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最親愛的人,犧牲的東西自然也就格外珍貴,」廖綢珍說。
葉啟溫看了看她,很是感激。
「喝些咖啡好嗎?」廖綢珍婉轉的避開了這個略顯尷尬的話題。
「要是不麻煩的話……」葉啟溫說。
「不麻煩的。」廖綢珍打斷了他。
廖綢珍的咖啡顯然費了些功夫,當她用細緻的描花瓷杯端出來的時候,滿屋子已經沁滿香味了。
「嚐嚐看,我是沒什麼手藝的。」雖然這麼說,但廖綢珍的眼睛裡分明有些期待。
「這味道,恐怕傳說中的金復沙也比不上!雷先生好大的福氣!」葉啟溫的讚歎很由衷。
「是嗎?可是他偏偏喜歡去外面喝金復沙的咖啡呢。」廖綢珍的落寞也很由衷。
葉啟溫沒有應答,他走到桌邊,看著廖綢珍練習的書法說:「桃之夭夭,其華灼灼,之子于歸,宜其家室。雷太太這幾個字寫的很有味道。」
這是一語雙關,即勸慰了她,又稱讚了她。
廖綢珍怎會體會不到葉啟溫的意思?她低垂下眼說:「我是明白的,只是火候未到。」
「這樣的手筆,絕對可以臨《大唐中興頌》了!」葉啟溫又把弦外之音收了回來。
廖綢珍笑了笑說:「光這幾個字我就寫不好,怎麼臨整篇?除非……」
「除非什麼?」葉啟溫疑惑地問。
廖綢珍接著說:「除非葉先生肯教我了!」
葉啟溫忙說:「這可太不敢當了!大家切磋切磋就好。」
「那趁著時候尚早,葉先生就寫幾個字吧!」廖綢珍興奮地說,忙拿了紙硯過來。
葉啟溫笑了笑,沒再推辭。
那堪比金復沙的香醇味道在屋子裡蒸騰著,沁心入肺。使得兩人一作一臨也被薰染,揮筆潑墨之間,彷彿竟有了些甜蜜的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