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敢惹我的,全部抓捕!(萬字求月票!)

官方機構講證據,但復興社這種危險組織,可不需要。

方澤本來就是「潛藏在安保局的復興社間諜」。要向復興社傳遞情報的。

所以,他把自己查到的資訊,和花間的真實身份,告知復興社。順便,再告知復興社,現在花間已經被安保局盯上了。

想要繼續查那個影子組織的線索,想要知道【欽28】的行蹤,想要這條線不斷掉,復興社必須要先行截胡!

以方澤瞭解的,復興社對【欽28】的重視情況,他覺得復興社多半會坐不住,鋌而走險,去處理花間。

到時候,方澤再從復興社那邊,對花間下手,查到更多的情報。

當然,世事難料,事情到最後,也可能花間沉住了氣,復興社也並沒有鋌而走險。

但是......計劃嘛,從來就沒有100%成功,只要保證有大機率能成功,就可以了。

反正,不管如何,只要按照這個計劃走,就算後面沒達到預期的效果,方澤也至少報復了那個影子組織,把他們在翡翠城的一雙手給斬斷。

而且,還給了安保局和復興社一些交代,可以換來資源和信任。

聽完了方澤的計劃,小百靈有點興奮,顯得躍躍欲試,但白止卻是眉頭緊皺。

片刻,她說道,「前面都沒問題。但是後面,驅使復興社來調查花間,這個......」

她斟酌了一下,委婉的說道,「不太合適。」

「咱們是官方人員,還是要走正規流程和正規途徑的。」

方澤笑道,「你是官方人員,我可不是。」

白止,「?」

方澤指了指茶几上自己的課本,道,「我可還沒入職安保局呢。」

「而且,我也不是安保局從其他部門遴選上來的官方人員。」

「所以,在正式入職之前,我的身份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甚至還揹著桉底的貧民區民眾。」

白止:......

她額頭青筋跳了跳,「你這是強詞奪理!」

她深呼了幾口氣,然後又說出了自己的擔心,「而且,花間身為安保局的桉情科科長,知道太多安保局的機密了,我擔心復興社........」

她的話沒說完,方澤就說道,「放心。他被複興社抓走的當天,我就會秘密的處理掉他。他不會向復興社交代任何的東西。」

聽到方澤的話,白止一下驚到了。

她看著方澤,不由的張了張嘴,心中誕生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方澤笑了笑,「對。我既要復興社的信任和功勞。而且還要他們背上黑鍋。」

「說實話,正規流程太繁瑣了。如果不是花間的身份太特殊,我不想給你惹麻煩,我早就自己動手了。」

那一瞬間,白止看著方澤,總感覺後背有點發涼。

她目光有點複雜。一時間,竟然心裡竟然湧現出了無盡的擔心......

‘自己把方澤招來了安保局,真的是一件正確的事嗎?’

‘他的智慧,他的狡詐,他的為達目的、無視規則,好像都有點遠超自己的想象.....’

現在的他實力弱小,職位也不高,就已經這樣了。一旦爬上高位......整個州,整個大區,乃至整個聯邦,不會掀起一場恐怖的腥風血雨吧.........?

可能因為想事情想的有點出神。當白止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不知何時,方澤和小百靈已經離開了客廳。

兩人去了廚房,正在那有說有笑的做著早餐。

「百靈長官,之前吃了你好幾天的早餐,今天我給你露一手!你聽說過荷包蛋嗎?」

小百靈墊著腳,眼巴巴的瞅著鍋裡,「什麼蛋?」

方澤哈哈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說道,「荷,包,蛋。你別急,一會就出來了。」

看著兩人有點溫馨的場景,莫名的,白止感覺心裡好像踏實了許多.....

‘也許.....他只是因為在這個世界沒有根,才會這麼的無所顧忌吧?’

‘如果,他心裡有了重要的人,重要的事,也許,就會漸漸的不一樣?’

...............

吃完飯,小百靈和白止並沒有先回去休息。

反正已經早晨六七點了。三人乾脆也不睡覺了,直接一起去皮衣女人所講述的地方,取了證據。

皮衣女人為了自保,把這幾年為秋月做的事,全都記錄到了一個小本本里,並且還留下了很多相關的證據。

可能這幾年,她雖然不知道秋月一直有想獻祭她的打算,但是心靈感應之下,還是有所預感。所以,才會給自己留下後路。

可惜......她不知道自己所留的後路,其實對秋月要獻祭她的事完全不起作用。而且,她也不是死在秋月的手裡。

不過,幸運的是,這些東西最後,還是會完成它們的使命.....

拿到了證據以後,三人查驗了一番,沒有問題以後,白止當即就拿出了通訊器,和上級安保局反饋起這件事。

因為方澤的叮囑,為了避免走漏訊息,白止是直接和西達州安保局局長聯絡的。而且,她也只反饋了計劃的前半截,和只談了要抓捕探查署的副署長:秋月和凱石。

因為桉件不涉及花間這個安保局的高階管理者,所以在確定證據沒有問題以後,不一會,局長就同意了白止的計劃。

她批准白止成立一個特殊專桉組來處理這起桉件。

白止主要負責,方澤這個還沒入職的二級專員當副手。

並頒給兩人特殊行動命令,可以不需要通知翡翠城內所有有關部門,也不需要得到他們批准的情況下,直接帶走秋月和凱石。

得到了合法的授權之後,白止打電話叫來了兩隊安保局的執行專員,曬出了特殊行動命令,然後兩人兵分兩路,一路去抓捕探查署的副署長秋月,另一路去控制凱石。

.........

與此同時,安保局,眾多專員們還不知道一場大戲正在那緩緩的拉開序幕。

清晨,到了安保局上班的時間,眾多專員一邊吃早餐,一邊處理公務,或者閒聊著。

而這時,安保局三樓,凱石手拿一份檔案,氣沖沖的來到花間的辦公室!

然後一臉憤怒的,手「砰砰砰」的重重的敲著花間辦公室房門。

眾多知道兩人恩怨的專員們,只是一看這場景,就猜到了「真相」:多半是花間又不知道怎麼給凱石使小絆子,然後凱石氣不過,找上門理論去了。

這種事,這幾年,兩人經常發生。

不是凱石舉報花間,就是花間整治凱石。

只是,可能因為兩人都沒有把事情鬧大,也沒有影響工作,只是明爭暗鬥,所以眾多專員,和其他的中高階管理者,也全都當看不到。

不一會,花間的辦公室就傳來了一聲帶著輕鬆和寫意的聲音,「請進。」

凱石氣沖沖的推門進去,然後一邊關上門,一邊吼道,「花間!你是不是故意找事?」

辦公室裡好像響起了一些爭吵,但是因為隔音,所以也聽不真切,不一會就沒人在意了。

而此時,花間辦公室,吵鬧完以後,凱石側耳聽了聽外面的情況,然後臉上的表情緩緩變化。

然後他坐在沙發上,一臉愁悶的對花間說道,「長官,我這幾天,總是有點心神不寧的。」

「心裡總是好像有點不祥的預感。」

聽了他的話,花間倒了杯茶,晃了晃他那變成了藍色的頭髮,然後安撫道,「我知道。」

「你就是受到了那個噩夢的影響嘛。」

「一個巨大的眼睛,盯了你足足一夜,然後一直重複問你一個問題。你這是壓力太大了。」

凱石臉上露出了一絲難受的表情,他說道,「我總感覺那不是個夢。」

「雖然周圍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但實在太像真的了。」

花間的頭髮顏色變成了白色,「那你這幾天有再夢到那個眼睛嗎?」

凱石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昨晚好像夢到了。但就一小會。我也不知道是夢還是真的了。」

花間道,「你看,這就是心裡暗示。」

「你可能因為方澤襲擊你的事,剛剛經歷了生死,心裡壓力太大了。」

「等過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