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下午去哪兒了!知道我多著急麼!」風褚寧拉住葉飄說。
「哎呦!」葉飄被他扯得疼了一下。
「怎麼了?我看看!」風褚寧忙鬆開手,低下頭認真看她的臉頰。「疼麼?」
「不疼啦!」葉飄笑笑說,「是誤傷的,你怎麼不問清楚就打人!」
「啊?已夕說……」風褚寧茫然的說。
「你聽她的?」葉飄無奈地說,「那還不是顛倒是非,混淆黑白!你瞧瞧,她都不好意思來看我了」
「雷已庭說的也不一定對,你別總去找他。」風褚寧說,語氣竟然酸溜溜的。
「我倒是總想找你,可找得到嗎?」葉飄有點埋怨地說。
「怎麼找不到?你不找我,我這不不也找你來了嗎?」風褚寧笑著說。
葉飄也笑了,雖然現在臉上還紅腫著,雖然雷已庭被無辜的打了一拳,雖然蔣淑惠的責罵很丟人,但是因為風褚寧奮不顧身的迴護,葉飄還是覺得很快樂。
兩人一邊說笑著一邊轉身向院子裡走來,然而,在看到雷楚雲近乎絕望慼慼切切的身影之後,他們的笑容瞬間凝固。
太過於投入溫情之中,以至於他們都忘了,還有一個人一直站在身後。
「我……回去了。」雷楚雲強掩飾著失落說,「你沒事就好。」
「我送你。」風褚寧不假思索脫口而出,說完之後他卻不禁偷偷看了葉飄一眼,葉飄沒有什麼反應,只是剛才臉上的光華消失了。
雷楚雲牽著風褚寧的手,淒涼的笑了笑。
風褚寧微微一怔,說:「手怎麼這麼涼?」
「大概是,有點冷吧。」雷楚雲低下頭。
「那……我們先回去了。」風褚寧對葉飄說,卻沒有看她的眼睛,「自己要多小心,知道麼?」
「慢點走。」葉飄淡淡地說,獨自走回了家。
遠遠看去,那互相攙扶的兩個人就像是一個人,短暫的「出軌」之後,他們又都回到了自己固守的位置,風仍是風,雲仍是雲,葉飄仍是孤獨的那一個。
可能太陽和月亮也不喜歡自己的位置,只是千迴百轉之後,形成了獨特的平衡,也就不變了。
葉飄努力的想把這一切複述給棉棉,但信揉了又寫,寫了又揉竟是不能成文。
因為,越是回憶,強烈的心痛就越是難耐,甚至已經漸漸超出了葉飄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