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方澤可不知道自己前不久剛剛白嫖了的花神,現在竟然反過來在白嫖著自己。
此時的他,正在深夜調查室裡驚訝的檢查著小草的情況。
五分鐘前。
來到深夜調查室以後,方澤就沒有任何耽擱的去了半神監獄。
來到【子】字號牢房,小草果然已經被重新關押到了這裡面。
可能因為提前就和小草打過招呼,所以小草被再次關押到牢房裡,並沒有多少不安和慌張。
只是.....她的情況卻也非常的不好。
不知道是不是吸收了過多的力量,小草的肚子膨脹的非常大,圓滾滾的,就像是裡面多了個西瓜一樣。
方澤剛看到小草那樣子的時候,是真的嚇了一跳。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三年起步的事情呢。
不過緊接著,在他把滿臉痛苦的小草抱到深夜調查室,仔細的詢問了一番以後,才從小草那得知了一切。
原來....一切的問題全都出在了方澤的計劃上。
方澤原本的計劃是,為了防止花神降臨;為了讓花神無法再東山再起,威脅到他和小草的安全;也為了把小草的實力弄得高高的。他會先讓小草配合花神的演出,讓花神把這些年積攢的能量,全都注入到小草身體裡。再在花神想要和小草融合為一體的時候,把小草轉移走。
原本他的計劃應該沒什麼問題,非常的合理。
得到了花神五十年積累的小草,因為和花神同源,應該可以很簡單的吸收這些能量,進而突破融合階,達到升靈階,乃至因為能量多過,直接化陽。
結果....他千算萬算,竟然沒算到小草是被花神直接點化的。包括修為,還有能力全都是花神直接堆給小草的。
所以說,小草根本就不會修煉。
而那些能量又太多了。小草也根本就沒辦法吸收。
所以,就只能一直囤積在她的體內,撐得她肚子又脹又痛。
搞清楚了這一切,方澤也是不由的有點頭疼和擔心。
畢竟,他原本做這一切都是為了可以讓可憐的小草,未來變得更好一點。結果誰知道竟然害了她。
這麼想著,方澤不由的大腦飛速的轉動,想著如何可以幫小草解決這一切。
教小草修煉?
方澤覺得太晚了,根本來不及:小草現在可是連入門都沒有,就算用【信用世界】幫她增加修煉經驗,她心思那麼單純,還處於痛苦當中,能學的多快?又怎麼能在短時間裡補上那麼多的修煉經驗呢?
讓她把那些能量都散出來?
方澤雖然覺得有點浪費那些能量,但還是讓小草試了一試。
結果,一實驗,方澤才發現這個辦法可以是可以,但是....像達到目的卻不現實。
因為,小草吐起來太慢了。
那些能量可是花神積攢了五十年的信仰之力的結晶啊,其中又摻雜了花神「置換」過來的神力,互相糾纏、沉澱在小草的體內,哪裡是那麼容易吐的。
所以,小草辛苦的吐了兩三分鐘,也才吐出了一丟丟。而也正是這一丟丟,讓在現實世界中的花神如獲至寶,在那努力吸收、滋潤起了神魂。
而眼見兩個方法都不行,方澤也急的在小草旁邊踱著步,思索著如何幫助小草。
「信仰之力、神力.....」
唸叨著現在沉澱在小草身體裡的力量,方澤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小草可以向外「吐」能量,那麼應該也可以向外輸入能量,或者被外界給吸出能量吧?
他不由的看向小草,然後詢問小草道,「小草,理論上來說,你被我【人身剝奪】,應該是屬於我的所有物。」
「所以如果....咱們兩個人相連,你應該是能把信仰之力輸入到我體內的吧?」
聽到方澤的話,小草眨巴了眨巴眼睛。
雖然沒回答,但那樣子卻是再顯而易見不過了:你問這麼高深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太為難我小草了....?
見狀,方澤也知道小草對這個一竅不通。
所以,他直接一隻手抵住小草的肚子,吩咐道,「你試試把信仰之力朝我身體裡‘吐’。」
這話簡單,小草頓時「呀呀」了兩聲,表示了理解,然後開始按照方澤的方法嘗試。
但是...好像沒任何的作用。
不過,方澤並沒有輕易的放棄:他覺得,現在不行不代表這個方法不行,也許是姿勢不對呢?
所以,這麼想著,兩人折騰了七八分鐘,試了各種姿勢,最終果然發現了一個可以生效的姿勢:兩人手對手,腳對腳,相對而坐。
只有在這個姿勢,且方澤用【人身剝奪】完全控制了小草以後,兩人體內的能量才好像可以聯通。
但是,和剛才一樣,小草雖然可以輸入能量,但速度.....卻依然無比的緩慢。
不過,方澤想要達到的效果已經有了。
因為,他本來就沒想著只靠小草來輸入能量:他想的要更激進!
在剛才踱步的時候,方澤就想到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小草體內是花神積攢了五十年的信仰之力和神力。
而融合進階升靈,卻需要大量的信仰之力。
他如果想要靠自己去一點點的收集那些信仰之力,還不知道要多久呢!
那麼.....他為什麼不直接借用花神這五十年的積累,幫自己升靈呢?!
這樣一來,不既解決了小草體內堆積到快要爆炸的能量,又讓方澤可以快速晉升到升靈階嗎?
而且,方澤想的更多。
他覺得,如果連花神五十年積累的信仰之力都無法幫助他肉身升靈,那麼.....就證明這條路很可能是不通,乃至是人力無法達到的。
那方澤也就沒有了任何幻想,直接燃燒了肉身,晉級升靈就好了。
而如果用花神那五十年的積累,可以幫方澤肉身升靈,那麼方澤則很可能會創造一個新的,從未有人做到過的升靈途徑!
這個途徑,方澤也不知道是對是錯,但是.....他可以想象,一定會無比的強大!
而且,他也想過了,就算這個途徑有問題,他也完全可以在升靈階再燃燒了肉身,重新變成普通的升靈。
反正就是.....贏不贏不知道,但至少不會輸!
方澤覺得這樣就夠了!值得賭一把!
這麼想著,方澤一邊繼續用【人身剝奪】保持著對小草完全的控制,然後一邊回憶著【信仰升靈】的方法,開始嘗試著晉升!
升靈,是溝通世界本源,讓靈魂得到世界本源認可,徹底得到晉升的一種境界!
所以,不管是哪種升靈途徑,第一步都是溝通世界本源。
普通升靈途徑,是用特殊的儀式,讓靈魂與世界本源達到共鳴,進而得到認可的一個過程。
而信仰升靈也類似,只是把溝通世界本源的方式從特殊儀式,變成了利用點燃信仰之力。
這麼想著,方澤開始控制著小草體內的信仰之力源源不斷的進入自己的身體,然後開始燃燒信仰之力溝通世界本源。
而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貴族】本身就知道世界本源的座標,也與世界本源產生過聯絡。
所以,這一次的溝通無比的順暢。
方澤幾乎是剛剛開始點燃體內的信仰之力,世界本源就開始與他產生的共振。
見第一步成功,方澤也沒閒著。
他開始依次點亮自己的融合星辰。
伴隨著七顆融合星辰依次點亮,世界本源彷彿「接收」到了他的實力情況,開始對他進行了回應,要求他開始進行靈魂晉升的「獻祭」...
這也是升靈階最重要的第三步:獻祭一切,晉升靈魂!
知道進行到了最關鍵的時候,所以方澤不敢有絲毫的鬆懈,他凝神靜氣,全神貫注,開始利用世界本源的力量,利用【人身剝奪】所控制的小草,利用他和小草之間的聯通,開始瘋狂的抽取小草體內的信仰之力!
而這一次,果然,在世界本源的支援下,小草體內原本一直死氣沉沉、糾纏在一起的信仰之力開始被「吸」動!
進入到方澤體內的信仰之力,也從一開始的「滴水」,到後來的「涓涓細流」,再到「洶湧澎湃」!
方澤也終於體驗到了小草心裡所表達的肚子發脹,被充滿的感覺!
幸運的是,他吸的快,世界本源吸收的更快!所以,他的痛苦無比的短暫!只是卻斷斷續續,好像齒輪一般,不停歇!
而且,吸的快也就罷了,靈魂晉升的所需要的能量還多:簡直就像個無底洞一般,瘋狂的抽取著小草體內的能量!
也是直到這一刻,方澤才突然明悟為什麼這麼多年,那麼多的天驕、人傑,最終都被迫燃燒肉體,靈魂晉升!
「保留肉體,直接晉級升靈」這麼簡單的一個思路,這麼多年,肯定有很多人提出過!
但是.....非不願,實不能也!
就世界本源這種恐怖的抽取力量,除非吸到沒有任何可以吸的東西,根本就不可能停下來!
只是短短的五分鐘,方澤就發現,如果沒有花神的積累,他積攢了兩個月的信仰之力,估計會到這一刻就會被抽光。緊接著就要抽取他的肉體力量!
而按照這節奏,估計用不了十幾分鍾,他開了108法竅的武道修為估計也會被吸光!
所以按照這個計算,普通人類的肉體和武道修為,根本就無法填滿這無底洞!
這麼想著,方澤冥冥中也有了一種感覺:自己無意中實驗的這條路,很可能才是對的!
因為,如果所有人獻祭靈魂所需要的能量大致相同的話。那麼按照方澤的測算,就不可能有一個人類能到到填滿世界本源的要求!
所有的人,只要晉級升靈,就一定會被世界本源吸光一切,獻祭掉一切。並最終因為能量不夠,而被迫停止這一獻祭的過程!
他們能晉級到升靈階,並不是因為他們通過了世界本源的考驗,而是因為他們已經沒有可以獻祭的東西了,世界本源勉強讓他們過了而已。
可以說,他們其實都是殘次品!
所以.....只有積攢出可以達到世界本源需要靈魂晉升的能量,才能【真正的升靈】!
這麼想著,因為對世界本源到底需要多少「祭品」並不清楚的方澤,也不由的祈禱,希望花神這50年的積累足夠啊!
.......
而與此同時,在方澤升靈的時候。
西達州,州府。
姜家的別苑,一間豪華的書房。
姜承父親,看著坐在對面,那個赤裸著上半身,古銅色皮膚,身體肌肉流線型,體型完美的彷彿人體凋塑的男人,說道,「信仰升靈的途徑,你已經研究過了,怎麼樣?是你想要的方法嗎?」
聽到姜承父親的話,那個男人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猶豫,片刻他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聽到那個男人的話,姜承父親不由的問道,「怎麼說?」
古銅色皮膚男人緩緩說道,「方法確實是我想要的。也很可能是真正正確的,沒有超凡陷阱的升靈途徑!」
「但是!條件太苛刻了。根本就不可能有人做到!」
聽到男人的話,姜承的父親「嗯?」了一聲。
男人緩緩解釋道,「這個途徑確實解決了升靈晉升種最大的問題:只能用肉體來進行升靈!」
「只要使用了這個途徑,就有希望不再獻祭肉體,把肉體儲存下來。」
「但是....我詳細計算了一下想要滿足世界本源所需要的信仰量,簡直是一個天文數字....」
「我們要是從現在開始佈局,引導一個高階城市的民眾信仰要升靈的那個人,至少也要四十到五十年的時間。」
「這還不算如何避開聯邦的視線,如果引導民眾信仰那個人,又或者,如何收集這些信仰之力。」
「所以....」他搖搖頭,「這幾乎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或者說,至少我這一代是完成不了的。」
聽到男人的話,姜承父親手指在桌子上輕輕敲擊,不知道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