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小百靈的說法是。
桌上的這些戰利品,都是用儀器測過,有著法則之力反應的。
這說明,它們至少還可以使用。
但是具體是能一直使用,還是隻能使用一次。那就不清楚了。
至於,它們的作用是什麼。那就更不清楚了。
只能說一切全憑運氣!
方澤聽了小百靈的話,不在意的點了點頭。
盲盒嘛!他懂!
在原來的世界,他特別喜歡做慈善!
而按照小百靈的說法是,這也是白止為他安排的。算是讓方澤賭一賭運氣。
畢竟,這些戰利品如果運回翡翠城,鑑定完了以後,最好的一批肯定會被優先留到局裡。
剩下的一般的,還有差的才會讓方澤挑選。
那麼就不如在還沒鑑定出來之前,讓方澤自己憑運氣選兩件了。
方澤現在真的恨不能在現實世界裡使用調查室的能力。
要不然,他一點好東西都不會留給安保局!
可惜的是.....他並沒有。
一邊吐槽著,方澤一邊在整張桌子面前走來走去。
挑了半天,實在沒什麼思路,最終,他看向了小百靈。
如果沒記錯,他記得小百靈好像是什麼「百家」的。天賦能力就是趨利避害?
也許....可以用在這上面?
想到這,方澤突然有點恍然:所以....白止讓小百靈告知自己獎勵,該不會就是這個目的吧?
想到這,方澤讓小百靈幫自己挑了兩件東西....
把兩件東西裝進包裡。方澤向和小百靈請了個假,說打算在明天離開前,去青山市走走。
這畢竟是生他養他的城市。在離別之前,他想去看看。
小百靈覺得這個理由非常的合理,所以也就答應了下來。
回到房間,把這兩件寶具先放起來,準備等晚上回來再檢視。
接著,方澤檢查了一下自己隨身攜帶的寶具。
之前那個紅袍人因為是倉促之間出手,所以威力並不大,方澤身上雖然三件防具破碎,但最關鍵的一件,還完好。
這是白止貼身佩戴的,應該會非常安全。
而他的武器,因為幾次使用。已經只剩一把匕首了,他也揣到了口袋裡。
剩下的逃跑用的虛空令牌,惡作劇地圖,方澤也都貼身放好。
這樣一來,他的安全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想到這,方澤不由的又想到:如果對方是結界類的覺醒者怎麼辦?
自己這些逃跑道具不就沒用了嗎?
想到這,方澤把【法禁律令】包裹了一下,放進了另一側的口袋裡。
他想清楚了,如果對方敢設定結界,他就直接把法禁律令扔到對方身上。
法禁律令觸發,對方的能力失效,自己就直接先用虛空令牌傳送到遠處,再用惡作劇地圖逃跑!
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以後,方澤終於踏上了前往青山市的路程。
有了一二三這個坐騎以後,方澤的趕路效率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出了秘密基地,讓一二三變成了體長五米多的青木狐狸以後,方澤坐到一二三的背上,然後一二三「嗷~!」的嚎叫了一聲,開始了狂奔......
可能因為一二三的嚎叫實在太引人注意。
在秘密基地的白止,聽到嚎叫,看了看監控,不由的問身邊的專員,「方澤要去哪裡?」
她身邊的專員說道,「聽百靈長官說,是想在離別前,最後去青山市看看。畢竟,明天他就要跟咱們一起去翡翠城了。」
白止聽了以後,默默的點了點頭,然後目光出神的望著監控上,方澤離開的背影.....
..........
傍晚,青山市。
昨晚的暴雨,讓今天的天氣格外的晴朗。
再加上是夏日,光照時間比較長。
所以,雖然五點多了,但天還亮著,而且......燃燒著絢麗的火燒雲!
5點40分。
方澤來到了青山市探查署大樓。
這是青山市最高的一棟建築,外觀大氣堂皇。
他把一二三留在外面接應,自己帶著魅獨自進了探查署的大樓。
可能因為身上還穿著探員的制服原因,倒是沒有人攔著他。
他問著路,然後一路暢通無阻的到了天台。
推開天台的門,環境頓時開闊。
方澤小心翼翼的走上去。
背對著他的是一個有點熟悉的,揹著手的,胖乎乎的身影。
好像聽到了方澤上來的聲音,他轉過身,看向方澤,然後像個老朋友一樣,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你來了?方澤?或者.....我應該怎麼稱呼你,我的朋友?」
方澤看著他,心中既有點驚訝,但卻又覺得好像很合理。
畢竟,很多事,好像確實只有他才能做到。
而他之前的一些種種奇怪的舉動,好像也都可以得到了解釋。
想到這,他微微一笑,然後說道,「就叫我方澤吧.....署長。」
微風吹佛,夏日裡的火燒雲燒的特別的熱烈.....
方澤走上前去,然後問道,「沒想到,你居然是組織的人?」
「你也是金狐的下線嗎?」
「或者.....」他頓了頓,問道,「是他的上線?十三聖徒之一?」
署長沒有直接回答自己的身份。
而是笑呵呵的說道,「我不是金狐的下線,也不是他的上線。我只是一個意外。」
方澤問,「那你說,會告訴我整件事的真相?整件事的真相又到底是什麼?」
署長揹著手,目光悠遠的看著遠方,然後他像是老朋友敘舊一般,說道,「其實這件事算是一個意外吧。」
「我是我們聖徒在這十幾年裡安排在西達州的一顆閒子。」
「平時也只是喝喝茶,聊聊天,傳傳情報罷了。」
「結果,誰知道,兩年前,崔學民調來了我的手下。」
「因為我的某種能力,所以我很輕易的就發現了他身份和實力的不正常。」
「然後經過我多方打探和調查,我最終確定了他的身份:同屬於咱們復興社,另一個聖徒門下的使者,代號金狐。」
「不過,這和我也沒什麼關係。」
「他做他的事,我繼續當我的閒子。」
「我倆就這麼相安無事了很久。」
「我一邊過我的小日子,一邊觀察他的行動。然後也知道了他發展了個下線:韓凱威。」
「這種悠閒的日子,一直到前段時間,才被打破。」
「組織讓金狐去奪取某樣東西。」
「金狐有點託大,只派了一個四人小組,加你這個外圍成員,前去執行任務。」
「結果,任務失敗,一死一重傷,三個逃出。」
「重傷的就是你.....」
「在隨後探查署的排查行動中,被我們找到。」
「遇到這種情況,金狐那邊氣急敗壞,一邊開始清除痕跡,一邊擔心你洩密,所以打算處理掉你。」
說到這,龐署長不由的搖了搖頭,然後感慨道,「不得不說,他做事實在太糙了。掃尾工作也太粗暴了。」
他看了方澤一眼,笑了笑,說道,「你一個外圍成員,知道的資訊能有多少?連組織的名字知道的都是假的。」
「就算你被安保局提走,其實也不會洩露多少資訊。」
「反而,在你已經被探查署控制的情況下,處理了你。會導致安保局懷疑探查署裡有內鬼。」
「到時候,事情會變得更加無法控制。」
「所以,我幾次用誤打誤撞的方式,阻止了他對你下手。」
說到這,龐署長又道,「後來,你醒了。結果卻失憶了。」
「這讓我和他全都鬆了一口氣。」
「他打算讓你自生自滅。看安保局那邊的處理結果。」
「不管是殺還是關,反正都和我們沒有關係。」
「原本其實我也是不太想管你的,不過呢....我想了想,難得咱們都是同一個組織的成員,算是為了同一個理想而奮鬥。」
「所以,我就建議白止長官,給你一次機會,演一場戲,從你這得到一些情報。」
他笑呵呵的說道,「其實你身上哪有什麼情報啊。」
「我只是知道白止長官這人別看手段狠辣,但其實心很軟。」
「打算藉著查桉這個事,讓她知道,你其實只是一個外圍成員,並沒有涉入這件事太深,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罷了。」
「結果,誰知道,你居然還真有天分。即使是一個外圍成員,居然也查出了不少線索。」
「說實話,我是真的嚇了一跳。」
「所以,幾次暗示你可以休息休息。你是個傷員,不要太累,不要這麼著急破桉。」(第1章)
「但是,你好像並沒有發現我的良苦用心。」
方澤:......
龐署長笑呵呵的看了方澤一眼,然後面色緩緩變得嚴肅,繼續說道,「後來,我發現你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雖然我不認識以前的你,但是你的性格、行為,都和請報上的並不太相符。」
「直到.......你對專桉組集體使用了某種心靈影響類的寶具。」
聽到這,方澤的童孔微微收縮。
龐署長揹著手,笑著搖搖頭,「糙。太糙了。」
「你就不想想,覺醒能力的世界,心靈影響類的寶具,雖然少,但是怎麼可能沒有察覺。至少,近距離的法則波動還是能感知到的啊。」
「不僅我察覺到了,在場的金狐也察覺到了。」
「我擔心你繼續演下去,會被安保局那邊發現異常,所以把你帶出來,想要靠到你這個寶具的能力結束。」
「並且,還在那安慰你不要有太大壓力,也不要有心理負擔,好日子還在後面。」
「並且繼續提醒你,不要找不到線索也沒事。」(13章)
「結果誰知道你居然反而想去見安保局的人。」
「我只能拖延時間,直到你能力消失以後,再帶你進去。」
方澤的額頭不由的滴下了幾滴冷汗。
龐署長看著天邊的火燒雲,然後繼續緩緩說道,「但是,誰知道啊,你進去以後,居然把咱們組織另一個成員:韓凱威給供了出來。」
說到這,他有點感傷,「我也不知道你到底是故意的,還是真的無意的。」