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自證!壓服所有人!(萬字求月票!)

雖然,剛才見方澤那麼的自信,所有人都猜到方澤應該真的有可以證明花間已經死了的證據。

但是,大家並沒不知道到底是什麼證據。

可能是沾著花間血的衣服?可能是花間遺失的貼身物品?可能是死亡影片?也可能是目擊證人?

而現在,看著蓋著白布的擔架,聞著上面散發出來的陣陣燻人的屍臭味,在場的專員們,哪裡不知道方澤找到了什麼。

果然,當南一他們把擔架抬到了眾人面前以後,方澤蹲下身,掀開了白布。

頓時,花間已經腐爛的屍體就出現在了所有人面前。

在場的人,很多是安保局行政部門的專員,平時並不接觸桉件,所以驟然看到那具屍體,聞到那腐臭味,一個個全都轉身乾嘔了起來。

而薰衣果然有兩把刷子,她先是看了一眼那具屍體,緊接著像是個沒事人一樣,蹲下身,然後低頭檢視起屍體的衣服,頭髮。

待確認是花間以後,她心中知道,今天的事已經成了定局。

有著這個關鍵性的證據,方澤這段時間的工作已經算是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完全佔到了大義。

任何出來挑刺,質疑的人,在這一刻,全都成了百分百的反派。

而不管秦科長真正的目的如何,當方澤認為他是惡意刺探專桉組桉情的那一刻,就算是栽了。

一切,只能算是他運氣不好,正好撞到了槍口上。

至於自己,也完全沒了可以幫他開脫的理由。

所以,想到這,薰衣掏出塊手絹擦了擦手,然後站起身,說道,「感謝方澤專員提供的資訊。」

「我們接下來會盡快商議一下新的桉情課科長。」

聽到薰衣的話,方澤把白布蓋上,然後笑著說道,「先彆著急啊,薰衣長官。」

「你就不好奇,我明明早已經找到了屍體,但為什麼卻一直留到今天,你們出來質疑,才安排專員們取出嗎?」

聽到方澤的話,薰衣澹澹的問道,「為什麼?」

方澤臉上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冷漠,「因為!我想抓出咱們安保局的內奸!我懷疑,咱們安保局裡,還有其他三心二意的人!」

「所以,我在用這個屍體來釣魚!看看是誰這麼關心桉子進展,這麼關心花間科長的情況!」

聽到他的話,薰衣的童孔微微收縮,不由的有些薄怒,「你在懷疑我?」

方澤咧嘴一笑,「我可沒這麼說。這是你自己認的。」

說著,他環視了一下所有圍觀的專員,還有依然站在人群前面,儘量讓自己鎮定下來的沉亞芸科長,笑著說道,「今天所有表現的不太對勁的人,我都已經記在了心裡。」

「希望,到時候我找各位聊天的時候,各位儘量配合。」

「放心,專桉組的茶是培訓中心清雅導師特供的,非常好喝。」

「相信喝個幾年,大家都不會厭煩。」

聽著方澤還毫不掩飾的威脅,在場的專員們一個個都宛如被毒蛇給盯上了一般,後背都感覺毛毛的。

實力強,潛力大,做事不顧後果,而且還記仇!這種人是最難纏的!

所以,他們全都避開方澤眼神,生怕惹禍上身!

而薰衣也是冷哼一聲,然後轉身氣沖沖的離開了這裡。

見到這一幕,其他部門的長官、專員互相交換了下眼神,也全都悄悄的離開,不再敢攙和眼前的事了。

只留下秦科長還人事不省的倒在地上。

看到方澤三言兩語就氣走了薰衣,嚇跑了其他長官、專員,白止不由的背對著其他人,悄悄的朝方澤豎了個大拇指。

她早就看這些人不順眼了,一個個全都在她背後陽奉陰違,讓她這幾年受了不少的氣。還是今天這些新學員更讓人喜歡。一個個傻乎乎的,對自己也都恭恭敬敬的。

方澤見到她的大拇指,笑著朝她眨了眨眼。

不知道是方澤太帥,還是白止想到了什麼,她不由的臉一紅,側過了臉。

看著白止那奇怪的樣子,方澤腦袋上不由的緩緩冒出了一個問號:?

這女人怎麼了?怎麼有點不太正常?

一邊琢磨著白止奇怪的行為,方澤一邊把目光落到了現場唯一一個沒走,站在那不敢動的沉亞芸身上。

雖然早猜到了今天這一幕,是沉亞芸搞的鬼。但是因為對方表面上一直在維護自己,自己沒有發作的理由。

所以方澤假笑著走上前去,拍了拍沉亞芸的肩膀,一臉「真誠」的問道,「沉長官,你還好嗎?」

見到方澤,沉亞芸回過神來了,她看著方澤,不由的嚥了口口水,然後她尬笑著說道,「我沒事啊。」

說完,她看了看方澤,又看了看還倒在地上的秦科長,猶豫了一下,然後鼓起勇氣,試探的問道,「秦科長其實好像沒有惡意,他.......」

只是,她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方澤抬手打斷,「沉長官,我知道你人好,心善。」

「但是,一定不要被這些虛假的小人給矇蔽了。」

「這位桉情科的科長明顯和咱們人事科不對付。對你大吼大叫。」

「而且,還刺探特殊專桉組的桉情,這是百分百有問題啊。」

「你可不要為他說情!」

說到這,方澤又笑著說道,「而且,我剛才也見到了沉長官對我的‘愛護’之情。」

在「愛護」上,方澤加重了讀音。

「所以,我一定會好好的審查這位秦科長,然後....把沉長官好好的記在心裡。」

聽著方澤的話,沉亞芸身子不由的輕輕顫抖了一下。

她也是混在安保局十幾年的老油條了,方澤話裡的意思她哪裡沒聽出來。

說白了,方澤就是暗示她,已經記住她了,而且拿住了秦科長這個把柄,讓她自己看著辦。

如果以後乖巧,你們方澤可能會放她一馬。

如果不乖巧,那到時候指不定她就和秦科長一個下場........

至於方澤敢不敢對自己動手,有沒有能力朝自己動手.....

沉亞芸,剛才可是距離方澤和秦科長最近的人。

方澤那冷漠的如同魔神的表情,那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決絕,那恐怖的一拳,那所爆發的完全不像是融合者的力量,她可是親眼目睹的!

而秦科長那雙手盡斷,口吐鮮血,倒地不起的樣子,她也是全都看在眼裡。

所以她絕對不會懷疑方澤的決心!

這就是瘋子!

真的敢動手的那種!

而且....還是個實力特別恐怖的瘋子!

她的實力可並不比秦科長強,所以.......她把自己代入了一下秦科長,覺得自己在眼前這個妖孽專員手裡,應該也就是......一拳的事吧?

想到這,沉亞芸就不由的更怕了。

說實話,她後悔了。真的後悔了。

她覺得,自己就不該牽扯這件事。

她真是鬼迷心竅了,想著給姜家投名狀,居然招惹這樣的妖孽!

這樣的人,實力強,潛力高,還心狠手辣!只要不被按死!一定至少是東部大區級的大人物,可以和姜家鬥幾輪的存在,自己為什麼要去招惹啊!

別說未來了,就算是現在,對方真要是不顧規則,把自己抓起來,自己也和秦科長一樣,沒任何的還手之力啊!

所以,她不由的感覺腦袋都暈暈沉沉的,心中滿是惶恐和無助......

而這時,站在她面前的方澤又說話了。

方澤笑看著沉亞芸,然後說道,「對了,沉科長,既然你都那麼愛護我了,是不是也可以幫我一個忙?」

聽到方澤的話,沉亞芸像是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眼睛勐地睜大,然後連忙點頭,說道,「當然可以。」

於是.....接下來的半個小時,方澤在徵求了32位學員的意見後,把這批學員一一安排到了安保局的各個科室。

如果說之前,這些學員對方澤還只是有著投靠之心,但是沒太多實際行動。

那麼經歷了這一次和方澤一起面對安保局其他所有部門,硬抗三巨頭之一的薰衣,那麼他們其實就算是上了方澤的「賊船」。

安保局裡全程目睹了這次事件的專員們,可不會認為他們是羊群心裡,從眾心理,才站到方澤背後,只會認為他們是真心的,從而在他們身上打上方澤的標籤。

所以,雖然這些人,還不能說是徹底可以信任,但是至少已經可用了。

所以,方澤才會在徵求他們自身意願的情況下,把他們安排到了各個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