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已庭的臉色寒了下來,甚至有些悲情的味道。
「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那天喝了點酒,就想接吻了……」雷已庭執拗的攔住她說。
「想做什麼,就做麼?」葉飄恨恨地說,「什麼事都可以?」
「對啊!現在想做愛,所以找她。」雷已庭指了指站在一旁,很不耐煩的姑娘。
「流氓!」
葉飄咬牙切齒,不知道為什麼,聽他這麼說,她鬆了口氣,卻又隱隱的有點不滿。
「你這麼想我也無所謂,別弄得像我強姦了你似的就行。」
這些話雷已庭說出來很是順暢,是他強項。
「你,最好以後離我遠點!」葉飄氣得漲紅了臉。
「好吧,對不起,這樣總行了吧。」雷已庭有點不知所措了。「你還想怎麼樣?不就是接吻麼!」
「算了,和你這樣的人說不通的。」葉飄揮揮手,「我走了,你請繼續你‘想做的事’吧!」
雷已庭默默的看著葉飄走遠,她究竟快樂什麼,悲哀什麼,他統統不知道。這讓他很惱怒,因為,他是如此刻意的做了能做的所有事,卻仍舊未能讓她那雙漂亮的眼睛,輕輕的瞥上一眼。
離開了雷已庭,葉飄來到了花園,仔細的為leaf修剪了枝椏。那棵樹長得很好,站在wind和cloud對面,徑自孤傲。
那天以後,沒有再看見他,但是卻聽到了雷已夕怨毒的咒罵,大概意思是,風與雲是要結婚的了。
很奇怪,再次聽到這個關乎兩人一生的字眼的時候,葉飄沒有那種刻骨銘心的疼痛了。那個夜晚使她在一瞬間窺視到了風褚寧的心,而且她敢發誓,那部分是隻有她才能看到的,其他人,包括雷楚雲,一輩子也不會看到。
那個心裡,在一個珍藏的角落,有葉飄這兩個字,顏體的,蒼勁的,渾厚的,是歲月刻下,愛情鑄就,永遠無法抹去的。
因此,她坦然了。
早知是不可得的幸福,不可得就變得合理。在所有平凡的人生裡,有些事情只能放棄,不是因為不愛,是因為愛,而無能為力。
風褚寧沒有說完的話,葉飄已經清清楚楚的知曉了,正因為沒有成為現實,所以永遠留有繼續美好的餘地。
葉飄寫了張紙條,如果沒有後來發生的事,這大概就是最後一張了:
「把那句話每日念一百遍,唸到死。」
幾天後,葉飄遇見了風褚寧,他一定是看到了紙條,因而更加心有靈犀,兩人相視悽然一笑,就像數了一二三,分別走向另外一邊,誰都不曾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