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勾的目的就是那支幹將寶劍,立即從她右手搶來,此時三魔驚變,想反擊,小勾已然大喝:「別過採,否則我殺了她!」
寶劍抵住紅蠍子咽喉,逼得三魔未敢亂動。
紅蠍子驚心之下,仍露邪笑:「小冤家,你不會是真的殺了我吧。」
「不給解藥,我就殺!」
不但聲音尖,利劍也刺入了紅蠍子咽喉,劃出了血痕。
紅蠍子駭極驚叫:「快給解藥啊─」三魔心驚肉跳,黑蝙蝠雖排名老大。但四魔中,唯有她是女的,在稀以為貴的情況下,他們大都習慣聽令紅蠍子,被她這麼一吼,三魔也沒主意,紛紛拿出解藥,丟在地上。
紅蠍子怒道:「我無解藥,除了一度春風,就得捱過一天一夜,自然沒事。」
小勾邪笑:「人騷,連藥都騷,真拿你無沒法。」
紅蠍子又自邪笑:「只要你願意,我隨時奉陪。」
「好啊,不過你得先回答我的問題,先前那黑衣人跟你們有何關係?他是誰?」
「沒關係,所以不知道他是誰。」
「既然如此,你們為何突然現身?」
「遊玩到這裡,突然見著寶劍就下手了,誰知會殺出你這小冤家。」
「我不信。」
「那也沒辦法,我是實話實說。」
小勾心想,再問下去也得不到什麼答案,遂要小竹將解藥喂服四人。又點了紅蠍子數處穴道。
「我們素無瓜葛,所以也不想要你的命,可是我要放你走,你那夥人再追過來,我可沒地方去了,你想,我該怎麼辦才好?」
小勾把問題丟給了紅蠍子,她冷目蹬了一眼,這才轉向三魔。
「退開,走得越遠越好。」
黑蝙蝠急道:「你呢?」
「我能怎麼樣,在你眼前,你就不能救,站在那裡有何用?還不快退去。」
三魔無耐,含恨瞄瞪小勾,已想掠退。
小勾叫道:「別忘了,太阿劍可是別人的。」
黑蝙蝠嗔喝一聲,丟下寶劍,方自和兩魔掠開,幾個閃身,消失無蹤。
小勾這才安心許多,瞄向紅蠍子,邪邪笑道:「你總算也是美人一個,可惜你我無緣,來生再見啦,為了讓你同夥安心離去,我只好把你綁在這裡,等救活了他們,才放你走如何?」
紅蠍子媚笑道:「隨你啦,小冤家,就算來生,我也要等著你,現在能看著你,真是我一生最大幸福,我人生已無憾事。」
小勾呵呵笑著:「你倒是挺會打屁的嘛。」
「是真的,能在你身邊,多麼辛福啊!」
「呵呵,你不是打屁,就是花痴。不過兩者都沒關係,我最看得開了,一定讓你幸福到底。」
「真的?」
紅蠍子痴醉地笑著。
小勾還想打屁,小竹已斥叫:「你有完沒完,還不趕快幫忙喂解藥。」
四人中的毒十分難纏,尤其是紅蠍子的毒,讓四人感到火熱,不時呻吟,小竹想及那種事,心頭就怕,喂服起來,提心吊膽。
小勾這才想還有正事,邪笑道:「親愛的,委屈你了,我去去就來。」
他解下天蠶勾,抽出紅蠍子腰帶,將其手腳給捆住,置於一旁。
紅竭子笑道:「快去快回啊,我等你,若我的毒沒辦法解,叫他們來找我好了。」
「我知道啦,不過,我得問問他們意見才行。」
「我可足吃虧啊,佔便宜的事,他們豈會不要?」
「我可不清楚,說不定他們是太監啊。」
「若是太監,我的藥也沒效,無能為力啦!」
小勾摸摸她的臉,邪笑著:「我找個有能力的來陪你就是。」
「你啊!」
「不行啦,我還有事,而且我還是半太監。」
「什麼半太監?」
「就是和尚嘛。」
「我不信,你末剃度。」
「假髮啊。」
「沒關係,半太監,我也收。」
「你當然什麼都好,我可守身如玉啊。」
「真是,那給個吻總可以吧。」
紅蠍子嘟起紅唇,媚態百生。
小勾也嘟嘴迎向她,逗著她玩:「來呀,小朱唇,我就賞你一個。」
他嘴唇如豬,移向紅蠍子而前,晃來晃去,想吊她的胃口,他本以為差三寸,紅蠍子想親,他要逃開,易如反掌,誰知紅蠍子不知哪來的勁,趁他說話之際,腦袋突然一挺,嘴唇猛努親,嘖地一聲,竟然親著小勾,在他嘴唇印個紅痕。
小勾驚詫,叫著:「你……你……¨"話未說完,整個人已軟撲紅蠍子,動不得了。
紅蠍子得意淫笑:「這一吻,我等得好辛苦啊,冤家,你親得爽不爽?我可等不及了。」
長叫一聲,她又自親往小勾,淫笑不斷。
原來她嘴唇塗了含毒硃紅蔻丹,這秘密不知讓多少男人栽了跟斗,也救過她無數次,在受制之下,她會千方百計引誘男人親她嘴唇,亦或是趁其不意,反親對方,只要一沾上蔻丹,毒性立即能讓其癱瘓而任人擺佈。
活該小勾多話,著了人家道兒。
紅蠍子猛嘯聲,也把小竹驚著,他轉身過來,突見小勾和這淫女相親,登時火大:「小色鬼你敢……」
欺身過來,硬是揍了小勾一記後腦袋,然後拉開,卻發現小勾不動了,頓時,他也驚慌了。
「小勾,你怎麼啦?」
「中了相思毒,想不開啦!」
「賤女人!」
小竹已想著,必定是中了紅蠍子的暗算,抓起了干將劍就想刺往紅蠍子,先殺了她再說。
誰知,一陣怪笑聲傳來。
三魔聽及嘯聲,心知紅魔已得手,紛紛掠回,見著小竹攻擊,黑魔一掌打來,震得他連連跌撞,寶劍已飛脫出手。
黑蝙蝠似怕紅魔意氣用事,立即說道:「三妹,可別亂來,要是主人怪罪下來,你我都倒霉。」
小勾驚詫:「你們還有主人?」
此話頓時讓四魔感到恐俱。
紅蠍子再也不敢色淫淫,冷目瞪向黑魔:「你胡說什麼麼?」
黑魔自知洩密,不敢開口。
綠蜘蛛道:「把他們全殺了。」
紅蠍子道:「只好如此了。」
她又塞顆藥丸讓小勾服下。
小勾苦笑:「真是春宵苦短啊。」
紅蠍子亦是愁苦道:「你我都為這話特別煩惱,你去吧,來生咱兩重會春宵。」
放下小勾,她和三魔分別又餵了其他人毒藥,然後收起兩把寶劍,匆匆離去。
眾人白沫直吐,眼看就要嚥了氣。
然而小勾自幼吃了大量靈藥,那些毒對他似乎作用不大,經過一番掙扎,吐出不少毒液,腥味難聞。
他勉強地爬了起來,晃向小竹,在他身上找出玉瓶,倒出一大堆靈藥,也分不清何者治何毒,等量分配,一一餵食五人。
「希望有效才好。」
他勉強坐下,擦去嘴唇的蔻丹,開始運功逼毒。
漸漸地,內力已升起,他逼向胃部,將餘毒逼向喉頭,得以吐出。
這時,五人亦是嘔吐連連,腥臭四溢。
小竹經過幾次嘔吐,已能起身。
然而秋劍梧等人,卻末見好轉,甚而恢復先前中了五色散之症狀,臉色發紅,不停地呻吟著。
小竹感到奇怪,已叫向小勾,希望他想辦法。
「怎會如此?」
小勾已好多了,隨即替四人診毒,同樣服用解藥,為何他們醒不了?
「難道小竹先前跟著自己服過不少好藥,他們沒有,才會解不了?」
小竹雖有點兒受此影響,但也不會差太多啊!
那副飢渴和方才的紅蠍子差不了多少,小勾怔楞地被她抱住,猛親不已。
「難道先前之毒未解?」
小勾終於想到,四魔先前用了五色毒,乃是煙霧之類,是由鼻子吸入,後來服了解藥人腹,稍為好轉,而後他們再塞毒藥,自己也塞了不少靈藥讓他們服下,結果毒藥被靈藥所逼,嘔吐出來,而連五色毒的解藥也吐也出來,難怪他和小竹全沒事,他們卻又再犯老毛病。
想及此,又見秋水如此模樣,小勾己能肯定,立即喝叫:
「快把他們綁起來。」
小竹本來怪小勾太色,趁機非禮秋水,忽見小勾驚急喝話,已知有異,也幫著小勾,將四人用布條綁妥,小勾還點了他們穴道。四人雖然平靜多了,卻仍紅著臉,不停地抽搐吐白沫。
小竹心急:「怎麼辦,這樣下去,他們會沒命的。」
「你看好,我回去拿靈藥。」
小勾只好回寶窟搬靈藥,看看能否解去那五色毒。
小竹不停取布擦著四人口中的白沫,心頭驚懼不已,要是他們突然亂來,或是死了,他都不知如何來應付。
還好,寶窟離此不遠,不到半刻鐘,小勾己杠一大袋靈藥,一樣樣給四人服下。
少林解毒丹、終南雲虎泉水、峨媚驅毒丸、南海神醫的獨門解藥、四川唐門秘門解搖……┐由鉅掛恢鋇教熗粒四人奄奄一息,自沫已變成紅沫,病情更加嚴重,尤其秋劍梧、南宮太極、軒轅烈下體更腫脹得嚇人,如此下去,說不定會暴裂開來。
小勾驚心不已:「怎麼辦,是什麼毒?竟然連武林各秘密解藥都行不通?」
兩人幾乎束手無策。
「早知道,說什麼也不能讓那些惡魔離去。」
小勾感到困窘,卻不肯承認:「什麼玩,要是宰了那婆娘,剩下的三魔照樣是饒不了我們。」
「那你也不必親她啊!」
「是她偷親我。」
「你不靠近,她被綁著,怎麼親得了你,「她……她練了一種吸功,我一時不察……¨「吸你的頭,全足鬼話連篇。」
「你說錯了……-」「我錯了,錯在哪裡,不吸你的頭,吸什麼?」
「我的嘴才對……」
小竹為之一楞,隨又斥罵:「小色鬼,到現在,你還有心情開玩笑?」
他欺身過去,抓拳就揍。
小勾舉手擋頭,癟笑道:「我是實話實說……」
小竹揍了幾拳,忽而覺得百念俱灰:「沒有用了,他們就快死了,你一點兒內疚都沒有嗎?」
小勾為之生氣:「什麼沒有內疚,否則我豈會搬來大堆靈藥救人?現在搞不出解藥,你要我怎麼樣?跟你一樣愁眉苦臉才行?」
小竹被罵,怔楞當場,隨即掩面哭了起來。
「哭,老是哭,我沒有看過男人這麼愛哭的。」
「我才沒哭,我只是難過在流淚而已。」
忽而傳來老人聲音。
「不要吵啦,人都快死了,有什麼好吵的?」
話聲中,一位滿頭白髮的老人慢步行來,看他行路,上身不動,雙腳輕移,似能踏草而飛。
小勾、小竹往他望去,各有表情。
「草上飛?你是誰?神偷李花?」
那老人輕笑,乾脆腳不動了,卻如溜冰,在草尖上滑過來。
「如何?這腳功不賴吧!」
老人已承認自己是神偷李花。
小勾斜眼瞄向他,白髮滿頭,卻無鬍鬚,五官平平,但終是嘴角向上翹,給人滑稽而帶點兒玩弄風度的感覺,五尺餘,和小勾差不多高,卻比他瘦,十足老小孩一個。
小勾邪笑起來:「大神偷,你不覺得該把位置讓給某個人嗎?」
李花淡笑:「都老啦,有什麼好爭,你要什麼封號,你儘管拿去用,老夫是不會見怪的。」
「說的倒是輕鬆,可惜你說的不算數,要天下人說才算數。」
「那要怎麼辦?」
「我向你宣戰,然後打敗你,別人自然不會叫你神偷。」
李花眯著眼:「這麼有把握?」
「當然,你不行的,我都行。」
「我行的,你一定行嗎?」
「這還用說。」
「你救得了他們:「小勾一楞:「你能?」
李花淡淡一笑,從腰際摸出一瓶藥,丟給小竹:「讓他們服下吧!」
小竹欣喜萬分,立即倒出靈藥,喂服四人。
小勾怔詫:「你有解藥?」
「哪裡。」
「你是四魔同黨?」
「越說越離譜了,幹我們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結群牽黨,我哪來那麼多同黨。」
「可是解搖…」李花右手指轉了幾下,表明是偷的。
小勾已明瞭,卻有股不服氣:「你能,我也能。」
「是啊,只是機會被我碰上而已,快救人吧,有何不舒服,待會兒再說。他們四人中毒過久,須要內力催化,那傢伙(小竹)不管用的。」
小勾斜瞄一眼表示待會兒再算帳,也加入了救人行列。
救治中,小竹似對李花特別好感而親切,笑容不斷:「老爺子,他們中了何毒,為何我門主的靈丹妙藥全都沒效?」
李花笑道:「那是四魔的獨門藥,名為目迷五色散,各人各自配藥,黑蝙蝠所用的是寒酸之毒,中者寒冷痠痛,三天脫力而亡。綠蜘蛛則用針辣之毒,中者如針刺體,疼痛難捱,量多,一個時辰即可斃命。紅蠍子則有兩毒,一為淫樂散,一為抽命散,他們中的淫樂散,故而有所行動,若是抽命散,只要沾上,半刻鐘即可斃命,青竹絲所配則為刮骨錯筋之毒,中者有若分筋錯骨,不停抽搐,直到血脈受阻,變成殭屍。也因為他們所配之毒藥,並非屬於抽命散之類,中者立即斃命,而全都是一些旁門之毒.,故而一些各派靈藥都解不了,就算解得了一種,也解不了另一種。而這小子又亂喂靈藥,它們可能解去某毒,也可能助長另一毒性,如此迴圈下去,只有越來越嚴重了。」
小勾聽得甚不舒服:「有了解藥還賣乖,我只是不想讓他們發現我的寶洞,否則抓去浸乳泉,再加靈藥,什麼毒也能解。」
李花輕笑:「除了龍乳泉之外,似乎其它泉水都不行。」
小勾得意聳肩:「被你猜著了,就是龍乳泉。」
李花一楞,轉向小竹。小竹乾笑:「我洗過一點點,卻不知是不是龍乳泉。」
小勾捉笑道:「錯不了啦,他的傷沾上泉水,不到一天就好了,這還假得了。」
小竹無奈攤手而笑,表示小勾說得不假。
李花也笑得無奈:「有龍乳泉,自能解此毒,其實你那些靈藥也管用,只要懂得藥性,先將四種毒性各自逼開,然後各自解毒,效果自然出來了。」
「你是說,我不懂藥性?」
「我可沒這麼說。」
李花笑得甚邪,擺明含有此意。
小竹汕笑:「你懂?那方才就不會把人當試驗品,一顆顆地灌了。」
小勾張牙舞爪一陣,終於答不上來,惱羞成怒,斥叫道:
「你是我手下,還是他手下,竟然吃裡扒外,扯我後腿。」
他想追揍,小竹已逃向李花,弄笑道:「我只是實話實說。」
李花道:「年輕人,藥不能吃太多,會要人命的。」
「要你管,你還是先替自己想想吧,你已命在旦夕了。」
「怎會,我還活的好好的。」
「因為我要收拾你啦!」
小勾突然揍過來。
李花詫異,幸好他輕功了得,頓時掠出十餘丈。
「小娃兒,多練幾年啊,老夫走了……」
李花正想逃開,突然背後似有塊東西勾住,竟然把自己扯退,他驚心不已。
小勾早打出天蠶勾,扣住他腰帶,一扯得手,他甚是得意:「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就算你再逃二百丈,我照樣能把你扯回來。」
話末說完,唉呀一聲,已往前栽,原來小竹看不慣,一腿掃去,勾絆小勾,讓他跌個狗吃屎。
李花想扯下勾子,卻扯不下,眼看小勾跌倒,仍自猛拖自己,不得已,他只好將腰帶解掉,抓著褲頭,逃得遠遠的。
小勾見人逃開,想追又被絆倒,不禁叱喝尖叫:「有膽的別逃啊─」李花不理,逃得更快,一閃身已不見了。
小勾吼喝幾聲,發現腰帶,謔笑起來:「媽的,這老小子受過訓練,也知道解腰帶逃命?」
幻想李花半途逃跑,太過緊張而掉了褲子,他笑得更是捉謔。
忽而日光觸及小竹,笑聲突然一斂,齜牙咧嘴:「你敢吃裡扒外,坑我門主,幫助敵人?」
小竹尖叫道:「有點兒正義好不好?他是送解藥來的,你還把人家當仇家,連褲帶都把人給搶來。」
小勾為之一楞,他說的可沒錯,對方好像不是什麼仇人,然而小竹也過分,竟然幫著別人,不教訓他,自己的臉往哪兒擱?
於是,他的叱叫聲又起:「臭小子,你有正義感?揹著叛幫罪名,還那麼光榮,大聲地在這裡吼,你把我當成什麼人?」
說著,撲向小竹又抓又砸,揍得小竹尖叫掙扎,眼看避無所避,頓時反擊,雙手亂抓亂捶。
兩人已然扭打成一團,叱叫聲不斷傳出,揍得十分激烈。
大戰數分鐘,小竹已是兩眼發青,眼看衣衫快被扯下,甚是緊張,急叫:「投降,投降,我錯了,總可以了吧!」
小勾這才鬆手,威風八面站了起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吃裡扒外,有你好受的。」
「不敢啦!」
小竹描向小勾,他左眼眶已腫青,禁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自己還是不錯,有所收穫,然而他卻忘了自己的收穫。
小勾瞄眼斥笑:「有什麼好笑,我一個眶,你兩個全黑了,真是見不到,以為天下你最行!」
「我……我……」
小竹瞧不著,只好用手摸去,果然腫起來,還痛著呢,再也笑不出來,罵道:「惡人!
劊子手!你沒人性!」
小勾自是得意汕笑:「說我是拳擊手,我會樂意接受的。」
抓起拳頭,又耍了兩下,笑聲更謔。
小竹已沒心情罵人,撫著眼眶,兀自憂心:「怎麼辦,難看死了。」
小勾謔笑:「你可以跟蒙面人一樣,把眼部蒙起來啊!」
小竹想想如此,可惜找不到布巾,只好作罷。
折騰一夜,天色已大亮了。
南宮太極四人已悠悠醒轉過來,一身狼藉之下,小勾引他們來至江口,先洗一洗乾淨再說。
平日兇悍的秋水,此時卻低著頭,默默無聲。
她可沒忘記在中毒時,對小勾的舉止,窘羞在心頭,恨不得立即消失在此地,還好小勾早忘了,並未出言損她,否則她將無地自容,偶爾偷瞄小勾,不知怎麼,再也沒像以前那麼嗔恨這胡作非為的小鬼了。
秋劍梧腦中一片抽白,畢竟他瞧及父親容貌之後,心頭方寸已亂。
那人真的很像自己的父親,然而他父親卻己埋在驅風樓,若是死的不是自己父親,他又為何不認自己呢?
軒轅烈詢問四魔之事,小勾據實說出,瞧小勾小竹臉上的黑眶,他自是感謝小勾拼命救人。
南宮太極則和小勾有盜劍瓜葛,他可不顧言謝,冷漠中,偶爾還會怪起小勾,若非她,事情就不會發生而變得如此複雜。
「三弟,你能確定那人就是大哥?」
軒轅烈點頭又搖頭:「面貌很像,可惜被他走脫,他若是大哥,該不會如此對待我們才是。」
腰際傷疼著,想及昨夜黑衣人揍殺自己那份狠勁,他已不敢肯定了。
南宮太極道:「恐怕他就是大哥,否則不可能知道寶劍秘密,還啟開了寶藏,拿走秘籍。」
軒轅烈無法回答。
秋劍梧和秋水更開不了口。
南宮太極冷冷抽口涼氣:「寶劍已落入那人及四魔之中,咱得另想辦法,最好找幫手前來,否則四魔找上門,你我都難以應付。」
「二師兄,你想找誰比較好?」
「我一時也想不出誰好,四劍門一向跟別派交情淡薄,先回去再說吧!」
他急於離開這地方,甚至是秋劍梧,因為,若是證實黑衣人即是秋封侯,他將和秋家反目成仇,現在又何須跟秋劍梧多說話?
無計可施之下,軒轅烈和秋劍梧及秋水,只好跟著南宮太極離去。
中途,南宮太極找了藉口離開三人,徑自轉往太阿殿。
三人一直不知南宮太極想法,仍自行往魚腸宮。
兵書寶劍峽前只留小勾和小竹,兩人趁眾人走遠後,已溜入寶窟,先好好休息一番再說,昨夜可把人折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