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用了足足五分鐘,方澤用各種方式證明了一下自己是真的方澤,並且進入了白止的夢裡。
白止這才終於恢復了正形。然後.....她羞恥的把方澤的脖子夾到自己腋下,警告方澤不準把剛才的事給說出去。
方澤.....他陷入到半團柔軟當中,差點被憋死,當然不會把這件事給說出去了。
就這樣,打鬧了一會,兩人也終於開始聊起了正事。
方澤先詢問了一下白止現在外面的情況。
當知道整個翡翠城已經整體被軍事管制,一切的通訊全都被切斷以後,方澤不由的有點頭疼。
這樣的話,他的很多計劃都要重新調整一下了。
不過,在得知,雖然全城都陷入停滯,但是聯邦守備隊卻專門給了安保局一份自由行動的特殊許可,讓安保局可以調查花朝節的事以後。
方澤突然眼前一亮。
片刻,他貼到白止耳邊,悄悄的說了一個小小的計劃。
白止把整個計劃聽完以後,有點驚訝的看向方澤,「這......真的可以嗎?」
方澤攤了攤手,說道,「試試咯。」
「你覺得,咱們現在還有其他的辦法嗎?」
「至少,要讓我先離開看押室,和讓你先和白家聯絡上,才可以破局。」
「至於其他的,就只能看一步,走一步了。」
聽完方澤的話,白止點了點頭。
片刻,她看向方澤,傲嬌的問道,「對了。你就沒有其他想說的嗎?」
方澤看著她,腦袋上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啥?」
白止道,「金姨。」
方澤「哦」了一聲,說道,「對。我特別感謝金姨。如果不是有她的保護,今晚死的可能就是我了。」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有點氣惱,她指了指自己,說道,「我,我,我。是我叫金姨來的。」
「你都不謝謝我嗎?」
「而且,你那天離開我辦公室以後,那一副失望的背影,那對我不信任的樣子,現在明白了真相,就沒有一絲絲的愧疚嗎?」
方澤抬頭望天,「啊?愧疚?什麼愧疚?」
「我早就猜到了你和金姨的打算,配合你們演戲罷了。」
見方澤死活不認賬,白止更氣了。
而就在這時,突然,方澤低下頭,笑著看了看她。
然後突然伸出雙手,環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擁入了懷裡。
之後,他小聲的在她的耳邊說道,「....謝謝你。長官。」
「你真的是我見過的,最好,最負責任的長官了。」
聽到方澤認真的話,感受著方澤那溫暖的擁抱,白止突然感覺臉有點發燙,心臟也開始急促的跳動起來。
那種從未有過的異樣,讓她一時間有點不太適應。
所以,在方澤抱了她一會以後,她就連忙伸手推開了方澤,然後說道,「好啦!知道我對你好,就行!」
「我可跟你說。我對你都這麼好了,你要是敢背叛我.......去找顧清!」
「那我可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到這,白止輕輕晃了晃自己的拳頭。
相比小百靈的小拳頭,白止的拳頭可有威懾力的多。
畢竟,方澤可是見識過她千手佛舞的威力....
所以,方澤訕笑了一下,「不會,不會。放心。我一定是你的人。」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把事情都交代了清楚以後,方澤送走了白止。
然後他在這處調整過的空間,坐了一會。
今天調整深夜調查室構造的時候,方澤思前想後,最終把它變成了前世最最普通的小公園的樣子。
小公園裡有花,有樹,有瓷磚道路,還有運動器材,非常適合兩人坐下來聊天。
而事實上,白止也很喜歡這個地方。在聊完正事以後,她還追問方澤這裡是哪裡,怎麼從來沒見過。
方澤只是搪塞她道,這是她的夢境,是她自己虛構出來的,所以要問她這是哪裡,而不應該問方澤。
這才讓這傻丫頭不再繼續追問....
在公園裡坐了一會,方澤解除了調查室的偽裝,然後他來到了桌前,想要看看今晚的收穫。
因為剛才,方澤全程都是在給白止佈置任務,只是稍微詢問了一下白止外界的基本情況,所以方澤其實對今天的收穫不報什麼希望。
結果,當看到桌子上的獎勵時,方澤卻不由的有點驚訝。
因為桌子上擺放著一顆小小的玻璃珠,玻璃珠裡隱約有一個人影,好像在裡面閃動,彷佛在使著某種絕招。
方澤試探的把這個玻璃珠拿起,然後靜靜的持有了一段時間。
片刻,這個玻璃珠的資訊出現在了方澤的腦海裡。
「武技:瞬殺(圓滿)」
「一門以直擊劍為體系,融合多種劍術精華的全方位殺人劍術,此劍術入門容易,但精深難。招數簡單,直接,但威力強大。配合專用步法:瞬步,可謂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心中默唸了一下腦海裡的資訊,方澤眼前微微一亮。
其實.....早在跟著清雅學習【瞬步】的時候,方澤就覺得這個步法好像缺少了一些東西,不太完整。
尤其是和封雷拳配合起來,非常的怪異。
但是.....瞬步已經是清雅師門的絕技了,方澤也不能厚著臉皮再去索要配套的武技,所以只能把一切放在了心裡。
而現在,方澤居然從白止這無意中得到了這個配套的武技。
也算是他和清雅有緣吧。
而再想起白止面板上,不僅有瞬殺,還有瞬步,方澤不由的有點好奇:難道,清雅的師門和白止有點關係?
又或者......白家勢力強大,從清雅的師門索要過相關的絕技?
因為資訊太少,所以方澤也沒辦法判斷。
不過,多了一門殺人絕技,可以配合瞬步,還可以和提高武技威力的【高利貸】相結合,方澤覺得自己的實力頓時大幅提升!
說實話,方澤其實都非常好奇自己的實力,到底達到了哪一步。
他總感覺自己這兩個月,進步飛快,好像不知不覺中,已經進步到了一個他都無法想象的地步。
但是可惜的是,他一直缺少一個實戰的機會,讓他無法準確的判斷自己的戰鬥力。
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真的要找個機會,實戰一下,瞭解下自己的真實戰鬥力了。
帶著這個想法,方澤把瞬殺這個武技吸收,然後倚在椅子上,緩緩的睡了過去......
.......
第二天,方澤是被「鼕鼕冬」的敲門聲所吵醒的。
他睜開眼,條件反射的說了一聲「請進」。但他的話剛出口,連第二個字都沒說出來,房門就被推開了。
進來的是昨天那個端走方澤麵條的守備隊隊員。
進到看押室,他冷漠的看了方澤一眼,然後說道,「還‘請進’?你還當自己是長官呢?」
「記住自己的身份,你在這裡,只是個囚犯。」
說著,他把手裡的飯盆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像是喚畜生一樣,說道,「來,吃吧。」
說完,轉身出了看押室。
看著他的背影,方澤目光微凝,但卻並沒有說什麼。
他走到桌子前,拿起快子,開始拌飯。
而在拌飯的時候,方澤算了一下時間。
按照正常的聯邦守備隊成員吃飯的時候來算,現在應該是早晨六點到六點半左右。
就算自己是嫌犯,聯邦守備隊先吃完飯再管自己,那麼現在應該也不會超過7點。
所以,如果不出意外,白止應該按計劃來到空天母艦了吧?
也不知道,自己的計劃會不會順利....
......
與此同時,在方澤想著的時候。
空天母艦上,副官快速的走到老頭身邊,然後小聲的說道,「大人。翡翠城安保局的副局長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