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突破了世界法則對貴族們制約的封鎖?
又或者是.........並不是人類?
而除了對這位新貴族的誕生好奇之外,很多貴族還有聯邦掌權者的心中,也隱隱有些擔心。
畢竟,現實世界雖然承平五十年,但是災難的陰影在靈界,卻一直揮散不去。
尤其是,這兩年,很多貴族其實都感覺,世界在變得越來越「粘稠」與「窒息」。這種沉重的氣氛,讓人抓狂,也讓人壓抑。
很多經歷過五十年前那場災難的人,都覺得這種情況,和五十年前非常類似。
世界彷佛在沉默了五十年以後,又在緩慢的孕育著什麼。
很多人擔心........新貴族的誕生,也許會是新一場災難的預告......
........
一夜無話,第二天,方澤從床上醒來。
他打了個哈欠,然後想要去洗漱一下。
結果起身以後,才想起,自己現在是在看押室,一切都非常的簡陋,根本沒有洗漱的地方。所以他不由的坐在床上發起了呆。
而就在這時,突然,他的房門被「鼕鼕冬」的敲響。
方澤條件反射的喊了一聲,「請進。」
喊完以後,他才想起,這是看押室,不是他的辦公室。
而在他這麼想著的時候,看押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
方澤見過幾次的副官從外面走了進來。
來到看呀以後,他對方澤說道,「方科長,金鸞閣下想要見你。咱們走一趟?」
聽到副官的話,方澤愣了一下。
雖然昨天白止就說過金姨想要見自己,但是方澤一直覺得有點不太現實。
畢竟,金姨和白止不同。
白止來見方澤,畢竟是打著公務的旗號。
而金鸞想要見方澤,那就是私人行為了。
尤其是,兩人還屬同一個桉件的嫌疑人,聯邦守備隊就不怕串供嗎?
而從現在副官親自來接自己的情況來看。他們還真不怕。
說實話,有時候,方澤真的感覺這個世界的法律,還有規則,都特別兒戲。一點都沒有大一統帝國的那種秩序。反而像是一種末日般的狂歡。
一邊這麼想著,方澤一邊點了點頭。
然後他從自己簡陋的床上拿起那件嫌疑人上衣,穿上,然後說道,「好的。咱們走吧。」
副官笑著點了點頭,然後引領著方澤離開了他狹小的看押室。
走在路上,不知道副官覺察到了什麼,他主動開口問道,「方科長,您是高階覺醒者,對吧?」
方澤心中警惕,但還是「嗯」了一聲,說道,「是的。」
副官點了點頭,然後問道,「沒突破?」
方澤搖頭,「沒有。」
副官再次點了點頭。
因為方澤和金姨住的地方並沒有相隔多遠,所以,兩人就聊了這麼兩句,就來到了目的地:金姨的所住的客房。
來到客房門口,副官示意方澤稍等,然後敲了敲門。
片刻,門內響起了金姨的聲音,「請進。」
副官推開門,然後示意方澤進去。
方澤朝著副官點頭示意了一下,邁步走了進去,然後.......就驚呆了。
怎麼說呢。
明明都是嫌犯,而且在這起桉件裡,金姨的嫌疑更高,但是......方澤和她的待遇差距,簡直大到如同馬里亞納海溝。
方澤的看押室也就只有四五平米,擺上一張床以後,剛剛能落腳。
而金姨的房間.........足足有七八十平,比方澤現在住的地方還大!
方澤的看押室連說浴室了,連個洗手盆都沒有,想刷牙,洗臉都做不到,只能那麼髒著。
而金姨的房間........
方澤隨便一看,就知道至少是個二室一廳的套間。
別說浴室了.......
客廳裡,甚至還擺著一個浴缸。
而房間佈置就更不用說了。方澤那裡是要什麼沒什麼。
而金姨這......不僅有各種華麗的裝飾,甚至還有名畫。
只是看這房間,不知道的絕對不會以為這是在聯邦作戰專用的空天母艦上,而會以為是在一家五星級酒店裡!
而且,別忘了!金姨可是個嫌犯啊!
一個嫌犯住的這麼好,享受的待遇這麼高,這到底是來接受審訊的,還是來度假?
說實話,那一刻方澤心中只有一個想法:果然每個世界都一樣啊....
特權階級就是特權階級。
這種特權不僅僅體現在風光的時候,在落魄的時候,同樣也永遠會讓人高人一等.....
而不知道是不是覺察到了方澤的情緒,此時,正坐在梳妝檯前梳妝的金姨,扭頭看了過來。
見到方澤還站在門口,她朝著方澤招了招手,然後指了指客廳的沙發,說道,「方澤,來,坐。」
聽到金姨的話,方澤收回思緒,然後走過去,坐了下來。
見到方澤坐下,金姨靈巧的手挽了一下頭髮,把她柔順的頭髮挽成了一個髮髻。
然後她拿了一根一看就價值不菲的髮簪插到了頭髮裡,頓時整個髮型固定。
做完這一切,金姨走過來,坐到了方澤對面,然後開口問道,「這幾天,你還好嗎?」
方澤看著金姨身上那妥帖、乾淨的貴族服飾,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已經皺皺巴巴的衣服,點了點頭。
金姨問,「我聽說,他們對你使用心靈能力了?」
方澤遲疑了一下,再次點了點頭。
金姨道,「但應該沒有用吧?」
聽到這,剛才一直在心裡琢磨著要找副官申請提高待遇的方澤,不由的驚了一下。
他回過神,然後不由的看向金姨。
結果,當他抬起頭,他才發現,金姨其實一直在看著他。
兩人的視線交匯,方澤更覺尷尬。
他一邊面上沒有任何變化,一邊暗地裡,大腦飛快的運轉著:思索自己到底哪裡暴露了馬腳。
片刻,他心有所悟。
金姨是整件事的參與者,她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有關,甚至可能當初,白止都和她講過自己的計劃。
但是,聯邦守備隊用心靈能力者審訊完自己之後,卻解除了對自己的懷疑。
這本身就說明,自己繞開了心靈審訊。
想到這,方澤不由的感慨:果然......這個世界上,除了白止和小百靈,就沒有笨的人。
只是這麼簡單的一個資訊,竟然就讓她分析出了自己這麼大一個秘密!
而在方澤這麼想著的時候,他的耳邊也響起了金姨的聲音,「畢竟,貴族受到世界法則的額外守護,心靈能力是無法生效的。」
聽到金姨的話,一直在認真分析的方澤,不由的愣了一下:啥?貴族?
他懵了一下。這和貴族有什麼關係?
這麼想著,他不由的再次看向了金姨。
而這時,金姨看著他,笑著開了口,「我沒說錯吧?司家的後人。我想想,應該叫你什麼.......」
「......司澤?」
方澤:.......???
說實話,那一瞬間,方澤內心就一個想法。
來來來,先不管我是個什麼身份,司澤這個名字是不是有點太難聽了?!
像個正常人的名字嘛!
而且.....
司家的後人?
誰啊?我嗎?
我記得應該是渺渺啊??
——————
今天單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