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3.驚呆的花神(6k字)

見到那個女孩果然被救活,白止頓時朝著方澤挑了挑眉,露出了一個「得意」的表情,一副:我說的沒錯吧?

方澤剛想朝她豎個大拇指,結果那個惡魔女孩就突然捂著胸口,然後彎腰乾嘔了起來,「嘔!」

一邊乾嘔,她還一邊脾氣暴躁的喊道,「誰這麼惡毒,殺人不過頭點地,竟然給我喂這麼臭,這麼噁心的東西!嘔!嘔!」

又幹嘔了幾聲,女孩這才稍微緩過來一點,然後她繼續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聽到她的話,方澤不由的低頭看向白止那隻大白兔子。

而此時的白止,卻是已經悄悄的轉過身,然後低頭看想了自己毛絨絨的爪子裡拿著那瓶毒藥....

片刻,她吐了吐舌頭,悄悄的把那瓶藥塞到了徽章之中。

見狀,方澤不由的向她投向了詢問的目光。

覺察到方澤的目光,白止抬頭朝著方澤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容,然後用唇語小聲的說道,「龍糞毒。而且還是處理到一半的半成品。雖然毒性一樣,但....」

方澤:.....

好傢伙,糞毒?!

這毒藥確實是夠毒的啊,怪不得那個女孩一直嘔吐呢。

不過,白止也是真厲害。隨便拿瓶毒藥竟然都會拿到這種毒藥....

這個念頭剛一誕生,方澤仔細一想,莫名的又感覺這很符合自己對白止的認知:明明智商也不低,做事也不錯,但是卻總會在關鍵時刻出點意外。

而就在方澤這麼想著的時候,剛剛一直在嘔吐的女孩也終於徹底緩過來了。

她雙手扶著地,四處看了看,最終目光落到了方澤身上。因為周圍就方澤一個人,所以她條件反射的就薅住了方澤的衣領,兇巴巴的質問道,「你餵我吃了什麼?怎麼那麼噁心?!」

見到這一幕,白止悄悄的轉過身,揹著手,望著天空,吹著口哨:喂藥這種事和我傻傻的銀光兔有什麼關係?

方澤:....

見到白止乾脆利落的甩鍋行為,方澤也只能把這黑鍋接住了。不過深知談話技巧的他,並沒有接女孩的話,而是拍了一下女孩的手,換了一個話題,「你先不要著急。先回憶一下你昏迷之前的事情。」

聽到方澤的話,女孩眨了眨眼,然後還真一邊揪著方澤的衣領,一邊認真的思索起來。

片刻,她臉上露出了一絲深思和恍然,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因為「龍糞毒」效果而正在癒合的傷口,臉上的表情從憤怒轉變成了不好意思。

她放開了方澤的衣領,然後一臉感激的雙手握住了方澤的手,說道,「原來你是在救我啊!恩人,實在太感謝你了!」

「要是沒你,我可能就要被那群無面狼給生吞活剝了!」

說著這些話的時候,女孩的手還不停的搖著,能看出她是發自內心的感激和激動。

從女孩這飛速且無縫轉變的態度,方澤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女孩性格外向,有點大大咧咧的,心思也很單純。這樣的人....不僅容易控制,還非常適合套取情報。

這麼想著,方澤的目光也不由的在女孩身上打量了一番。

之前因為跑路,所以方澤也沒細看,現在仔細打量女孩,方澤才發現女孩穿著、打扮的非常乾淨利落:

鼓鼓囊囊的胸前只有一個動物毛皮製成的束胸保護,下半身則是同樣材質的超短褲。露出了她纖細的腰肢和充滿爆發力的修長雙腿。

再結合女孩腰間的匕首,身上揹著的長弓,方澤心中大致對女孩的身份有了一點猜測。

所以,他一邊拍了拍女孩的手,一邊說道,「客氣了。我相信如果你看到有人身處險境,同樣也會伸出援手的。」

說到這,方澤也不由的順勢問道,「對了。你在無面狼的巢穴裡做什麼?你是....獵人?」

聽到方澤的話,女孩也不疑有他,她放開方澤的手,然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腰間的匕首,說道,「我確實是獵人。但我可不是那種低端的野獸獵人,而是賞金獵人!」

「賞金獵人?」雖然和自己猜測的略有不同,但大方向還是對的,所以方澤沿著自己的思路繼續問道,「那你應該是半神附庸吧?」

聽到方澤的話,女孩古怪的看了方澤一眼,然後說道,「這當然啊。不明顯嗎?」

說到這,她站起來,然後轉了個身,向方澤展示了一下自己傲人的身材。

方澤一頭霧水,不知道哪裡明顯,但他面上卻不沒表現出來,而是笑著說道,「我只是確認一下。」

女孩聞言,上下看了看方澤,然後一臉恍然的說道,「哦。你應該是第一次出來歷練吧?難怪不清楚。」

「我跟你說哦。其實看是不是半神附庸很簡單。就是看是不是人形。」

「不論任何種族,能成為冕下,最終都會化為人形或者類人型。據說,這是道之方向,是真神之體。」

「而半神附庸因為受到半神的庇護和影響,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也會變成和自己冕下一樣的類人型。而他們的後代,只要沒被半神驅逐或者放棄,往往生下來也是類人型或者類人型。」

「所以啊,你在野外或者天外天,只要看到是人形,類人型的生物,多半都是半神附庸。」

「當然,也有一些剛被驅逐的半神附庸可能也還保留著人形,但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或者他們後代的返祖,很快都會變回自己種族最原始的模樣。」

聽完了女孩的話,方澤心中不由的有點恍然。

原來半神附庸和災難生物之間的差別竟然是在這裡。

說實話,他確實不知道這個分辨小技巧,他只是通過黑豹能力,發現女孩的身份好像有點不一般,灰色中帶著三彩,不像是個普通生靈。所以才有了「半神附庸」的猜測。

而此時,女孩也自來熟的說道,「至於我。我是神母冕下的第63代附庸,我叫阿麗亞!」

說到這,她也看向了方澤,身後的兩隻小蝙蝠翅膀微微扇動了兩下,詢問道,「你呢?你叫什麼?是哪位冕下的附庸?」

聽到女孩的詢問,方澤的腦袋飛速轉動。他剛想要隨口編造一個名字和半神,結果就在這時,女孩卻是勐的一擺手,說道,「算了,不重要!我知道你是我的恩人就夠了!」

「咱們現在還是先管其他的,先聊聊咱們的大事吧!」

方澤差點被阿麗亞的跳躍思維給閃著腰:這女孩的性子也太跳脫了吧?怎麼感覺和花神似的。域外的人都這麼逗比的嗎?

不過她說的大事是什麼大事?

這麼想著,方澤也不由的看向阿麗亞,等她開口。

而阿麗亞確實性子夠野,她一把攬住方澤的脖子,腦袋和方澤的腦袋碰到一起,然後壓低了聲音說道,「恩人,你應該也是為了加羅冕下的事而來的吧?」

聽到女孩的話,方澤的眼睛微微睜大:加羅冕下?難道是大黑加羅?

可是,大黑加羅怎麼了?他不是好好的在自己的半神監獄裡關著嗎?難道....這個訊息被人知道了?

方澤的瞪大眼睛明顯被女孩給誤會了。她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後得意的伸手到自己深邃的溝壑裡掏了掏,掏出了一張帶著奶香的摺疊了好幾次的懸賞令。

然後她一邊開啟,一邊得意的說道,「不用驚訝,我能猜到你的目標很正常的。因為大家來靈界山附近,都是這個目標啊。」

她解釋道,「自從前幾天,加羅冕下帶著滿滿收穫要回域外的訊息傳開以後,整個天外天都震動了!」

「而後來不知道誰又放出了風來,說加羅冕下的分身雖然攜帶了大量資源,但卻受損嚴重,發揮不出實力。於是,整個天外天就更加暗流湧動。」

「很多冕下親身前往界膜附近蹲守,想要打個時間差,趁著加羅冕下沒有迴歸真身,就狙殺其分身,搶奪資源。」

「而現在黑市上,加羅冕下那具分身的懸賞價格已經炒到了100枚白色籌碼,甚至連加羅冕下行蹤的情報都炒到了1枚白色籌碼。」

「所以,所有現在靈界山附近到處都是想要投機的賞金獵人和半神附庸。甚至不少冕下都在附近佈網,就等加羅冕下回歸了!」

「當然,除了靈界山,天外天裡,也有更多的冕下和尊者在靜觀變化,旁觀這一場大戲。」

「畢竟,這是上次世界輪迴結束以後,五百年來,第一次有人從現實世界帶回資源!」

聽到阿麗亞的話,方澤整個人都是懵的。

大黑加羅帶著滿滿的收穫迴歸?無數半神異動?賞金獵人傾巢而出,在靈界山佈網?更多的尊者,半神在天外天等著?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帶了很多資源?這不是扯澹嗎?!該不會有人想害自己吧?

想到這,方澤眉頭一皺,心中突然有了一點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