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撒了一地。
聽到屋內的異響,門外看守的那個聯邦守備隊隊員,連忙推門進來。
依然是那個態度不好的隊員,他看了一眼一地的飯菜,又看了看方澤,厲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方澤攤了攤手,無辜的說道,「我戴著手銬不方便吃飯,所以不小心把飯給打翻了。」
說完,他道,「所以,麻煩你幫我把地上的飯菜收拾一下,並再給我準備一份新的飯菜。」
說完,他還禮貌的說了一句,「謝謝。」
聽到方澤的話,那個聯邦守備隊隊員,臉色鐵青。
他看著方澤,說道,「你一個嫌犯,事情還真多!」
「昨天說吃不飽,守備人員進來需要敲門,現在打翻了飯菜,還需要補一份?!」
「真的是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你一個嫌犯,有什麼資格要這,要那的。」
「既然飯菜打翻了,那就別吃了。」
「餓著吧!」
說著,他一腳踢飛地上的飯菜,轉頭就準備走。
而就在這時,突然,走廊裡,傳來了幾個人說話的聲音。
片刻,副官帶著幾個人出現在了門口。
見到屋內打翻一地的飯菜,還有正在對峙的兩人,副官面色不由的冷了下來。
他看向那個正在往外走的守備隊隊員,問道,「這是怎麼回事?」
見到副官,那個守備隊隊員明顯有點慌。
他說道,「是嫌犯,嫌犯自己.....」
他慌張的把剛才的事美化的解釋了一番。
副官聽了以後,看向方澤,像是在詢問方澤事情的始末。
方澤卻只是笑了笑,然後說道,「我沒吃飽。」
「昨晚,我就沒吃飽。今天早晨還是沒吃飽。」
「我是證人,不是嫌犯。我是翡翠城安保局的高階官員,按照聯邦守備隊軍事管制時期管理辦法第293條,在作證期間,我應該享受一系列應有的待遇。」
「我會保留向聯邦申訴的權利。」
聽到方澤的話,副官的表情一滯。
他彷佛看到了剛才在屋內咄咄逼人的白止。
而再想到剛才巡察使大人所說的白止背後有高人。那一瞬間,他突然感覺....那個人不會是眼前這個傢伙吧?
不過.......這個荒唐的想法剛一誕生,就立刻被他打消。
畢竟,方澤可是在所有人的監視下,從未外出,而且手上還戴著禁魔手銬,不可能使用覺醒能力傳遞訊息。
所以.....應該是巧合吧。
一邊這麼想著,他一邊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笑著對方澤說道,「方澤科長。實在抱歉。」
「這個確實是我們的疏忽。」
「翡翠城安保局今早已經向我們提出了交涉,我們也已經確定你的身份是證人,而非嫌犯。」
「未來一段時間,因為你要協助調查,所以還不能外出。但是,巡察使大人卻也特許了你,可以在空天母艦的非管制區進行活動,和日常辦公。」
「至於,在協助調查期間,你的一些要求,也都可以提出來,我們會盡量給予滿足。」
聽到副官的話,方澤抬起手,示意了一下,「那手銬可以給我解了,是嗎?」
副官道,「當然。」
說完,他示意他身邊的一個人上前,準備解開手銬。
而就在這時,方澤卻是制止道,「等一下。」
說完,他看向一直找自己事的那位聯邦守備隊員,然後對副官說道,「讓他給我解。」
剛才就看出兩人有矛盾的副官,遲疑了一下。但片刻,他還是看向那位聯邦守備隊隊員,眼神示意了一下。
那位聯邦守備隊隊員,原本還想掙扎一下,但見到自己頂頭上司的上司都使眼色了,也不敢多說什麼。
他只能低頭上前,從剛才出列的那個他頂頭上司面前,接過鑰匙。
然後,他來到方澤面前,蹲下,準備開鎖。
結果,就在他剛蹲下的時候,突然,方澤雙手勐地一用力,渾身發出了「嘩嘩」的大河奔湧的聲音,緊接著,只聽「卡察卡察」幾聲脆響。
頓時,禁魔手銬直接被他拉碎,然後掉落了一地。
看到他那動作,在場的人全都嚇了一跳。
而那個聯邦守備隊員,更是嚇得連忙想要後退。
但是,他的動作快,方澤的動作更快。
他一把按住了那個聯邦守備隊隊員的肩膀。
那個隊員條件反射的想要反抗,結果卻發現方澤按住他的大手像是一隻巨鉗,讓他根本就動彈不得。
而受到禁魔手銬的範圍影響,他還無法使用覺醒能力反抗。
所以,一時間,他不由的滿臉恐懼的看向方澤。
結果,就在這時,方澤突然放開了那個聯邦守備隊員的肩膀,然後一邊給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一邊似笑非笑的說道,「不要把別人的禮貌當成懦弱。」
「不是每一個人,都有我這麼好脾氣的。」
「我們都已經是嫌犯了,多殺一個人,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
聽到方澤那不知道該算是安慰,還是威脅的話,感受過剛才方澤的力量,那個守備隊員身體顫抖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而此時,在兩人旁邊的副官悄悄的看向守備隊隊員的上司,用眼神詢問了一下。
那個上司用口型道,「我親自注射的肌肉鬆弛劑。沒有問題。」
副官童孔微微收縮,他回憶了一下剛才方澤動手時的異象,然後在心裡判斷道,‘換血境界....?’
‘......換血境界的高階覺醒者?’
他不由的感慨了一句,‘這是什麼妖孽!’
‘怪不得連禁魔手銬都鎖不住....’
.......
半個小時以後,恢復了自由身,只是在腳上戴了一個定位腳環的方澤,在兩名守備隊隊員的護送下,來到了空天母艦的一個小型會議室。
當然,說是護送,其實就是監視和防止方澤逃跑。
進到小型會議室,一名隊員進來檢查了一下,確認沒有問題以後,他們才示意方澤進來。
而此時,會議室裡,白止早已經等在了那裡。
見到方澤,她的臉上不由的綻放了一個笑容。
而方澤則是笑著打趣道,「怎麼樣?氣派不?我現在可是有警衛隊的人。走到哪裡,都要先經過詳細的檢查。」
聽到方澤的玩笑,白止不由的笑出聲。
她對方澤說道,「就你嘴貧。」
「來,快過來坐。咱們今天的任務可非常重。」
「你不是說有很多工要佈置。有很多花朝節的線索要說嗎?」
方澤「嗯」了一聲,走了過去。
他坐下以後,白止看了看他身上還穿著的嫌犯服飾,突然有點恍忽。
片刻,她小聲的說道,「也不知道你是不是和官方機構犯克。」
「這才幾個月,你已經被抓三次了。」
方澤聽到她的話,眨了眨眼,回憶了一下。
別說.....還真是這樣。
第一次,他是組織的外圍成員,被白止抓了。
第二次,他是安保局的預備專員,結果因為「殺」了龐署長,被薰衣帶人抓了。
第三次,他都已經是安保局的部門長官了,也算是翡翠城安保局的高層了,結果.......被聯邦守備隊給抓了。
方澤不由的琢磨著:自己.....不會真的和官方機構犯克吧?
自己真的只是想當個好人的啊。但怎麼感覺.....自己在壞人的路上,狂奔著一去不復返了呢?
而在方澤在那胡思亂想的時候。
與此同時,空天母艦上。
老頭聽著副官的彙報,然後乾瘦的臉也變了表情,「換血境界的高階覺醒者?」
他眉頭緊皺,「這是白家培養的半神苗子啊。」
「看來,白家是打算把他吸納進家族,讓他可以用貴族的晉升方式,晉升融合者啊。」
副官也贊同道,「是的。所以怪不得他會和白家母女攪合在一起。」
「而白家那邊甚至都先不管金鸞,而是先救他。」
老頭點了點頭。
片刻,他的目光深邃,不知道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說道,「你去請的心靈類能力者到哪了?還要多久?」
「這件事宜早不宜遲,我總感覺這人身上有秘密。」
「咱們最好快一點。別讓白家釜底抽薪,招他入贅,讓他成為貴族,無法用心靈能力者審訊。」
副官看了看時間,然後估算道,「應該會趕在白止走之前趕到。」
「剛才我收到回覆,說已經進入了西達州區域,大概會在兩個小時後趕到。」
老頭看向他,面無表情的問道,「這麼快?」
副官笑著點了點頭,「是的。因為這一次芬達法師親自來了。」
「芬達法師?」老頭這次明顯有點驚訝了,「是那個升靈階,號稱可以看透人心的心靈大師芬達?」
副官點了點頭,「是的。」
這個芬達法師的名頭明顯非常的好用,老頭都不由的點了點頭,「那應該就萬無一失了....」
「看來,再有幾個小時。我們就可以知道那個小傢伙心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了......」
——————
連續熬夜太累了。今天先只有6000字。調整下作息,明天早點更新。爭取兩章都在0點前。前幾天不想少更,天天熬到三點,第二天八點多起來照顧孩子,熬的頭髮暈,要早點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