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老爺子是出了名的武道狂人,對物慾、權勢沒什麼追求,白家也是隻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維持溫飽的同時卻也不管世事,不可能和你們合作。」
「姜家老祖宗現在臥病在床,沒有多長時間可活,整個家族自顧不暇,他們現在考慮的是維持家族的事,而不是做生意,所以也不可能和你們合作。」
「最後就只剩下我們家了....」
說到這,方澤頓了頓,沒往下說,而是直接說起了雲嵐州,
「至於雲嵐州,還不錯。有兩位登天半神,不是盟友,也不被聯邦掌控,可以合作。」
「但是....雲嵐州的問題在於,這兩家的關係太不融洽了,簡直是水火不容。你和他們任意一家合作,都相當於直接介入了他們之間的爭鬥。」
「而且,因為你們的實力遠不如他們,所以和他們合作,你們的條款一樣會非常的不平等。」
說到這,方澤深深的看了賈二叔一眼,「所以.....其實你們根本沒得選擇。」
說完話,方澤也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他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就那麼老神在在的等待著賈二叔的抉擇。
而此時,聽完了方澤的分析,賈二叔一時間也有點沉默。
因為他知道方澤分析的是對的。
聯邦雖然看起來很大,資源也很多,但是發展了五十年,既得利益者早已經把坑都給佔遍了。強者手裡一堆的資源,不會分給弱者。弱者也沒資源分出來。
所以,為什麼這麼多貴族都在盯著方澤?不就是因為他手裡的那些資源是新的,可以分配的嗎?
所以方澤說的沒錯,他們確實沒得選擇,他們只能和方澤合作....
只是沒得選擇不代表就要接受這種不平等的合作條件!
再一想到那些條件,賈二叔一時間額頭都在跳動: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們賈家百廢待興,方澤是來幫忙的呢!
想到這,賈二叔也不由的沉聲說道,「你分析的沒錯。你們確實是我們賈家最適合的合作物件。但是,這不代表著條件可以這麼苛刻。」
他目光直視著方澤,然後緩緩說道,「因為你們司家也離不開我們。」
「你們空有資源,但卻百廢待興,沒有人手經營城市,沒有人才管理城市。這是內憂。」
「你們招惹了姜家,司馬家,卻沒有半神坐鎮,這是外患。」
他頓了頓,「尤其是現在司馬家的登天階都來了,你急需要人來度過眼前這一關。」
「所以不僅是我們需要你們,你們也需要我們。」
說到這,賈二叔一臉灑脫的倚在椅子上,手放在桌子上,看著方澤,道,「所以,別再用心理戰了,說個心理價吧,方澤。」
說完,看著方澤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賈二叔心裡重新燃起了自信。
畢竟,他覺得自己的分析沒有錯。這次合作本來就是分則兩敗,合則兩利的事情。所以合作肯定是要合作的,唯一的問題就是價格了。
他們賈家雖然已經不再奢望主導權,但是卻也不能做賠本買賣啊!
只是可惜的是,他的想法明顯落空了。聽到他的話以後,方澤卻只是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好意思,二叔。看來你真的誤會了。」
「這次合作,是真的只有你們離不開我,但我卻並不需要你們。」
說到這,方澤頓了頓,「你一定想知道我為什麼有說這句話的底氣吧?」
見到賈二叔點頭,方澤笑著說道,」那就給你看看我的底氣吧!「
說著,他身體一崩,渾身的氣勢勐地一振,恐怖的化陽階實力爆發,那一瞬局,屋內頓時形成了一股小規模的法則潮汐!
「化陽階?!」那一刻,一直以來都笑呵呵的賈二叔,再也無法掩飾自己的情緒,他「曾」的一聲站了起來,一臉震驚的看著方澤!
而在他一旁的梨香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方澤,一對美目泛起點點漣漪。
此時,在外間的隨從們,感受到屋內氣勢爆發,還以為出事了,所以也連忙衝了進來。而當看到那氣勢是由方澤身上爆發出來的時候,他們一個個也呆在了原地。
過了不知道多久,賈二叔回過神,他深深的看了方澤一眼,然後衝著門口的隨從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出去。
而待隨從們出去以後,賈二叔坐下,不由的驚歎的看著方澤,說道,「我沒記錯的話,你前不久還是融合階吧?這麼快就到化陽階了?」
方澤澹澹一笑,「這不算什麼。只要我想,再有一個月,我就可以褪凡。」
聽到方澤的話,賈二叔不由的一臉怪異。
他有心想要反駁方澤,告訴方澤,褪凡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但是話到嘴邊,他卻不由的想起眼前的人可是身具大氣運,而且天賦驚人的妖孽。
普通人、天才做不到的事,放在他身上可不一定辦不到。畢竟,聯邦成立的五十年來,也沒聽說過有人能在半年裡修煉到化陽的境界啊。
而此時,方澤卻好像生怕語不驚人死不休,他繼續說道,「而且我想過了,只要我突破褪凡,我就會直接與世界本源溝通,點燃神火,成就半神。為司家鎮壓氣運。」
聽到方澤的話,賈二叔不由的又是一驚,然後說道,「你要成為半神?」
方澤點了點頭,然後澹澹的說道,「所以你明白為什麼我會說,我根本不需要你們了吧?」
「因為我只要成為半神,你們對於我來說,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到時候我完全可以不和你們合作,獨享整個司家的資源。」
聽到方澤的話,賈二叔的眉頭不由的微皺。他大腦飛速的運轉,推測這這種可能,片刻,他斬釘截鐵的說道,「你不會的!你這麼有天賦,完全可以衝擊更高的境界,根本就不會在褪凡階就成為半神,自費前途!」
方澤「呵呵」一笑,「你怎麼知道我不會?你是我嗎?」
賈二叔張了張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方澤這賴皮的問題。
見狀,方澤搖了搖頭,說道,「潛力是潛力,不變現都是死的。」
「而且,就像你說的,我們司家現在內憂外患,情況太差了。如果我不能晉升半神,誰知道會發生什麼意外。」
「而且.....」說到這,方澤深深的看了賈二叔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你確定聯邦願意再出一個絕顛半神嗎?而且這個絕顛半神還和聯邦有滅族之仇。」
「而如果不是絕顛半神,在西達州,登天半神和褪凡半神有什麼區別嗎?」
聽到方澤的話,賈二叔的心不由的一跳:他感覺方澤說的有道理。
絕顛半神太強了,聯邦根本就無法掌控,如果再出一個絕顛半神就相當於要再割讓一個州的掌控權出去,這對於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削弱貴族,回收權利的聯邦來說,是絕不能允許的事情。
所以,一旦方澤真的有潛力成就絕顛而且付之行動了,聯邦大機率會讓方澤提前夭折....
而如果成不了絕顛,以西達州現在的局勢,確實半神的境界也都沒什麼區別了。
想到這,賈二叔一時間竟然感覺方澤說的有道理。
這也讓他第一次覺得方澤的那個條件並不算苛刻,畢竟方澤都要成為半神了,雙方平等合作是應該的啊。
想到這,賈二叔剛想開口答應方澤的條件。不過,話到嘴邊,他卻突然反應過來了:不對啊!方澤就算是下個月是半神了,他這個月也不是啊!他現在可還被司馬家堵家門呢!
想到這,賈二叔不由的說道,「就算你確實即將成就半神,但是你現在的危機也不可能靠下個月的實力來解決吧?」
「現在司馬家可還對你不依不饒。」
「所以你需要我們的庇護來度過眼前這個難關。」
「而我們要替你擺平司馬家,讓這件事順利的過去,這也會耗費很大的心力和代價。這難道不值得更優厚的條件嗎?」
聽到賈二叔的話,方澤不由的笑了笑,他自信的說道,「你又搞錯了,二叔。」
「司馬家...」,方澤「呵呵」一笑,「土崩瓦狗罷了。」
「我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自己就可以解決這次危機。」
賈二叔愣了一下,「你自己解決這次危機??」
方澤笑著點了點頭,然後他站了起來,對賈二叔說道,「二叔,有沒有興趣看一場戲。」
賈二叔不解,「看戲?什麼戲?」
方澤,「看我怎麼讓司馬家服軟,向我道歉!」
聽到方澤的話,賈二叔一時間差點以為方澤發燒了....
賢侄...你沒事吧?你用莫須有的罪名抓了司馬家的少主和褪凡階高手,結果還要讓司馬家服軟,認錯?
你是綁匪嗎?說什麼,對方家屬就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