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6.司馬家的鉅額賠償!(6000字)

聽到黑羽的話,方澤看了她一眼,不在意的打了個哈欠,然後說道,「就這麼點小事?」

黑羽捂嘴笑了笑,說道,「其實還有一件。您上班快遲到了。」

「我去!這才是大事啊!」這麼說著,方澤一驚,連忙返回屋內,開始穿起了衣服。

而此時,一直等在屋外的侍女們也見狀也連忙進來,幫助方澤一起穿衣洗漱。

很快,十幾分鍾以後,方澤穿戴整齊的來到了樓,開始吃起了早餐。

而司馬家的代表也被他請到了他別墅的餐廳......看他吃。

看著方澤那沒有貴族禮儀,也絲毫不優雅的吃相,司馬家的代表臉上微不可查的露出了一絲嫌棄。

不過他明顯是個老油條,所以那微表情一放即收,根本沒讓人瞧見,相反,他的臉上還掛上了標準的笑容,客套的誇獎著,「方澤家主的早餐可真豐盛。」

方澤瞥了他一眼,「你們司馬家這麼窮的嗎?這也算豐富?」

那名代表:......

能當代表來談判的顯然都是思維敏捷的人,所以雖然方澤說話帶刺,但是那個代表腦袋微微一轉,就笑著說道,「方澤家主說的也對,我們主家的經濟實力確實一般。所以....」

方澤的反應也很快,所以他的話剛開頭,方澤就明白了他想說的內容,直接打斷道,「你們窮歸窮,但是該給的賠償可不能少。」

「咱們作為貴族的,可不能丟面啊。」

司馬家的代表:.....

這位代表是發現了,方澤這人是真的得理不饒人,而且是裡子面子全都要的那種。

想到這,他也懶得繼續虛與委蛇,直接開誠佈公的開啟了自己隨身的公文袋,從裡面拿出了一份檔案,然後遞給方澤,「方澤家主,這是我們司馬家的誠意。」

方澤見他這麼自信,好奇的伸手接過檔案,然後看了一下。

不得不說,司馬家雖然脾氣差了點,但是掌控半州之地幾十年,還是有錢的。這一份賠償清單沉甸甸的,從修煉資源到貴重金屬,再到制式超凡寶具全都應有盡有,甚至還有3克有價無市的【欽28】。

方澤只是心裡大致一估算,就預估這份賠償的總價值差不多在五六億里尼左右。

但是....可惜的是這卻並不是方澤想要的....

所以他看了幾眼清單,就把清單隨手還給了司馬家的代表,「不好意思,這些東西我並不感興趣。」

司馬家的代表給出這份清單的時候,其實算是信心滿滿的,畢竟五六億里尼的資源呢,這對於正在籌備重建家族的方澤來說,完全可以說是雪中送炭。

而再看這件事的源頭:司馬進確實對方澤起了歹心,但是他卻還沒來得及實施,也沒有造成任何的後果,反而是方澤提前把他拿下,打了一頓,並監禁起來。

所以,給方澤這麼多資源,與其說是賠償,不如說是封口費,希望方澤不要再對外提這件事。

所以,司馬家商量了一天,覺得方澤就算是獅子大開口,五六億也足夠滿足了。

結果,誰想到,方澤竟然拒絕了?

這麼想著,司馬家的代表也不由的問道,「方澤家主是對哪個資源不滿意嘛?如果您有想要的資源,我可以給您替換進去。」

聽到司馬家代表的話,方澤澹澹的說道,「我是對你們整份清單都不滿意。」

司馬家的代表有點驚訝。

然後他就聽到方澤說道,「這份清單如果是在你們圍堵我的莊園之前送過來的,那麼我多半會接受。」

「但是,當那天你們圍堵了我的莊園,並迫使我引來了貴族法庭的人以後,這價碼就變了。」

方澤澹澹的看了他一眼,然後說道,「那天發生衝突時,你應該在場吧?」

司馬家的代表微微點了點頭。

方澤道,「那事情就簡單了。」

「你應該知道我的價碼是什麼。」

說到這,方澤拿起餐巾擦了擦嘴,扔到桌上,道,「我吃完了,你慢用。」,說完,就離開了餐桌,上班去了。

而此時餐桌上,只留著司馬家的那名代表看著滿桌的殘羹剩飯,一臉的凌亂:就這些剩菜,讓自己吃什麼?不對!自己為什麼要想吃的?自己應該想的是那條件到底是什麼啊!

就這樣,想了十幾分鍾,一直待女僕把桌子都收拾乾淨了,那名代表才終於想清楚了方澤的條件。

他嘴巴張的大大的,一臉的震驚,「褪凡果?!他竟然想要褪凡果?」

「這...這.....」

他「這」了半天,才吐出了幾個字,「也太大膽了吧?」

.......

與此同時,方澤的豪車裡,黑羽坐在方澤身旁,輕笑著問道,「少主,您真的想要敲出一顆褪凡果呀?」

「我感覺....司馬家不可能會同意的。」

方澤笑了笑,自信的說道,「他們會同意的。因為一旦他們明白我想要的是褪凡果,就知道我並不是獅子大開口,而是在提醒他們:這件事早已經不是賠償的事了,而是一個二選一的選擇問題。」

「他們要不然選擇和我去貴族法庭,看著他們家的褪凡階被廢掉,少主被關押。」

「要不然就拿出褪凡果換走他們的褪凡階和少主。」

「這筆買賣他們會算清楚的。」

聽到方澤的話,黑羽頓時恍然,明白了方澤的謀劃邏輯。

確實,同樣一件事,不同人對賠償的心理預期都會不同,而且很難衡量,但是用選擇題來衡量,就簡單直接了....

.......

在黑羽的護送下,來到安保局。

剛到辦公室,方澤就看到自己的辦公桌上擺放著一個花瓶,花瓶裡有一束粉色的劍蘭。

方澤好奇的看了一眼,然後叫來了自己的秘書小優,「小優,這是哪裡來的?」

小優看了劍蘭一眼,「哦」了一聲,說道,「局....處長。是新同事給的。」

「新同事?」方澤遲疑了一瞬間,然後腦海裡突然跳出了一個身影,「梨香?」

小優點頭,「是的。」

她解釋道,「我今天剛上班的時候,就看到梨香挨個辦公室的在送花。」

「她說自己初來乍到,沒什麼禮物,只能送大家一份好心情。希望大家以後可以多多關照。」

「而這些花,她也提前拿去了生物科做了檢測,沒有任何問題,讓大家可以放心的擺放。」

說到這,小優頓了頓,然後笑著說道,「她還專門給局長留了一瓶最新鮮、漂亮的花呢。」

聽到小優的解釋,方澤一時間有點無言。

這姑娘....高手啊。

為了給自己送花,居然把整個司法處的各個部門,全都送了一遍?

這樣一來,她送自己禮物的事就變得不再那麼顯眼,而是,自己也不好拒絕。

雖然不清楚梨香的辦桉能力,但是光這一手送禮物,方澤就覺得她的情商是拉滿的。

‘這姑娘果然有點危險啊....可要小心一點。’

這麼想著,方澤揮退了小優,然後也開始處理起今天的工作。

這幾天司法處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處理復興社的那些俘虜。

關於那些俘虜的名單,前兩天方澤就全都掃了一遍,其中有兩個熟人,一個是花奴,還有一個是龐署長,哦....現在應該叫嫌犯龐門。

至於屠狗那個悶葫蘆並不在其中,看樣子是趁亂逃跑了。

而關於這兩個老熟人被抓,方澤也有自己的考量:花奴是個逗比,天然沒有多少警惕心,被抓住方澤並不意外,但是龐署長被抓住,這就不合理了。

畢竟,復興社要行動的計劃,都是他透露給方澤的。以他的老謀深算,肯定能猜到方澤會用驅狼吞虎的計策。

所以....他沒跑,多半又是用的那一次性分身,就算犧牲了也不心疼,指不定他還打著想要趁機和方澤見見面的想法。

這讓方澤真的是一點想要見他們的興致都沒有。所以除了要求下面的人對他倆多照顧照顧,不要苛待了之外,就沒有管過這些俘虜的事。

而現在經過了兩天的審理,司法處也對這上百名嫌犯有了初步的判定,現在擺在方澤面前的就是這批犯人的犯罪情況。

一目十行的掃了掃這份檔案,方澤專門看了看對於花奴和龐署長的審訊結果。

兩人都對自己這些年所做的事供認不諱,認罪態度良好,而且還幫審訊人員指認了一下其他嫌犯。

所以,審訊人員對於兩人的處理意見就是暫時關押,然後提交西達州州級法院進行審判,爭取寬大處理。

方澤看著那份處理意見之後,思索了片刻,在兩人的名字上畫了個圈。這意思就是,這兩人的處理暫時押後,先不做裁定。

至於其他的嫌犯,方澤一一看過,確認沒問題以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簽完了這批嫌犯的處理檔案以後,方澤辦公室的房門就被人從外面「鼕鼕冬」的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