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rjol,一個隱去了前半生的女人!

獨步天下 李歆 第2頁,共2頁

現藏臺本故宮博物院的《清太宗文皇帝實錄》初纂本載有太宗祭至愛宸妃海蘭珠祝文原文,較修訂後的《太宗實錄》中此段祭文,要詳細得多,且用詞平白淺顯,顯得格外真摯。“崇德六年。歲次辛巳九月甲戌朔。約二十七日戊子。皇帝致祭於關雎宮宸妃。爾生於乙酉年。享壽三十有三。薨於辛巳年九月十八日。朕自遇爾。厚加眷愛。正欲同享富貴.不意天奪之速。中道仳離。朕念生前眷愛。雖沒不忘。追思感嘆。是以備陳祭物。以表衷悃。仍命喇嘛僧道諷誦經文,願爾早生福地。”

另據《實錄》整理宸妃去逝前後,皇太極追懷悼念等事:

崇德六年九月十二,皇太極於徵明駐營中聞宸妃有疾。

崇德六年九月十三,皇太極於清晨卯刻拔營回兵,大軍僅留安平貝勒杜度圍守錦山,貝勒多鐸圍守松山。

崇德六年九月十七,駐紮於舊邊界。是夜一鼓,使者報宸妃病情加重。皇太極即刻其營,派大學士希福,剛林等馳返報信。

崇德六年九月十八,希福五更抵達盛景。梅勒章京冷僧機等入大清門,至內門時,宸妃薨逝。皇太極於清晨卯刻趕到。慟哭不已。之後六日幾乎不進飲食,朝夕悲哭。

崇德六年九月二十三,多日不食不眠的皇太極昏迷,言語顛倒。

崇德六年九月二十八,宸妃初祭,親筆寫下祝文(見上),皇太極下跪奠酒,宣讀祭文。

崇德六年十月二十七,追封宸妃為敏惠恭和元妃。

崇德六年十一月十一,皇太極因思念宸妃,再次失態痛哭。

崇德七年正月初一元旦,因宸妃喪,免朝賀,罷宴樂,舉國不許作樂。

即使是修飾過後的歷史,仍保留了清太宗作為一代開國之君,對待後宮一個小小女人這麼多林林總總的“昏庸”舉動。

後人所撰的史書是記載“清太宗”的(那是作為一個皇帝應有的列傳,記錄著開國之君的豐功偉績),那麼作為一個男人的皇太極在哪?

為此,我不禁遙思,未經修飾過的真正歷史上,在那個崢嶸歲月的三四百年之前,真正的清太宗皇太極對宸妃的愛戀纏綿,所表現出來的只怕比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更激烈,更瘋狂,也更“昏庸”!

harjol啊,這個隱去了前26年人生記錄的女人,你到底存在著怎樣的魅力,竟讓一個如此雷厲風行的皇帝為你徹底“昏庸”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