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三章

以父之名 青浼 第1頁,共2頁

以父之名

「唔啊啊啊——」

蕭炎的忽然侵入讓彼此兩人都發出了不同的嘆息……蕭家二少爺是感慨那叫囂依舊的「好兄弟」如今終於得到了安撫,男人那溼潤緊緻的地方含著它,並且伴隨著他的每一次呼吸,那個地方都在不自覺地緩緩收縮吞嚥……

而蕭末卻是因為震驚。

蕭末震驚於身下此時被人完全撐開的感覺,很勉強,儘管此時蕭炎只是進入了一個前端,都讓蕭末覺得他隨時有可能會被撐壞——男人還是整個背部都僵直了,後身那個難以啟齒的地方含著兒子的器.官,他一動也不敢動,哪怕此時看不見,他也能想象得到自己下面那個地方完全被撐開得一點皺褶都沒有地小心翼翼含著蕭炎前端的模樣。

蕭末長而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當他感覺到蕭炎想要繼續往裡擠的時候,這才顯得有些驚慌地抬起頭去看此時死死地掐著他的腰間不讓他逃脫的年輕人,卻不其然地對視上一雙沾染著如同要野獸一般強烈的欲.望琥珀色瞳眸。

蕭末一愣。

卻在這時,蕭炎笑了,將男人的一系列表情看在眼裡,他露出一個堪稱燦爛的笑容,低下頭在男人的唇角彷彿獎勵似的響亮落下一吻:「老爸,你下面好會含。」

目光漫不經心地掃過面紅耳赤的男人,蕭炎的唇並不急著從男人的唇上拿開……在這麼做的時候,蕭炎下面那根尺寸嚇人的東西還在鍥而不捨地用一種十分折磨人的速度緩緩進入——就好像是故意的一般,這種速度讓男人覺得彷彿自己每一秒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內部被一點點地撐開……

就在蕭末微微偏開頭想要叫他慢一點的時候,卻在這個時候,被猛地一下咬住了嘴唇,與此同時,只聽見了「噗嗤」地一聲輕響,蕭末猛地睜大眼,只感覺到有什麼巨大的東西如同一根灼熱的火棍一般就這樣活生生地捅.進了自己的身體最深處!

「唔嗚嗚嗚——」

男人的痛呼聲盡數被年輕人惡劣地堵回了二人的唇舌之間,蕭末猛地倒抽一口涼氣,那本來就白皙的面部此時此刻更是面無血色——j□j整個兒被撕開闖入,疼痛外加此時深深地含著一個外來物體的感覺十分奇怪難受,他張開口想要痛呼罵人,卻不想張開嘴卻更加便宜了蕭炎,那火熱的唇舌,毫不客氣地掠奪著蕭末口腔之中的每一絲唾液!

而此時此刻,蕭炎只覺得自己的老二大概是進入了全世界最美妙的地方,那突突跳動著的腸.壁毫無一絲縫隙地包裹著他,因為男人大力喘息,那溫暖溼潤的小.穴也在艱難地收縮,就好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在努力地將美味的棒棒糖吞嚥進去——

快感幾乎是翻江倒海地將他的理智覆滅。

與男人交纏的舌尖變得更加熱烈,蕭炎用一個前所未有強勢的吻將身下的黑髮男人吻得幾乎窒息,並且惡劣地趁著男人頭暈眼花來不及呵斥阻止自己之前,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最開始,他只是緩慢地抽.出一點點就立刻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放回去,然而當他放開氣喘不勻的男人,無意見低頭看向他們j□j的交.合處時——

每一次隨著他的退出,都能拖拽出一小節粉色的肉,彷彿是捨不得他離開的挽留似的……然後伴隨著他的再次插/入,那一小截嫩肉又再一次被塞回穴.口,伴隨著一聲「咕啾」的水聲,偶爾,還會有紅色的、已經被擠壓成了草莓果醬的玩意從他們的處粘稠地滴落下來——

這一幕差點把蕭炎看瘋了。

這……普通人根本把持不住!

年輕人沉悶地哼了一聲,老二瘋狂地跳動了下,差一點就丟臉地直接交代出來——被這情況搞了個措不及手,蕭炎幾乎是有些狼狽地將抽.插的動作猛地停頓下來,抬起頭看著疼痛過去之後臉上淺淺沾染上了一絲紅暈的黑髮男人,此時此刻,蕭末正無聲地抬頭瞅著他——

就好像在奇怪他為什麼忽然停下來了。

蕭家二少爺額角青筋跳了跳,被這眼神看得惱火起來,伸出手惡狠狠地掐了一下男人胸前因為之前種種刺激而挺立起來的凸起,凶神惡煞地瞪了他一眼:「看什麼看?」

蕭末:「……」

我才想問你兇什麼兇咧。

「你不要那麼莫名其妙,」這會兒因為蕭炎不再亂動,勉強適應了下面含著一巨大物體的男人終於回過神來能夠好好說話,他抿了抿唇,艱難地抱著蕭炎的脖子的手臂收緊了一些,然後他伸出兩根手指掐住小兒子的後頸脖子往外拉扯,聽見對方「嘶」地痛撥出聲,蕭末這才滿意地鬆開他,「做這種事做到一半,明明很受累的是我,我還沒跟你算賬你衝我發什麼火?」

蕭炎一聽,看了眼自己抱在男人腰間幾乎完全支撐了他全部重量的手臂,又想到自己辛辛苦苦忍耐才沒有變成「秒射男」,不由得嘲諷地掀了掀唇角:「你受什麼累?」

蕭末斜睨了年輕人一眼:「你去躺下換我來我用實際行動告訴你我受的什麼累?」

這一瞥在蕭炎看來那叫個風情萬種,男人微微翹起的眼角幾乎能把人的魂都勾出來——

於是,只見蕭家二少爺露出個放肆的笑容,他裂開嘴,一口白森森的牙齒在廚房昏暗的光線之下看上去異常的觸目驚心,蕭末頓了頓,腦海中警鐘高鳴下意識地猜到這個傢伙大概又在不懷好意,卻沒想到,下一秒,那原來還結結實實撐在自己腰間倆測的大掌忽然挪開,毫無預兆的情況下,他整個身體都往下猛地一沉——

那根原本還老老實實待在自己體內的的孽.根猛地一下,忽然因為地心引力的緣故就這樣衝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蕭末瞪大了眼,那突突跳動的灼熱捅入身體的那一刻彷彿同時打碎了他所有的矜持,眼角微微泛紅,此時除了他掛在蕭炎脖子上的一雙手臂之外,兩人連線處幾乎成為了他唯一的支撐——

「哎呀,早知道你叫得那麼好聽,剛才就不堵著你的嘴了,」蕭家二少爺嗓音低沉沙啞,他發出一聲沉沉的嗤笑,惡劣地伸出此時已經完全自由的雙手輕輕地逗弄了下黑髮男人這會兒也精神地高高昂著頭的老二,聽見男人因為前後的雙重刺激發出了斷斷續續的呻.吟,蕭炎一邊輕巧地如同羽毛似的有一下沒一下地逗弄著男人的下.體,一邊再一次在挺動腰部,緩緩地開始抽.插起來——

每一次都是一隻手拖住男人的臀部將他托起然後輕輕地抽出,之後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放開手,讓男人猛地坐入。

每一次都是淺淺的退出,深深地撞入。

粗.大的柱/身之下兩顆沉甸甸的肉球拍擊在男人的臀部,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啪啪」聲響,草莓汁散發著甜膩的香味兒,混合著粘稠的乳白色j□j從他們的處冒著泡泡被擠出,淫.靡的氣息混合著草莓甜美的香味彷彿成為了此時最好的催.情藥劑——

蕭炎低下頭,肆意地讓灼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蕭末的面頰之上,沉悶的鼻息從他的鼻腔中噴出,伴隨著每一次的撞擊,年輕人都會從喉嚨深處發出如同野獸所發出的那種低沉而含糊的咆哮——

耳邊「啪啪」帶著粘稠水向的聲音不絕於耳,彷彿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蕭末此時他正掛在另一個雄性生物的身上,不知廉恥地張開著大腿承受著對方的進攻與所求,他的手指慢慢攀爬,在碰到了對方的頭髮的時候就如同抓到了什麼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一把抓住——

手下的頭髮烏黑而柔軟,因為猛烈的運動而微微汗溼——曾經,蕭末無數次在自己的運動或者洗澡之後,整理自己的頭髮時碰到過這樣的手感……此時,和他幾乎如出一轍的這一頭黑色頭髮,男人很清楚這僅僅是因為它們壓根就來源於與他同樣的基因。

這一刻,蕭末幾乎是前所未有地意識到,正在狠狠地進入他身體的,是他的兒子。

那巨.大的肉.棒毫不留情地以幾乎要將他身體弄壞的力道撞入,不僅僅是進入了他身體的最深處,每一次,也彷彿是帶著驚濤駭浪拍打在他的心上,他震驚,自己居然就這樣接受了父子之間的絕對不.倫……這樣意識讓男人毛骨悚然,他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並且變得更加敏感……

只有此時此刻,高高挺立著的男性.象.徵,在無情地告訴著蕭末——

他並不抗拒這個。

伴隨著蕭炎每一次的進入,那巨.大堅.挺的肉.棒每一次捅.入,充血的前端都會有意無意地蹭過他身體內部的某一個點,無情的摩擦與碾壓之間,男人只覺得一層層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他們交.合的部位順著背脊骨一路攀爬著,直傳頭頂,然後傳遍了整個身體的每一個角落……他的口中完全不聽使喚地伴隨著年輕人的每一次撞擊發出令他恐懼的呻.吟——

「蕭炎……不要太快……這樣感覺好奇怪——蕭炎,兒子——慢一些——這麼大力會被你弄壞的——」

沉悶的聲響從黑髮男人的唇邊不受控制地冒出,他甚至開始感覺不到自己在說些什麼,到底是在阻止還是在進行更加熱情的邀請——那軟弱無力的聲音,不像是在要求蕭炎慢一點,反而是像是要求他「再快一點」;不像是在要求蕭炎輕一些,反而像是在要求他「更加用力地弄壞我」。

而事實上,蕭炎也真的就是這麼做的。

每當蕭末讓他不要太深的時候,他就會來一個前所未有深度的重重挺/入。

每當蕭末讓他慢一點的時候,他就會抱住男人的臀.部,加快自己挺.動腰桿的速度。

每當蕭末讓他輕一點的時候,他就故意一般,讓自己的球體更加響亮地排擠在男人的臀部之上,讓他們交.合之處的水聲響亮得幾乎充滿整個客廳。

「蕭末,多叫一點,」蕭炎一邊操.幹著那讓他恨不得就此融化在裡面的小.穴,一邊用被欲.望沾染得異常性感的低沉嗓音說,「我就喜歡聽你叫,現在家裡又沒有人——你可以放開聲音,不用害羞——」

一邊說著,就彷彿是一邊在鼓勵男人似的,他居然一把直接將男人從灶臺邊上抱開,緊接著,在蕭末還沒來得及弄清他想要做什麼的時候,卻立刻感覺到他這不孝子居然就這樣保持著還深深地埋入他體內的狀態,直接邁開那雙腿走動了起來——

伴隨著他每一次邁出步子,那在體.內的巨大都有規律地淺淺抽.出又輕輕插.入,雖然並不如之前那樣大開大合地來得刺激,然而還沒蕭末覺得放鬆下來,就立刻發現這樣高頻率的摩擦,幾乎是加快了年輕人那充血的前端在他體內那一點摩擦的頻率——

簡直磨人得叫人瘋狂。

強烈而頻繁的快.感讓蕭末羞恥地將自己的臉完完全全埋進了蕭炎的頸脖之間——此時,蕭炎的上半身還整整齊齊地穿著他來時候的休閒襯衫,男人就像是個任性的孩子一般,肆無忌憚地將眼角不受控制因為快.感或者羞愧溢位的眼淚以及額間的薄薄汗液蹭在對方還散發著洗衣液香味兒的衣服上,他緊緊的咬著唇,直到自己終於嚐到了一絲血腥的氣息,才用幾乎窒息的聲音說:「蕭炎,不要——」

「不要什麼?」

「不要這樣到處走。」

「很爽是不是?」蕭炎嗤笑了一聲,話語之中除了曖昧之外居然沒有多少嘲笑的情緒,「老爸,你知道你現在流出來的搞得我滿手都是,幾乎抓不住你的屁股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