氣燻然下,每個人的感官更迷醉。

可惜向來來者不拒的浪子心有所屬,對不斷投來的媚眼和隱含暗示的肢體語言失去興致,一杯酒喝了兩口就覺得素然無味,很想回去抱他的女人。

而此時的丁曉君根本不在意男朋友多受女人歡迎,她急的是手上的插畫還沒趕完,別人的夜晚是拿來放縱,或是睡覺,她的晚上是一夭的開始。

「呿!明明是現世報,倒來自圓其說,你真是可恥呀!清羽的學妹是有智慧的女人,你想拐她是難上加難。」

「什麼拐,真難聽,我對她的感情是百分百純金,你們這些庸俗的人體會不出愛的真諦。」風間徹將女友的學長當同盟,以肘頂了他一下。「喂!出個主意,讓你學妹別再掙扎了,歡天喜地當我的新娘吧!」

有些憂神的柳清羽驀地一徵,藉著酒杯站唇的動作掩飾自己的心不在焉。「你不是不婚,何必急著把自己綁死?」

俏麗身影不斷地浮現眼前,他一口酒輕吸,內心煩躁不已。

「哎呀!不是不婚,是沒遇到對的那個人,原本我還打算多玩幾年,可是她出現了,我想逃也逃不了。」他甘心放棄整座花園,獨守空谷幽蘭。

沒遇到對的那個人……「你怎麼肯定就是她?以你花心的程度,不消多久就會變心了,她在你心中不過是一個曾經愛過的記憶。」

就像他的父母一樣,那些能夠殺人的話,一遍又一遍被他們拿來當傷害對方的武器—

「你……你為什麼要背叛我?!你說過要愛我一生一世的,可是一輩子還那麼長,你居然有了別的女人,還跟她雙宿雙棲。」女人瘋狂地叫囂,砸著所見的任何東西。

「是你逼我的,你不停地為孩子的死貴怪我,不然就是懷疑我外頭有女人,一天打三十幾通電話查勤,逼問我在哪裡,只要一通電話沒接,一回到家你便和我大吵大鬧,我當然會受不了。」男人生氣地大吼,把外過合理化。

「所以,你就真的弄了個女人,還把責任推到我身上,然後你安心坐享齊人之福?」女人傷透了心,淚流不止。

「你只會怪我,為什麼不檢討你自己?今天我會跟秋秘書在一起也是你逼的,因為她溫柔、你潑辣,她善解人意又溫婉可人,而你只會讓我丟臉,我寧可抱著她也不碰你一根手指頭。」男人別過頭,不看妻子失態的醜容。

「你……你居然這麼說,我……我恨你,我恨不得你去死,我當年怎會瞎了眼愛上你。」丈夫的狠心讓女人後悔了,她付出的愛太不值了。

「彼此、彼此,我才是被豬油蒙了心的人,錯把夜叉看成仙女娶進門,我現在就是要更正錯誤。」男人氣得口不擇言,一心只想反擊妻子滿口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