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以父之名 青浼 第1頁,共2頁

蕭炎嗤嗤地笑了,他稍稍放開懷中的男人,指尖下滑勾住男人內.褲的邊緣彈了彈——哪怕是在被窩當中,蕭末也能十分清晰地聽見啪地一聲聲響——讓人很有羞恥感的聲音。

黑髮男人停頓了片刻,額角的青筋跳了跳,在明顯地感覺到蕭炎蹭上來用自己有些發硬的下.體在他身後蹭了蹭時,男人終於忍無可忍地說:「你最好現在從我床上滾下去,蕭炎,我不想罵人,不要逼我罵你。」

「你罵啊。」蕭炎反而更加貼近了男人一些,「我又不是沒被你罵過。」

話語期間,少年就這樣用自己的雙手拖住男人的臀部往自己身上抱了抱……在手銬的金屬碰撞聲中,蕭末有些坐不穩,這讓他不得不有些不情願地反手用一隻手扶著他小兒子的肩膀,他感覺到蕭炎越發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自己的頸脖間,對方的手一直很有暗示性地摩挲著他的臀.部……

「蕭炎。」

「做什麼?」

「搞清楚你發.情的物件,我是你老爸。」

「唔,」蕭炎親暱地用自己高挺的鼻子蹭了蹭男人被自己咬出了一道小小的牙痕的耳垂,「你才不是,蕭末早就死了不是嗎?」

蕭末一愣,當他艱難地將少年顯得有些漫不經心的話語消化掉之後,他不得不讓自己遠離蕭炎才能保證自己那逐漸變得有些脫離正常節奏的心跳聲不被發現,他稍稍推開少年,讓自己對視上那雙因為沾染上了欲.望而變得像是濃密的蜂蜜似的沉金黃色的瞳眸……再開口時,男人發現自己的聲音此時不僅僅是因為口渴而變得有些沙啞,事實上,現在他說話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給掐住了喉嚨管似的,他盯著蕭炎,十分專注地壓低聲音問:「你什麼意思?」

蕭炎挑了挑眉,似乎對隨口的一句話搞得男人如臨大敵似的模樣十分疑惑。

父子倆沉默地對視了幾秒,直到蕭末覺得時間彷彿過去了有一個世紀那麼久,他才看見那抹熟悉的流氓笑容在蕭炎的唇邊重新展開,少年從胸腔中發出低沉的笑,他微微坐起來探過腦袋在男人的唇角邊落下一吻,用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那麼緊張做什麼,我只是在誇你而已,這些年你做得很好,對於我和蕭衍來說幾乎像是重生,唔,換了一個人?——」

少年話語最後的幾個字讓蕭末呼吸一窒。

而對方卻彷彿並沒有發現面前的黑髮男人有什麼不對,只是用餘光淡淡地掃了他一眼之後說:「你搞清楚,對於我和蕭衍來說,‘父親’這個詞不一定是象徵著什麼美好的東西,字典上也沒有這個規定——蕭末,至少在我現在活到十五歲,你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時間是作為一個很糟糕的父親角色出現在我的生活裡的——哦不對,準確地來說,是‘閃現’。」

蕭末知道蕭炎說得所謂「三分之二」大概是指他從生下來到正版蕭末自殺之間的那十年時間,男人頓了頓,對於這些他並不知道的事情他一點也不想做過多的詢問,他只是掀了掀眼皮:「你不承認我?」

「承認,」這一次,少年細碎的吻一路從男人的額角處落下,「雖然很煩惱這一點,但是至少戶口本上讓我不得不承認你……不過你覺得這些是重點嗎?」

「是。」

「那你重點錯了。」

蕭炎近乎於是絕情地說完就閉上了嘴——看上去再也沒有打算繼續談話的準備,少年只是長手一伸將原本已經有些遠離他的男人抱了回來,輕鬆得就像是抱一個放置在他床頭的洋娃娃似的——只不過對於一般人而言他不可能抱著自己的洋娃娃強迫他合攏腿然後用自己的老二在他的腿縫隙之間磨蹭。

幾乎能感覺到那個被藏在少年底褲之下的器.官完全勃.起時的形狀,一層薄薄的布料根本什麼都阻止不了,蕭末坐在蕭炎的身上,對方如同鐵臂一般的手臂死死地攔在他的腰間將他固定好,他掙扎了一下,甚至將還帶著手銬的手往身後少年的腦袋上砸去——

他並沒有太用力,但是金屬碰撞到腦袋上還是發出了一聲悶響,與此同時,蕭末聽見了蕭炎發出一宣告顯的痛呼聲。

在蕭炎毫不做作的痛呼聲中,他這才想起這貨的腦袋之前受過傷。

「你他媽居然打人!這玩意是讓你這麼用的嗎?!」

「不僅打人,打得就是你。」蕭末面無表情地說。

蕭炎猛地安靜下來,他盯著男人看了一會兒,腦袋上被蕭末砸到的額角處有著一道明顯的由手銬邊緣磕出來的紅印子……

男人頓了頓,有些猶豫要不要砸第二下——要是砸壞了那就真的麻煩大了——他簡直不敢想象要是叫了救護車人家跑到他們家來看見他們父子保持這種詭異的姿勢——比如一個頭破血流一個穿著情/趣內/衣戴著手銬在床上會是什麼表情……

然而,卻只是在這一瞬間的停頓,蕭末就失去的繼續攻擊的機會。

下一秒他整個人被從蕭炎身上掀翻下來,然後面部朝下被死死地摁進了他柔軟的大床之中——

「蕭炎!你幹——」

「噓!」

在對方近乎於輕聲誘哄的噓聲中,男人渾身緊繃地安靜下來,而他現在確確實實需要更加安靜,在幾乎是可以用一片寂靜形容的蕭家主臥室中,男人躺在暖烘烘的被窩之下認真地側耳傾聽——而此時此刻,蕭末哪怕再努力地集中注意力也感覺不到身後的少年有了什麼動作,他聽不出來也回不了頭,只知道在棉被之下的蕭炎似乎蠕動了一會兒,正當男人萬分疑惑之時,蕭炎的氣息重新籠罩了他。

這一次是完完全全地籠罩了上來。

蕭末覺得有什麼柔軟又堅.硬的東西在他的雙腿之間滑過,那玩意就像是一個被磕破了表皮的雞蛋,光滑,流著奇怪黏糊糊的,卻異常的滾燙,這種看不見的情況下男人發現他的整個身體的敏感度被提升了一個檔次,他有些頭皮發麻。

直到蕭炎將那個東西插.入他的雙腿之間開始抽.插。

終於猜到之前滑過自己腿間的是什麼東西的蕭末終於完成了從頭皮發麻到徹底的大腦核心爆炸的全過程。

他被轟炸得大腦一片空白,短時間內直接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少年的手扶在他的腰間,用膝蓋內側死死地壓著他的腿不讓他亂動,當那個東西在他併攏的雙腿間磨蹭,速度越來越快,伴隨著雙方身體某一個部位接觸,被窩之中響起了悶聲的「啪啪」聲響,每一次少年撞擊將自己深深地埋入男人的雙.腿.之.間,蕭末都能感覺到少年的那個部位灼熱滾燙並且有什麼東西在興奮地突突跳動……

他還會用自己的前.端調皮似的擠進來,隔著那層兔毛絨毛兜去戳男人柱.體下面的圓球。

並且在他發現每當他這麼做男人都會下意識地緊繃發出若有若無地沉重呼吸之後,他這麼做的頻率變得越來越高,不僅男人覺得自己的腿.間被他蹭溼了一片,他能明顯地感覺到自己老二上的那個該死的套子上的毛大概也被少年前端分泌出來的弄成了亂七八糟一撮一撮的……

蕭炎低著頭,彷彿著了魔一般放任自己的行為,他低頭看著男人身上可以堪稱最嫩的大腿內側皮膚在自己的磨蹭之下變得越來越紅……

「老爸,」蕭炎的聲音顯得有些懶洋洋的,「痛不痛?」

「痛,」蕭末皺眉,「你他媽快點給我住手。」

「等一下,」蕭炎悶悶地說著,他的氣息變得遊戲不穩,「馬上就好……誰叫你打我……等下,老爸,你好像也有反應了……」

「我是個正常的男人,謝謝。」蕭末咬著後槽牙,因為整個人被蕭炎頂得往前,這會兒他的腦袋靠在枕頭上,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有些沉悶,「你下來換我這麼弄你試試?」

話一說出口,蕭末就能感覺到他身後立刻陷入了一片詭異的寂靜當中。

蕭末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果不其然,在短時間的沉默時候,他感覺到身後的少年一個重重的挺身插.入,伴隨著堅硬得幾乎快要爆炸的那個東西深深地埋入蕭末的雙腿裡,他也能感覺到對方的器.官前所未有的緊緊地貼著他的……

這樣比直接脫光了坦誠相見做.愛更讓人覺得羞恥心爆棚。

「蕭炎……」

男人真的懷疑最近自己是不是禁慾太久,當對方這樣將他壓住上下其手的時候,他腦海之中除了震驚之外居然也有感覺到「舒服」這樣可怕的情緒,但是他的大腦不允許,所以這種情緒很快地被他完全從腦海之中驅逐了出去,他在用自己全部的意志力和即將喪屍的理智做鬥爭——

這彷彿是一場歷史上最漫長的酷刑。

直到他猛地感覺到雙腿之間被前所未有地弄溼,那原本不輕不重搭在他腰間的大手猛地收緊——

感覺到身後壓在自己身上的身體沉重不堪,蕭末動了動,對方卻不依不饒地像只樹袋熊似的扒拉在他的身上——

「別動。」蕭炎還帶著一層薄汗的掌心顯得有些溼潤地從身後覆蓋上蕭末放在枕頭邊的手背上,少年的嗓音之中帶著放鬆之後特有的懶散,蕭末沒說話,下一秒他發現自己的手忽然整個兒從那副手銬的束縛之中被掙脫。

男人定眼一看,這才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蕭炎的手心裡居然捏著一把異常精緻的小鑰匙。

然而男人並沒有多看那一眼,因為下一秒,完全獲得了自由的他二話不說就將壓在他身上的少年掀翻下來,然後毫不猶豫地一腳踹下了床。

渾身赤.裸的少年滾落在地發出一聲痛呼,撇撇嘴揉揉屁股,這一次卻難得沒有抱怨什麼自己從床邊爬了起來……蕭炎站在床邊低頭一言不發地看著抓過抽紙的紙巾盒擦拭自己大腿的男人——並且在他這麼做的時候,他已經第一時間地將身上的兩塊破布給拽了下來扔到了一旁——

此時此刻男人身上也是不著片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